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马儿惊叫翻滚。
叶远舟看到了好些人往他这儿来。
心里万分后悔,自己从松隐寺出来没有带上两个人手。
他被摔下马,后背痛得惊人,“咔嚓”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断掉了。
他痛得趴在地上,好痛。他遇到歹人还能活着吗?
他整个人被翻过来被踩住了肩膀,叶远舟闷哼一声:“我是侯府世子叶远舟,你们不能动手,动我会给你们惹大麻烦的!”
“老大!”
他们老大拿着砍刀瞧他脸,刀口贴着他的脸。
叶远舟第一次这么害怕。
“这么厉害啊?那我们更不能放你走了。”男人五大三粗,穿着破布衣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侯府世子咋啦?”
“我们当土匪的朝廷命官我们都杀过。”
叶远舟心像是落入冰窖,他这是遇到朝廷一直通缉没抓到人的山匪了?
“把这马带回去!晚上吃马肉!”
“把他身上值钱的都搜走,一刀捅死丢悬崖。”
叶远舟:“不要,我可以给你们钱!我们家有很多钱,京城有很多旺铺都是我们家的,真的可以给你们送很多钱。”
“留我一条命.....我绝对不追究.....”
话没说完就被人堵住了嘴巴。
“废话,我信你个鬼。”
小弟看着那人:“老大,我们栽赃给那群山匪真的没问题吗?不会被报复吧?”
“谁知道我们是谁?说不准死了一个世家勋贵子弟朝廷就会把那群畜生给灭了,而且那些山匪做了那么多坏事,不就是背一个小小的黑锅吗?”
“再说了。”老大扛着刀抠了抠脸上的假胡子:“我们又不杀他,只是让他说不出话成为一个废人而已。”
“快点儿弄完去老地方拿剩下的钱。”
小弟听了频频点头,朝后大喊一声:“快点儿,快把这人解决了我们回去吃肉!”
听到他说要把他解决了,叶远舟心里更慌了。
绝望的闭上双眼,后悔来这松隐寺。
弘一高僧没见到还把自己折进来了,他只能让自己冷静跟他们交涉。
“你们冷静一点,你们要是求财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金银珠宝,若是求我这个人,让我死也死个明白,是谁要置我于死地?”
老大扛着大刀回头:“谁让你倒霉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的?”
“看你这穿着打扮就知道身份不一般,这匹马够我们吃顿肉,你身上的玉佩和也银子够我们兄弟母们喝顿酒。”
看了看周围的地势:“差不多了,就这儿了。”
这些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抱起一块儿石头,眼看要砸向自己的脑袋,叶远舟绝望的闭上双眼后脑勺一痛先一步的晕了过去。
举着石头那人还没砸下去了,看着对面的人疑惑:“老大你干啥?早说你想动手啊。”
“你有病啊,这么大块儿石头会死人的!”
“别人交代了不能让人死了,还得让他活着回去。”
那人一听把石头丢开:“那你们说咋弄?”
“砍他两刀,注意别把人砍死了。”目光落在他的腿上:“给他腿废了,再废他一只手!”
“然后找个不那么偏僻的地方随便一丢,让他自己爬回去。”
~
沈长宜被突然惊醒,后背出现一身冷汗,不知道自己梦到了什么,只是觉得很害怕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小桃。
“给我倒杯水。”
她喝下后还不停的喘粗气,这寺里住着真让人无法安睡。
“你去打听一下,秦方好住在那个房间?”今天吃饭的时候没有碰见她,从糕点的事情暴露后她就没有再单独与她相处过了。
她一直想找个机会与她对峙。
她太能装了,重生回来后一直按兵不动,找机会直接把她一击毙命。
好得很啊~
“夫人,还要去招惹表小姐吗?”小桃不明白小姐为何抓着她不放。
自己现在都变成这样子了。
“让你去你就去!我的话你都敢不听了?”
青杏看着小桃出去,帮夫人继续收拾。
“你还没联系上母亲和弟弟吗?”
青杏低头:“我之前去过沈府,少爷根本就不见我,我找以前的姐妹打听了一下,只知道夫人经常在府里发脾气,私下一直在找大夫。”
“少爷的心情也不好,还学会了酗酒。”
沈长宜听见眼里流露出痛苦:“都怪秦方好,都是她的错。”
“要不是她,远舟和长钦根本就不会这样。”
她重来一世只想毁了他们所有人。
现在她身边的人都被她害了。
程少今送秦方好回院子:“今日晚膳我还是叫人给你送来,你不用自己走去斋堂。”
“不用,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自己走走。”
程少今遗憾。
不过晚些时候可以送点过来。
眼看到了地方,富贵呈着东西上前。
“对了,我那里意外得到一些孔雀羽云锦,与你很是相配,我妹妹也从宫中得来一些浮光锦,让我一同赠与你。”
“本来想在京中时让富贵送来,但我还是想亲手给你。”
秦方好看过去,伸手摸了摸自带波光的浮光锦:“世子殿下又是簪子又是贡锦,倒叫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还有未央郡主送的这浮光锦,太贵重了。”
“贵重是因为看重,我既然心悦你想迎娶你进门,自然要会讨你欢心。”
他一脸骄傲,得了什么好东西他自愿为她双手奉上。
沈长宜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两人,起初小桃说她去见了外男她还不信,没想到一看竟是真的。
程少今目光突然变冷,上前一步冷斥:“出来。”
秦方好看了过去。
珠儿和小沙弥跑过去,见到人惊讶:“世子夫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沈长宜只好出来走近:“我随意在寺里转转,没想到撞见方好妹妹与他人在此处聊天。”
“不知这位公子是....”
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上面荣字清晰可见,急忙行礼:“拜见荣王世子,今日多有得罪,请勿见怪。”
程少今半点不见平日笑眯眯的神色:“我若是要怪呢?”
“堂堂女子,不知守礼自重,躲在暗处窥听旁人私语,这般行径与宵小何异?”
他看出秦姑娘与对方关系不和,听到刚刚丫鬟说的世子夫人,那就是姓叶的妻子了。
被男人这么说沈长宜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没想到秦方好居然攀上了荣王府。
难怪不愿意给叶远舟做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