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玉第二天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和陈有粮今天都不下地。
免得有人在面前东说西问。
看到儿媳妇儿迷糊起床连忙进火房,等秦方好洗个脸清醒后就见面前出现一大碗面条。
“醒了?睡这么久饿了吧?”李金玉把面条凑近:“快吃吧,妈给你加了两个蛋,听陈尧说你喜欢吃煎的。”
秦方好不客气的接过:“谢谢妈。”
“不客气。”
这时候鸡蛋都是蒸着或者煮着吃,煎蛋还是有些奢侈了。
李金玉切菜准备晒菜干儿,时不时的一脸慈爱的看向秦方好。
“吃完放那儿就行,一会儿我就洗。”
这时陈尧又扛了一捆柴进院子。
“不用,让陈尧洗。”
“行!让他洗。”
陈尧:“???”
李金玉切菜的速度越来越快:
“好闺女,一会儿你把要洗的衣服啥的都拿出来,我今天没事儿都给洗了。”
秦方好:“不用,让陈尧洗就行。”
“他今儿没空,他不是要带你去城里玩儿吗?”
“去城里?”秦方好意外,没说啊。
“他回来之前你不是说想去城里买衣服吗?去看看吧。”想到自己儿子的性子又说了一句:
“有喜欢的就买,他不乐意或者是说些你不爱听的话你就当没听到。”
“东西买到手就行。”
秦方好:“行!”
看了一眼陈母洗得发白还打了两个补丁的短袖,眼里若有所思。
“我都听见了。”陈尧穿着背心满头大汗,肌肉把背心绷得有些紧。
肩上还有扛了柴火的红印子。
看着块头有些大。
“快去洗一下,我也去收拾,我们一会儿就出门。”秦方好也想出去逛逛。
等陈尧收拾好出来,看到秦方好穿了一件嫩黄色的裙子骑在自行车上,还用裙子的腰带扎了一个麻花辫。
“你这头发?”
“好看吧?没有发箍我自己捯饬的。”
“好看。”
陈尧瞳孔微深,眼里多了几分攻击性。
“我载你吧。”陈尧拿着把手,示意她坐后边。
“影响不好吧?”
“就我们现在的名声,无所谓这点儿了。”
秦方好一想也是。
陈尧心情舒适,小两口一路上没有理会别人的目光。
不过私下指指点点肯定少不了。
秦方好抓着他的衣服,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后面有拖拉机。”
陈尧嘴里含着狗尾巴草轻声回应了一声,把自行车骑到边上。
秦方好变了脸色,这路可真抖啊。
她的屁股~
“陈娃儿,载你媳妇儿去城里啊?”
“这小两口子真是恩爱。”
“是啊,叔你拖拉机开快点儿,我不想在你后面吃灰。”
宋如意睁着一双鹿眼看向男人背后的女人。
漂亮、明媚、张扬。
这三个字都可以用来描述她。
见对方也看着她,宋如意笑了笑。
“伤风败俗,像什么样子。”
拖拉机上的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开口,周围都看向了她。
她跟张凤是好姐妹,所以看不惯陈尧两口子也正常。
“一个女人啊,把自己打扮得跟花孔雀似的,男人还不是天天搁屋里的,一看就不安分。”
“我也觉得那女人看着不正经。”宋如意身边的女孩儿开口。
宋如意瞪了自己表妹一眼:“说什么呢?”
“我也没说错,这位婶子不也这么说吗?”向荷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如意你年纪小,可别跟你家隔壁那位学,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那婶子看向她身边人:“这是你表妹吧?”
“你们俩姊妹真水灵。”
其他人没开口,只是对宋如意身边的小姑娘没什么好感。
年纪轻轻的说话跟个长舌妇似的。
宋如意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裙子。
心里想的是女生爱漂亮怎么就是不正经了?
“想什么呢?”陈尧发现身后的人不出声了。
“我刚刚好像看到宋家的那个小姑娘了,我听妈说她叫宋如意?”
“好像是。”陈尧没什么印象。
“那她旁边那是谁?你见过吗?”
“别动。”陈尧控制平衡:“我哪儿知道?”
“我刚刚都没看见宋家那姑娘。”
“哦。”秦方好眼珠子转动,她旁边的那姑娘一看就是恶毒女配。
毕竟她那恶毒的眼神太明显了。
没猜错的话,那就是女主上辈子的仇人,渣男贱女的其中之一。
看女主的现在的眼神应该还没重生吧?
有点想近距离吃瓜。
毕竟现在太无聊了。
到城里的时候还没到中午,陈尧找了一个车棚把自行车锁好。
秦方好这才发现这时候的自行车还有牌照。
“走吧。”
秦方好跟在后面,街上人挺多。
她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到处看,边上还有挑着东西不知道卖什么的。
看到卖汽水的地方秦方好拉了拉他的衣角:“我渴了,我要喝汽水。”
陈尧上前:“拿瓶汽水,再拿一根儿冰棍。”
“汽水要啥样的?”
陈尧看她。
“天府可乐。”
“三毛五,退瓶的话三毛,冰棍儿两分钱。”
陈尧付钱的手一顿:“冰棍儿不要了。”
“为啥不要?”秦方好当然知道为啥,因为这瓶汽水太贵了。
看向老板:“要的。”
陈尧认命给钱,老板眯着眼睛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小伙子不赖哎,给对象喝汽水自己吃冰棍儿。”
两人就站在路边一个喝汽水儿一个吃冰棍儿。
秦方好喝了一口,有股子中药味没什么气儿,味道很醇厚。
怎么说呢,细细品味还有一点清苦。
喝完喉咙凉凉的。
又喝了两口递给了陈尧:“尝尝。”
陈尧一愣:“你自己喝就好了,我不渴。”
“我不想喝了。”
听到她这么说陈尧接过喝了一口,尝过后似乎想还给她。
但秦方好才不要喝他喝过的:“你把喝完,瓶子还给老板。”
陈尧看她真不想喝了一口气喝完。
不过盯着瓶口耳朵红红的。
秦尧起了坏心思:“你很热吗?耳朵都红了?”
“是有点,绿豆冰棍儿吃吗?”陈尧总觉得怪怪的。
“吃。”
老板坐在边上扇着蒲扇,接过瓶子乐呵呵的:“绿豆口味的五分钱,瓶子那五分我就不退你了,自己拿吧。”
“小姑娘,你这对象找得好哎,给你买贵的自己吃便宜的。”
“我眼光一直都挺好。”
陈尧感觉自己都快压不住嘴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