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点头,想了想开口:“你也搬出去住。”
“我刚回来你们就赶我走?”顾裴抬头。
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那个女人不是怀孕了吗?”顾父冷言:“怎么?”
“你还要让她在家里养胎?”
顾裴咬牙,他现在很乱。
他的脑子现在像是有一团毛线在脑子里打了结。
顾宴沉着脸下楼。
顾母发现以前大儿子一直都是这个死出,只是因为和好好在一起后才笑得多一点。
视线在两个儿子身上来回转悠,叹了一口气。
“大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顾裴咬牙:“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是你的弟妹?”
顾宴坐在沙发上:“你让那个女人怀孕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自己有未婚妻?”
“你....”顾裴无话可说。
低头沉着脸,腮帮子咬得紧紧的。
“顾裴,以后不要用今天的眼神看你大嫂。”顾宴声音清冽,眼底更是泛着冷意:
“从你掉进海里的那一刻你们的关系就彻底结束了。”
顾裴冷笑嘲讽:“无所谓,我本来就不喜欢她了。”
“我其实听到你们结了婚我心里还松了一口气,哥。”顾裴靠在沙发上,那样子看起来嘴硬得很:
“我喜欢的人现在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她真诚、善良,身上有我们这个圈子里没有的东西。”
顾父皱眉顾母无语。
他那模样都不像是无所谓的样子。
“我应该谢谢你,都不用回来当恶人了。”
顾宴偏头余光看向楼上柱子后面:“既然弟妹怀孕了那就早点把婚事办了吧。”
“私生子三个字很难听。”
顾裴起身咬牙:“你tm的说什么呢?”
“你在外面学的什么话?”顾父皱眉:“混账!这是你大哥!”
“难道他说错了吗?”
“我没这样的大哥!”顾裴怒吼,指着顾宴的脸质问:
“他把我当弟弟了吗?爸妈你们为什么也都站在他那边?”
“从回来开始你们就看我不顺眼。”
“你还不知道悔改?”顾父气得胸口起伏:“你做错了难道我们当父母的还要哄着你吗?”
“我哪里错了?”
“不知道哪里错了我告诉你。”顾宴起身脱下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衫。
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卷到小臂。
示意管家:“家法拿来。”
顾母看老大要教育弟弟偏头,是要给他一点教训。
顾父又坐下喝了一口浓茶:“让你哥教育你!”
“他凭什么教育我?”顾裴不服嗤笑:“你是因为秦方好跟我在一起过,心里不爽吧?”
“顾宴,你因为觊觎弟妹没少被人议论吧?”
“混账!”顾母看他混不吝的样子也来气:“都跟你说了他们当时的情况你还这么说,顾裴,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管家呈上家法。
顾宴接过微微抬眼看向顾裴,语气沉而冷,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
“你做错的第一件事,就是你恢复记忆这么久也不传个信回来,让我们知道你还活着,你看到爸妈头上的白头发没有?”
顾裴转头看向爸妈,这才一年多,他们看起来真的老了好多。
“啪!”
家法打在顾裴的后背,强烈的剧痛让他叫出了声。
“啊!”
他的后背肯定见血了。
接着又是两下,打得顾裴站不稳:“顾宴!你tm的就是故意的。”
顾母撇过头,哥哥教育弟弟她不会开口。
顾宴:“对长兄长嫂出言不逊,该打。”
话落家法又落在他的肩膀处和后颈,身上的衣服直接透出血痕。
“未婚先孕,有辱顾家门风,也该打。”
顾宴下手一点都不留情面,顾裴的脸色痛得没有一丁点血色。
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母转头擦眼泪去了,顾父沉着脸没做声。
把家法递给管家,眼神落在趴在地上的顾裴身上:“知道错了吗?”
顾裴咬着腮帮子没说话,但是眼里的恨意明显。
顾宴也不在意。
他就想教育他一下,替好好出出气。
要是好好没失忆,此时的她又落入的是什么样的局面?
~
顾裴被带了下去,顾母还是心软叫了家庭医生。
一进儿子房间就听见那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挑拨离间,看这傻儿子还真信了,气得两眼一翻让医生别管。
让他多痛会儿长长记性。
顾宴坐在书房,又提了一句:“他回来的事外面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他带了一个怀孕的女人回来这事儿肯定也瞒不住。”
“他自己选择的,你们越阻止他会越起劲。”
“到时候恨上你们那就不好看了。”
顾母不想:“这样的女人嫁给你弟弟,以后家里肯定会鸡犬不宁的。”
“他自己选择的,跪着都要走完。”顾宴确实有私心。
可那又如何。
“只有自己摔了跟头,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顾父深深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大儿子。
顾母眼神询问老顾。
顾父摆手:“随便他吧,从小到大我们把他宠坏了,所以他才一点都不为家人着想。”
顾宴要出书房的时候,顾父叫住了他。
“小宴,你弟弟确实错得离谱。”
“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兄弟两人,跟其他家庭一样,争个头破血流。”
“他只要不招惹好好,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兄弟情义。
秦方好醒来后听说顾裴受了家法,还是顾宴亲自动手,嘴角的弧度就止不住的上扬。
“好好醒了?”顾母已经准备好了东西:“这些是我给你爸妈准备的东西,跟她说我有空约她喝茶。”
“好,谢谢妈妈。”秦方好挽住顾母撒娇。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顾母觉得对不住她:“我之前在拍卖会上看到一条项链很适合你,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去你们住的地方。”
“又幸福了,那你有给自己买吗?”
顾母轻笑:“有,你爸给我拍下一对宝石做首饰。”
“爸对你真好。”
“嘴贫。”
张淼淼白着脸扶着顾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