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们根本就不明白,秦方好根本就不是你们表面看到的那样,你去查!你们都去查!”沈长宜癫狂的指着秦方好。
势必要把她拉下水。
“那你告诉我们。”叶远霖死死盯着她:“表姐有什么理由非要这么做?”
“不要说因为大哥跟你成了婚才要对他痛下杀手。”
沈长宜张了张嘴,她该怎么说?
说是因为上一世的原因?
谁信?
侯府的人会不会觉得她疯了把她关起来?
不行,一定不行,叶远舟已经那样了,她要重新想办法。
她要联系上母亲,要和离。
他都那样了,干嘛还要一直守着他?
大家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方才就是胡言乱语,她一个理由都说不出来,因为她也知道秦方好没有理由。
秦方好就淡定的站在她身前欣赏她狼狈的模样。
沈长宜抬眼看到她眼底的挑衅,指甲陷进肉里。
就见她勾唇张嘴,只有她能看见秦方好的口型:【就是我做的。】
就是她做的。
真的是她做的。
她刚刚只是怀疑,她现在已经承认了,没有人会相信叶远舟现在这副样子是她做的。
她瘫倒在地,眼神空洞。
可是没有人相信这是她做的。
侯夫人:“方好过来。”
“姨母。”
“日后离她远一点,我看她有些神志不清了,怕她日后会对你不利。”
“知道了,姨母。”看姨母一下子老了不少,秦方好安慰:“会抓到歹徒的,世子这样远霖也一定会给他报仇的。”
他太惨了,大家一下子忘了以前的恩怨。
叶远山也来了。
其他兄弟姐妹都在外面等着。
太医看完后出来,先给程少今行礼,再看向侯夫人,没瞧见侯爷的身影。
“直接说。”侯夫人严肃开口。
没用的老东西。
“世子这情况伤得实在太重,虽然不致命但日后只能困守在床上,另外失声的问题暂时没有发现声带受损。”
“应当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无法出声。”
听到他日后只能一直在床上生活,侯夫人捏紧方好的手忍不住抖。
最不惊讶的可能就是程少今和秦方好了。
叶远霖失落,他还以为太医会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不过,我发现还有一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太医。
沈长宜还倒坐在地上,捏紧了跪在自己身边的小桃的手。
“叶世子以前中过断子药。”
“什么?”侯夫人瞪大眼睛。
叶远山和叶远霖两人对视,都看向沈长宜。
“不是常见的断子药,不容易被发现,这一般是用在后宅的阴损之物,我刚给他把脉的时候探出来应该中毒的时间还不是很长。”
“但用药过多,无法根治。”
他还想说,叶世子这样没必要去治了。
也是遭罪。
“怎么回事?”
大家都不出声。
程少今摇摇扇子,这侯府还真是热闹,如果是他的话会怀疑老侯爷的后院吧,毕竟叶远舟是世子。
侯夫人也是,目光落在叶远山的母亲上。
那女人立马跪下:“夫人,你是知道我性子的,我万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虽然想让远山出息,但也没想过世子之位啊,毕竟您还有一个小儿子,怎么也不会轮到远山啊。”
是啊。
侯夫人觉得自己有些老糊涂了。
“你起来吧,我有些着急了。”她的性子侯夫人还是清楚的。
沈长宜突然无力,这件事暴露了。
侯夫人注意到了她的神态,眼神突然犀利,周身气息陡然冷锐下来。
“沈氏。”
沈长宜指尖无意识蜷缩攥起,心底翻涌着惶惶不安,手撑着地看着他们一群人。
最后视线定格在侯夫人身边的秦方好身上。
这件事瞒不住的,叶远舟的身边人还有他们之前在书房吵架,但侯夫人若知道这事儿跟秦方好脱不了关系,又还能像以前那样疼她?
目光落在秦方好身上:“这药是我带来的。”
“你.....”侯夫人怒极。
他们侯府到底娶了一个什么人啊?
“但那药是我给秦方好下的。”她抬手指着秦方好:“我只给她下过药,我不明白秦方好为何没事,叶远舟反而中药了。”
程少今蹙眉:“好歹毒的女人。”
看向秦方好见她表情不变又淡定了,都说了是给她下的,但最后中药的是叶远舟,那秦姑娘应当无事。
听到这话,侯夫人更气了。
“李嬷嬷,把她给我绑了丢进柴房,晚些时候再发落。”
“是。”
李嬷嬷叫来几个人,直接把她和她身边的丫鬟绑住。
“不能这样,还有秦方好,我药是给秦方好下得你不能只抓我!”
一瞬间大家都有些沉默。
侯夫人握着方好的手:“我不信她,她满嘴胡言嘴巴里没有一句实话。”
秦方好含泪感动,一脸依赖的看着侯夫人:“姨母,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何她要下药害我.....”
“姨母明白,姨母知道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这个女人她就是一个疯子!”
方好与她无冤无仇,就要这般狠毒。
现在还害得她儿这般下场,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沈家既然当没她这个女儿,那更要好好教训她。
~
程少今不好一直留在侯府看热闹,秦方好送他离开的时候走到后花园。
两人闲聊,一点没把叶远舟出的事放在心上。
见她这般洒脱,让他心里更是畅快。
“今日让殿下见笑了。”
“怎会,我都跟叶远舟说了,他是你的表哥那也是我的表哥,我救他是应该的,当时他听了也很激动,想来也觉得我们两人十分般配。”
秦方好看着他吹牛没搭话。
程少今咳嗽一声:“是少今孟浪了。”
“近日侯府繁忙,之前殿下提及的昭阳公主的宴会,想来侯府是不方便去了,麻烦殿下代我向昭阳公主和未央郡主赔罪。”
珠儿看到院子里的丫鬟拿着东西过来上前接过,把东西抱在小姐面前。
“上面这个盒子是为少央郡主准备的,多谢她赠与的浮光锦,这是我的谢礼。”
程少今见状厚着脸皮问:“那我的呢?”
珠儿没忍住打趣:“殿下莫急,我们小姐并未遗忘殿下您。”
程少今接过木盒,里面是一条宽幅腰封,上面用金丝绣着祥云,金线在光影下泛着柔和微光,带扣是暖白玉雕琢的云形衔扣。
“这是你亲手做的?”程少今激动。
真是美丽的误会。
既然这样会让他更高兴,秦方好并没有否认。
“见你常着素色劲衣,寻常腰带配着总显得寡淡。”
她低头轻声道:“金云配白衣,云纹连绵不断,也算一点私心。”
听到她的话程少今已经开始飘飘然了。
“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