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也是看她不是事儿多的人,签合同也那么爽快。
他大姨最喜欢这样的雇主了。
“不介意我就让我大姨联系你。”
秦方好摇头:“不介意。”
她现在第一要事是先养好身体,这两年不准备跟仇野硬碰硬。
现在这身体走几步就开始喘,浑身都无力的很,真要复仇容易成炮灰。
男人都是贱皮子,原主死了他觉得他爱上了,现在她没死却离他远远的,说不准那天恶劣的心理作祟,又开始发疯找她麻烦。
这对于仇野那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可太正常了。
新家需要添置的东西很多,和中介分开后直接去了商场。
她什么都没有。
四件套、换洗衣物各种东西,她看上了直接从书包里拿钱当场给现金。
买了很多东西直接让商家送货上门,顺便在外面吃了个饭。
打车回去就看见门口已经有人送东西来了。
让他们把床垫搬进去的时候中介的大姨也来了。
“是这儿吧?”蔡阿姨按照地址照过来,看到门口堆了不少东西:“是秦方好家不?”
看到一个脸上包着纱布的寸头男孩儿蔡阿姨一愣:“不好意思我找错地方了。”
秦方好叫住她:“你没找错,我是秦方好。”
听声音是女生蔡阿姨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啊.....”
“我姓蔡,我侄儿给我介绍的活儿让我过来面试。”
秦方好打量她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她。
“只做一日三餐,基础卫生打扫,月休四天可以包吃住,没什么事的时候你也可以回家或者是做自己的事。”
“不过这两个月需要跟我住,因为我现在身上有伤,右手不能做任何事。”
“身边得有人帮忙才行,白天的空闲时间随你自己。”
蔡阿姨听她说完,心想侄儿说的一点没错。
这位雇主爽快的很,雷厉风行的。
青州区地方不大。
做了这么多年保姆待过不少人家,她清楚的知道这样的雇主是最好的。
只要把分内的事情做好就行。
比那种要把你往死里压榨的人家不知道好多少倍。
“可以的,我能干。”
“就打扫打扫卫生做做饭而已,连孩子都没有很轻松的。”蔡阿姨不客气的进去看了看屋子的情况。
“你这是刚搬来哦。”
很空,还有工人在放东西。
看完后出来跟秦方好道:“我以前给人做家务做饭带孩子,一个月是5500块钱。”
“做饭打扫卫生就是3800,你看这个价格怎么样?”
秦方好:“我给你五千,现在能上班吗?”
蔡阿姨一愣,还有多给钱的?
“我能马上上班,出来的时候刚换一身衣裳,明天再回去拿东西就行。”她搓了搓衣角:
“就是姑娘,我听我万国说你是外地人,可能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行情,你还没开始干活儿就给我加工资我心里还挺忐忑怪不好意思的。”
秦方好摇头:“我现在这情况后面免不了要麻烦你,若是你做得不好....”
“给我降工资?”
“我会换人。”她的眼里没有笑意,话说得直白。
蔡阿姨听她这么说点头:“行,我能干。”
“那我今天就不回去了,现在就去给你收拾去。”
秦方好给她让路:“先把今天晚上要睡的四件套洗出来,可以直接烘干,包括你房间的。”
蔡阿姨点头,从一堆东西里面先拆出四件套清洗。
看着还有烘干机她忍不住咂舌:“这钱可真好挣。”
送货的工人离开后,安装监控和网络的工人也来了。
一个阿姨出了电梯看见对面住了人有些惊讶:“你是新搬来的邻居吧?”
秦方好转头,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林阿姨还以为是一个小伙子呢,看到她转头过来时明显有些吃惊。
掩饰惊讶后道:“我就住在对面,姓林,以后就是邻居了。”
姓林?
秦方好看了一眼对面的门:“我姓秦。”
林阿姨:“你这是装了一个监控?”
“我们这小区挺安全的,一梯两户刷卡才能上楼层。”
秦方好语调平平,声音清冷:“装一个有备无患。”
“也是,以后就是邻居了,要借油盐酱醋什么的过来敲个门就是了。”
秦方好还没说话对面的门就打开了。
穿着小兔子家居服的林舒手里还拿着锅铲:“妈,别聊了,我让你带的盐买回来了吗?”
“买回来了买回来了。”
转头对秦方好笑道:“我先回去了,你先忙。”
林舒也认出今天在楼下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居然是新邻居。
对她点了点头关上门。
接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趴在门上盯着猫眼,拿着锅铲没离开门口。
“这新邻居是我的菜~我喜欢寸头,还这么白。”
“就是没有185,但看着也挺高的,应该也有一米七五了吧。”
林阿姨放下东西拿过她手里的锅铲:“人家跟你一个性别,别犯花痴了。”
林舒回头靠在门上:“啊?”
“还是个酷girl,我不行了。”
林阿姨:“那么短的头发都衬得侧脸那么好看,也不知道另一边脸是怎么了。”
“那姑娘性子真冷啊,不管是说话还是眼神。”
闻到什么味道林阿姨连忙跑厨房去,怒斥声传来:“林舒,你离开厨房能不能关火!!!”
拉布拉多过来舔她,林舒摸了摸狗脑袋:“对面来了一个漂亮姐姐。”
晚上秦方好让蔡阿姨帮忙她要洗个澡。
她早就受不了这味道了。
“小秦嘞,你咋这么瘦啊?”蔡阿姨语气不自觉的心疼:“你这全是骨头啊。”
“怎么还有伤啊?你是被人欺负了吗?”
秦方好抬着受伤的手没说话。
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潮湿的墙面。
蔡阿姨帮她穿上刚烘干的睡衣,还有些暖意,舒服得让她舒展了眉头。
“你这伤需要换药吧?”
秦方好看向桌上的药箱:“在那里。”
手腕上的伤需要蔡阿姨帮忙。
蔡阿姨换完药声音有些颤抖:“孩子,你是想不开吗?”
“那是以前,现在想开了。”秦方好对着镜子拆脸上的纱布:“蔡阿姨,后面做一些有营养的饭菜吧。”
“我贫血有点严重,多做肉蛋奶。”
蔡阿姨在她拿下纱布的时候转过了头:“行,我做饭可好吃了,我家里的孩子和以前的雇主,吃我做的饭都长胖了好多。”
镜子里秦方好,侧脸上有一道狭长创口。
针迹清晰,皮肉微微肿胀泛红,伤口看着十分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