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藏起来了?我又不是人贩子。”
秦方好漫不经心道:“是她自愿跟着我的,跟着我总比跟着陆砚礼那么抠的人好吧。”
江明月撇嘴:“我怎么就不信呢,万一人家单纯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呢?”
“我什么真面目?”秦方好看向后面:“我强迫她干什么了吗?我又是给钱又是送她去国外深造,连她唯一的家人我都安排好了。”
“谁对她好难道她还不知道吗?”
“踢掉陆砚礼那种人跟我走,完全是很正常的啊。”
听完江明月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被穿了?”
秦方好白眼:“我不是被穿了,我是重生了,重生在我还没被陆砚礼害死之前,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属于我的一切拿回来。”
江明月看她不理自己,凑着脑袋上前:“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秦方好,这真不像你。”
“你很了解我吗?”她突然转头,两姑娘离得很近。
“当然!”江明月后退:“我们俩可是敌人,了解敌人有什么问题吗?”
秦方好看着窗外,外面的风把她的红发吹了起来。
许久才听到她的声音:“没有什么目的,她是第一个说我好的人。”
“我找苏敏麻烦无意间帮了她,之后她每次看我都是星星眼。”
“陆砚礼是个伪君子,那个许听瑶跟着他还不如跟着我,至少我这人比他大方多了。”
江淮转头看她,红发贴着她的脸:
“你很善良。”
江明月的怒喊从后面传来:“江淮,你给我好好开车!!!”
车子停在秦家门口,秦听白早就收到今天在餐厅的消息等在门口。
秦父秦母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我的宝贝女儿吓到没有?”秦母担心。
“妈咪~好可怕,陆砚礼他又想打我。”
秦方好委屈的声音让江淮心里一颤。
“我看他不长记性!明天我就去找那个姓陆的,问他怎么教育儿子的。”秦父看闺女吓成这样都要气死了。
“呜呜呜,爸爸~”
“妹妹那他有没有碰到你?保镖干什么吃的?”秦听白被爸妈挡在后面。
明明他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没有,不过我当时吓到了,不小心把酒瓶砸在他脑袋上了。”秦方好贴着秦母。
“那是他活该,我看上次打断他一只手还不够。”秦听白跟妹妹保证。
一定会让陆砚礼好看。
会替她报仇。
江明月木着一张脸,突然觉得秦方好真不要脸,她还是不够了解她,以后一定不能跟她对上,不然吃亏的就是自己。
秦家人终于注意到了旁边的江家兄妹。
寒暄道谢几句江淮就上了车。
看着秦方好直接进了别墅,连头都没回。
“别看了,把人后背都盯出窟窿了。”
江明月的声音幽幽传来。
江淮收回视线开车离开。
一路上江明月一直都用叛徒的眼神看着他,江淮像是没有察觉一般。
“刚刚送她回去的路上话不是挺多的吗?怎么跟我这个妹妹没话说了吗?”
“我在开车,不方便聊天。”
江明月真的气笑了:“我在开车,不方便聊天~!”
“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江淮,我讨厌你!!!”
~
秦父秦母第二天直接去了陆家,把陆老总和陆母两人骂得狗血淋头。
陆母一开始还想对骂,被陆老总一个怒吼喊住了。
“这都是第二次了,告诉你儿子,不要去骚扰我女儿,以前我闺女被糊了眼睛现在眼睛擦干净了。”
“我一定好好说她,放心!”陆老总不停赔不是。
“她们以前感情好得很,我一直很喜欢好好那个闺女的,只是小摩擦而已。”
秦母盛怒:“小摩擦?我告诉你这不是小摩擦。”
“我们从来没有同意过他们两人接触,至于为什么老陆你自己清楚,我们闺女从小到大都是我们手心里的宝贝。”
“那我儿子还是宝贝呢。”陆母不服气。
以前是他们那个闺女都是讨好自己,现在让她心里很不爽。
“你儿子才多大啊就学他爸在外面养女人,我们秦家也是大门大户,找女婿可不会找你儿子那样的。”
气得陆母差点儿晕过去。
等人走了后陆老总气得打电话让他滚回来,他还敢得罪秦家。
没想到看到的是头上缠着绷带的儿子。
陆母惊叫:“你这是怎么了儿子?”
“被秦方好用酒瓶砸的。”
陆母又哭又骂:“天杀的秦家人,太过分了。”
陆老总抖着手指他:“你去找人麻烦还被砸了脑袋,我们还受一顿气!”
“姓秦的,你们真是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