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 第113章 我们动不了他
和平饭店大堂。

苏越看着激动的众人,感慨的同时,还有感觉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虽然有系统傍身,但在这乱世,想要保住这么多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雷教官吩咐道:“去把普通安保和宪兵的俘虏都召集起来。”

十分钟后,工地后面一个被隔离出来的训练场上。

上千号人被紧急集合了起来。

这队伍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人。

左边是雷教官训练过一段时间,已经有点军队风貌的普通安保。

右边则是那些被抓来做苦力的宪兵团俘虏。

就在这些人好奇为什么突然把他们召集起来的说话,苏越缓缓走到这两拨人正前方的台上。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苏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地扫过全场。

“今天把你们叫到一块儿,是要通知你们一件事!”

“我要成立一支新的队伍,名字就叫闸北治安大队。”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这支大队的第一批兵。”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炸开了锅。

和平饭店的普通安保倒是无所谓,对他们来说只是换个名头而已。。

但那些宪兵俘虏却一个个变了脸色。

一个满脸煤灰、手上全是血泡的青年汉子直接站了出来。

他以前是宪兵团的一个连长,死死盯着台上的苏越,“我不服!”

旁边几个宪兵想拉他,都没拉住。

“苏老板,我们承认打不过你手里那些怪物一样的手下,我们认栽!”

“让我们搬砖,让我们干苦力,权当是赔你的损失,我们没二话!”

“但我们堂堂中央军的精锐,我们的责任是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你让我们脱了这身军装,去维持治安?”

“这简直是对我们的羞辱!”

“你要杀就杀,维持治安的保安,老子不当!”

青年连长这番话,算是把宪兵们心里的憋屈全都喊出来了。

几十个硬骨头的宪兵跟着附和起来,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站在高台旁边的马爷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掏腰里的枪。

苏越伸手制止了马爷,眼神中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堂堂中央军的精锐?”

苏越慢慢走下土台,一步步走到那个青年连长面前。

“好大的威风啊。”

苏越突然猛地一脚踹在那个连长的膝盖弯上。

连长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泥水里,但他硬咬着牙,死死瞪着苏越。

“你跟我谈羞辱?”

苏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得像刀子。

“你说你们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但你们的长官大半夜把你们派过来,让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在普通居民区开战,不顾平民死活,这叫不叫羞辱?”

“你们被俘虏之后,直接被你们的长官抛弃,任由你们在这里做苦力,这叫不叫羞辱?”

“你们吃着老百姓交的粮饷,东洋人在闸北投毒的时候,你们没想着去帮老百姓报仇,最终还是我这个商户讨回的公道,这叫不叫羞辱?

苏越的灵魂三问,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宪兵的心口上。

那个青年连长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却反驳不出一句话来。

因为苏越说的,全是血淋淋的事实。

他们引以为傲的身份,在金陵高层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抛弃的炮灰。

“别拿什么中央军的头衔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苏越冷哼一声,转身重新走上土台。

“你们现在,就是一群和普通人没有区别的苦力。”

苏越指着远处那一片繁华起来的街区,还有工地那些正在忙碌工人。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

“我苏越这里,杀的是东洋人,救的是老百姓,建的是底层人的庇护所!”

“我给你们一个站直了做人的机会,给你们一个堂堂正正拿枪保护同胞的机会,你跟我说这是羞辱?”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满脸不忿的宪兵,此刻全都低下了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在金陵那边,他们是炮灰,也是权贵手上的棋子。

但苏老板干的事,那才是爷们该干的,才是军人该干的。

“雷教官!”

苏越看火候差不多了,一声大喝。

“到!”

雷教官像是一尊黑塔般从后面走上台来,眼神冷冽如刀。

“把家伙抬上来!”

苏越一挥手。

几辆推车被推到了操场正中央。

盖在上面的厚重帆布被猛地掀开。

推车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百支崭新的中正式步枪,还有一箱箱油光发亮的MP28冲锋枪,以及几十挺捷克式轻机枪。

这些,全都是那天晚上从宪兵团手里缴获过来的战利品。

清一色的德械装备。

在这个年代的战场上,这就是最顶尖的火力配置。

苏越当然不可能给所有人全配上系统里的HK416自动步枪。

那玩意儿不仅太费安全点,而且太过超前,一旦大规模暴露,绝对会引来全世界无休止的疯狂试探。

所以他准备把这些缴获的武器还给宪兵团的俘虏,既能保证火力碾压普通的军阀和帮派,又不会显得太过惊世骇俗。

“想要吗?”

苏越指着那一堆军火,看着台下那些宪兵团的人。

“想!!”

这一次,宪兵出奇的一致,吼声震天。

“想拿枪,就得有拿枪的本事。”

苏越退后一步,把主场交给了雷教官。

“从现在起,雷教官就是你们的总教官。”

“他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雷教官走上前,拿过一把MP28冲锋枪,熟练地拉动枪栓,眼神像看死人一样扫过全场。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人不寒而栗。

“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你们会脱一层皮,掉十斤肉。”

“熬过去的,拿枪。熬不过去的,滚回去继续搬砖。”

底下没人敢吭声。

被雷教官那双眼睛盯着,就算是曾经最刺头的宪兵也觉得后背发凉。

苏越重新走上前,做最后的动员。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然后画一张又大又圆的饼,这是最基础的御下之术。

“兄弟们。”

苏越的声音变得沉稳而充满诱惑力。

“我苏越保证,跟着我,你们不仅天天有大白馒头吃,顿顿有红烧肉啃!”

“军饷,我按金陵正规军的双倍给你们发!”

“谁打仗立了功,谁杀了东洋人,老子就给他升官!就给他发大洋!就给他分房子!”

苏越猛地拔出那把沙漠之鹰,斜指着天空。

“这乱世,命如草芥。”

“但只要你们敢拼,以后你们就是这闸北的守护神!就是这上海滩最硬的刀!”

“谁敢来惹咱们,咱们就剁了谁!”

话音落下,操场上爆发出海啸般的狂吼。

“誓死追随苏司令!!”

“杀!杀!杀!”

看着台下那一双双狂热的眼睛,苏越知道,这支部队的魂,立起来了。

……

金陵外交部会议室。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在办公室里炸开。

那张名贵的红木会议桌,被一双干枯却用力过猛的手拍得剧烈震颤。

桌上的景德镇青花瓷茶杯随之跳动,滚烫的茶水溅落出来,打湿了桌面上那份用日文起草的强硬照会。

东洋外务省紧急派来的高级特使宫本,此刻正像一头被激怒的斗牛,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大夏官员。

他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他实在是气疯了。

作为大东洋帝国的高级政客,他以前每次来金陵,哪一次不是被奉为座上宾。

那些金陵的官员见到他,哪个不是点头哈腰,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生怕惹恼了“友邦”。

可是今天,他在这间会议室里已经咆哮了整整半个小时,嗓子都快喊哑了。

对面的金陵官员却像是一团软绵绵的棉花,让他势在必得的重拳全都砸在了空处。

“王次长。”

宫本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拔刀砍人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

“我已经重申了无数遍,这是极其严重的外交事件。”

“那个名叫苏越的暴徒,不仅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屠杀了大东洋帝国的驻沪领事若杉先生。”

“他甚至还惨无人道地使用了生化武器,对我们虹口区的领事馆和海军陆战队驻地进行了大规模的投毒。”

“这种行为,是践踏国际公法,是对大东洋帝国赤裸裸的宣战。”

宫本指着对面的外交部次长王博,唾沫星子横飞,语气里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

“我代表大东洋帝国,要求贵国立刻出动正规军,踏平那个所谓的和平饭店。”

“把苏越这个恐怖分子,交给我们处置。”

“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严重后果,将由你们金陵政府全权承担。”

面对宫本这番咄咄逼人的恐吓,坐在对面的王博却显得出奇的镇定。

如果是以前,听到“严重后果”这四个字,王博可能早就吓得冷汗直流,立刻请示上面该怎么赔款了。

但是今天,王博的腰杆子挺得笔直。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那杯还在冒热气的盖碗茶,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漂浮在上面的几片茶叶。

他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惬意地抿了一口。

这茶真香。

王博在心里暗爽到了极点。

当了一辈子的弱国外交官,受了一辈子的窝囊气,今天终于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远在上海闸北的苏越。

苏越把东洋人的脸面踩在了泥坑里,把东洋人的嚣张气焰打得粉碎,这无形中给了王博无限的底气。

你们东洋人不是号称天下无敌吗。

你们不是不可战胜吗。

怎么连一个开饭店的商人都收拾不了,还要跑到金陵来像怨妇一样告状。

“宫本特使,您先喝口水消消气,火大伤身啊。”

王博放下茶杯,脸上堆起了一抹极其职业,甚至带着几分无赖的假笑。

“您刚才说的这些控诉,实在是让我感到非常的震惊和痛心。”

“但是,作为外交人员,咱们说话做事,那得讲究一个真凭实据啊。”

王博双手一摊,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气得快要冒烟的宫本。

“证据呢。”

王博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拉家常。

“您说苏越屠杀领事,大家都知道是他先在闸北下毒,然后在苏先生揭穿他之后,他竟然让人杀苏先生,苏先生也是在自卫的情况下才将他击毙的。”

“这种情况,我们也不能乱抓人,对吧。”

宫本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卫。

若杉的脑浆子都崩到后面墙上了,几百个记者在场看着苏越先开的枪,你现在跟我说是自卫。

金陵的官员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指鹿为马的流氓手段了。

还没等宫本发作,王博又紧接着抛出了第二句。

“还有您说的那个什么虹口投毒事件,那就更离谱了。”

王博摇了摇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天气越来越热了,海鲜这种东西容易变质,虹口中毒难道不是你们食堂的食物不洁造成的吗。”

“或者是你们那些士兵水土不服,吃坏了肚子。”

“您要是把吃坏肚子这种小事,硬生生地扣在苏越先生头上,说是生化武器,这不仅是污蔑,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王博字字句句都在耍太极,把东洋人的控诉推得干干净净。

“八嘎。”

宫本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指着王博的鼻子怒骂起来。

“王博,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全上海滩的人都知道是苏越干的,你竟然在这里跟我装糊涂。”

“你们这是在包庇罪犯,你们这是在纵容恐怖主义。”

王博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收敛了起来,他收起了刚才那副和事佬的做派,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宫本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

王博的眼神直视着宫本,毫不退缩。

“我们大夏是法治国家,一切都要讲证据。”

王博加重了语气,把金陵高层开会商量好的底牌直接亮了出来。

“苏越现在是我们大夏百姓心目中的抗日英雄,是民族的骄傲,他现在更是受政府任命的闸北治安总司令。”

“全天下的眼睛都在盯着他。”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们要是动了苏越,那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们政府就会被老百姓的口水给淹死。”

王博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语气坚决到了极点。

“所以,没证据,我们动不了他。”

这番话,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把宫本所有的要求都给死死地挡了回去。

宫本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王博,眼神里闪烁着怨毒和不可思议。

他终于明白了。

金陵政府根本就是在借着苏越的手,狠狠地抽大东洋帝国的耳光。

甚至他们还在心里偷笑,看着大东洋帝国吃瘪。

这帮软骨头,竟然因为一个苏越,变得硬气起来了。

这对于一直习惯了用武力恐吓来获取利益的东洋人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耻辱。

“好,很好。”

宫本怒极反笑,他那张儒雅的面具彻底撕裂,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他猛地直起身子,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冰冷而残忍。

既然外交手段行不通,那就只能用炮弹来说话了。

“王次长,既然贵国政府如此无能,连一个暴徒都收拾不了,甚至还要包庇他。”

宫本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赤裸裸的战争威胁。

“那我们只好派兵保护我们自己的侨民。”

“大东洋帝国的军队,绝对不会容忍任何威胁到帝国子民安全的毒瘤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