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象征着圣子无上权威与奢靡生活的雕花沉香大床,宽阔得足以容纳十数人翻滚嬉戏。
苍练大笑一声,长袖一卷,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劲力涌出,竟将那八位娇滴滴的美人儿如同风中柳絮般,一股脑儿全卷到了那柔软的锦被之上。
顿时,轻纱曼舞,莺声燕语,一派活色生香。
苍练大马金刀地仰躺在中央,衣襟半敞,八名绝色佳人环绕身侧。
为了维持那荒淫无道的“人设”,苍练并未客气,大手一挥,便将这八朵娇花尽数揽入怀中。
只不过,预想中的翻云覆雨并未发生。
“左边点,用力。”
“对,就是这儿,捏捏肩膀。”
“腿也不要停,用点巧劲。”
“那谁,给本圣子把这葡萄皮剥了!喂给我吃!”
苍练闭着眼,一脸享受地指挥着。
众女虽觉这要求有些像是使唤丫鬟,但面对这位地位尊崇的日月会圣子,谁也不敢怠慢。
一时间,粉臂交缠,幽香阵阵,八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苍练身上各处按压揉捏,力道轻重适宜,伺候得可谓无微不至。
苍练闭着眼,看似沉醉在这温柔乡中,实则心神却时刻警惕着殿外的动静,维持着这副荒淫无度的表象。
殿外的守卫听着里面传来的娇嗔与布帛摩擦声,只当是圣子正大展雄风,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听。
直至后半夜,更漏声残。
苍练似乎是“尽兴”了,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将另外七名早已累得手酸臂软的女子打发去了偏殿休息。
偌大的寝宫内,唯独留下了唐瑶一人。
唐瑶跪坐在榻边,看着其余七人离去时那羡慕又嫉妒的眼神,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与野心。
虽然这位圣子行事荒诞,但毕竟是日月会未来的主人。
若能抓住这次独处的机会,成为他的枕边人,唐家在印尼亚的困局或许就能迎刃而解,甚至能更上一层楼!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姿态,柔顺地依偎在苍练身侧,借着摇曳的烛火,大着胆子凝视着眼前这张脸。
越看,那种熟悉感便越发强烈。
“圣子殿下……”唐瑶美眸流转,试探着开口,“您长得……真像一个人。”
苍练缓缓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唐瑶,你觉得本圣子像谁?”
这一声“唐瑶”,叫得随意自然,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唐瑶耳边炸响。
她娇躯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入选名单上虽然有名字,但圣子从未翻看,且她自始至终并未自报家门。
电光火石间,一个可怕又令人激动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你是无天先生?!”
她猛地坐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苍练,声音都有些颤抖。
虽然气质截然不同——无天先生冷酷霸道,如绝世利剑;眼前的圣子慵懒邪魅,似纨绔浪子。
但这五官轮廓,这说话时偶尔流露出的压迫感……
“难道圣子就是无天先生,无天先生就是圣子?”她喃喃自语,随即又摇了摇头,迷茫道,“不对,虽然相似,但这气息……截然不同。”
苍练看着她那纠结又震惊的模样,心中暗笑。
“什么无天无法的?本圣子听不懂。”
苍练直接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语气变得有些不耐,“夜深了,咱们睡吧。”
温热的躯体贴近,唐瑶心跳如雷。
这就……要开始了?
她虽有野心,虽然大胆,但毕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心中难免紧张:“圣子殿下,这……这会不会太快了?”
苍练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有什么快不快的?漫漫长夜,还得一直‘操劳’呢。”
唐瑶闻言,秀眉微不可察地一皱,心中暗道这圣子果然如传闻般不知节制。
然而,半个时辰后。
唐瑶欲哭无泪地跪坐在床头,双手机械地在苍练的小腿上揉捏着,看着早已发出均匀呼吸声的男人,心中有些抓狂。
原来他说的“操劳”,是指让她按摩?!
……
第二天清晨。
苍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芒一闪而逝。
这一夜,他并未真的睡觉,而是借着这“春宵”的幌子,整整参悟了一晚上的《锁魂印》。
这门秘术晦涩精深,经过一夜的推演,他已略有心得,精神不仅没有疲惫,反而愈发饱满。
他悠悠地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充满幽怨的眸子。
唐瑶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正坐在一旁,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一边幽幽地看着他。
“无天先生……哦不,圣子殿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昨晚说的‘睡觉’,就是让我给你按摩一整晚,然后你自己在那儿睡觉?”
她堂堂唐家大小姐,昨晚硬是像个老妈子一样,给他捏了一晚上的腿!
“怎么?”
苍练坐起身,伸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戏谑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献身?”
唐瑶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中的怨气突然消散了大半。
经过这一晚的观察,她发现这位圣子虽然行事乖张,但并未真的侵犯她,反而一直在闭目养神,似乎是在……修炼?
再加上那个名字,那个眼神。
她心中已有了九成把握。
“无天先生地位尊崇,若是您想要,唐瑶……自然是愿意的。”
唐瑶眼波流转,忽地展颜一笑,顺势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般,搂住了苍练的脖子,整个身子都依偎了过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要能跟在先生身边,捏一辈子腿,唐瑶也是甘愿的。”
这女人,倒是聪明,也够大胆。
苍练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并未推开,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淡淡道:“你捏了一晚,想必也累了,就在这里睡吧。”
说罢,他不再理会身旁的温香软玉,径直在床上盘膝而坐,闭上双眼,继续在脑海中推演起《锁魂印》的后续变化来。
唐瑶看着身旁这个再次入定的男人,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传闻圣子荒淫无度,我来前还有些后悔,甚至觉得是跳入了火坑……”
她抚摸着苍练刚刚躺过的地方,尚有余温。
“可现在看来,传闻根本就是假的!若真是传闻中的圣子,又怎会有这般定力?怎会通宵修炼?”
唐瑶眼中精光闪动,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没想到,圣子居然真的是他……”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只要抱紧这根大腿,我唐家何愁不兴?”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好的殿下,您忙。”
随后,她便像只慵懒的猫儿一般,依偎在苍练盘坐的腿边,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苍练微微睁开一线眼帘,瞥了一眼那张恬静的侧脸,心中暗道:
“这女人,倒是勾人。不过,也正好为我打掩护!”
……
一连几天,圣子殿内夜夜笙歌,夹杂着女子或娇柔或清亮的笑声,远远听去,倒真像是极尽欢愉之态。
苍练心中对唐瑶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这女人不仅心思玲珑,演技更是炉火纯青。
她将“受宠圣女”演绎得淋漓尽致,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
每到晚上,她都会传出一些“别样”的声音,将“得宠”二字诠释得入木三分。
最令人称绝的是她那收放自如的表演。
她真可谓演得逼真,连眼尾那一抹恰到好处的绯红都算计得精准无比。
偶尔与苍练四目相对时,她还会故意流露出几分欲说还休的娇态,将一个“深陷情网”的女子形象塑造得惟妙惟肖。
相比之下,祁妙就显得拘谨许多,总带着几分放不开的矜持。
而唐瑶则是火辣奔放,完全是两个类型。
苍练不禁在心中暗叹,这女人若是生在现世,定是个影后级的人物。
听到她传出的声音,连他都差点把持不住,想将其当场办了!
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一来,这具身体毕竟不是他原本的肉身,用别人的身体去干那种事,总觉得心里膈应,仿佛是在帮别人做事,自己岂不是很吃亏?
二来,他也是存了借唐瑶这女人的诱惑来磨砺心性的念头。
美色如刀,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日后如何登临绝顶?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红尘炼心。
唐瑶这女人也是个人精,似乎察觉到了苍练在利用她打掩护,也看出了他在刻意压制欲望。
于是,她心中竟升起一丝恶趣味,胆子也大了起来,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点火,甚至故意用某些柔软之处去蹭他,眼神里满是挑衅。
但苍练心如磐石,可不会像那法海一般,轻易就被青蛇勾得破了防。
他任由欲火焚身,却始终守住灵台一点清明,将这股躁动转化为精神力的锤炼。
就这样,在“独宠一人,夜夜承欢”的假象下,一晃便是七天过去。
这七日,外界只道圣子沉迷女色,不可自拔。
殊不知,苍练神化了百会穴后,灵台清明,悟性空前大涨。
再加上他拥有【精进可视】的天赋,只要有一丝进步就有提示反馈,这种正向激励让他完全沉浸在了修炼的快感中。
仅仅七天时间,他居然就将《锁魂印》这门晦涩难懂的顶级神魂秘术参悟至圆满境界!
这放在以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简直是逆天之举。
这要是说出去,任何神修强者听了,都会觉得他在痴人说梦,或者干脆就是疯了。
就连苍练自己看着面板上“圆满”二字,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他确实做到了,如今意念一动,魂力便可瞬间凝结成印,收发随心。
苍练感受着那清晰无比的参悟过程,内心激动振奋的同时,更加确信——肉身藏有大宝藏!
肉身才是人的根本所在,是一切神通的载体。
若能挖掘出肉身所有的秘密,神化周身窍穴,说不定就能从这小小的一具身体里面,窥探到整个宇宙的终极奥秘。
“这《混元金身》的窍穴神化之道妙不可言,往后一定要多多神化,继续深化才是!”苍练暗自思忖,定下了日后的修行方向。
如今秘术已成,是该试试它威力的时候了。
苍练心念一动,神魂直接显化在了空间石里面。
那巨大的神魂法相凭空出现,带着一股煌煌天威,顿时吓了黑芒上人与狐小仙一跳。
“上……上仙?”黑芒上人惊疑不定。
“我如今练成了《锁魂印》,正好拿你们试试手!”苍练声音隆隆,如雷霆炸响。
“什么?本教的《锁魂印》?你……你怎么会……”黑芒上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大惊失色。
苍练可不管他的震惊,神魂一震,直接剥离出自己的一缕神魂本源,双手结印,瞬间化作一枚繁复古奥的金色符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狠狠朝着黑芒上人的眉心印去。
“不——!”
黑芒上人刚想反抗,却发现那金印仿佛天生克制灵魂,直接无视了他的防御,深深烙印在了他灵魂的最深处。
“如今你已经被我种下魂印,生死在我一念之间,你若是胆敢背叛我,唯有一死,魂飞魄散!”苍练冷冷道,意念一动,黑芒上人顿时抱头惨叫,灵魂仿佛被烈火灼烧。
片刻后,痛楚消退,黑芒上人已是面如死灰,彻底绝望地瘫软在地。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了。
他能感觉到,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真的会瞬间消亡。
处理完一个,苍练目光一转,看向了旁边的狐小仙。
狐小仙吓得浑身哆嗦,连连求饶:“不要啊!不要给我种下魂印,我是忠心的,我绝对忠于你!我发誓!”
“发誓若是有用,还要这秘术做什么?”苍练咧嘴一笑,“我觉得还是种下魂印,才能更加体现出你的忠心!”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狐小仙反抗的机会,如法炮制,又是一枚金色的锁魂印飞出,直接没入了狐小仙的额头。
“啊——!”狐小仙一声娇呼,身体软倒在地。
两枚魂印种下,苍练瞬间感觉自己仿佛多了两道分身一样。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黑芒上人和狐小仙念头中所想的一切,甚至潜意识里的恐惧与绝望,他居然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只要他们稍有异心,魂印便会示警。
“这秘术,果然神妙非常!掌控一切的感觉,真是不错。”苍练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了,我是奴隶了……”狐小仙顿时垮了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黑芒上人,你也这么想?”苍练看向黑芒上人,似笑非笑。
“到了如今的处境,我还能怎么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黑芒上人叹了口气,彻底失去了往日的锐气。
“你也别这副死样子。我之前说了,你能修炼到阴神五重,实乃不易,是个人才。如果为我所用,我不仅可以助你修复神魂,还能让你变得更强!”
苍练没有废话,手掌一翻,取出了一些晶莹剔透、散发着月华之力的液体,直接送到了黑芒上人的面前。
“这是……帝流浆?!”
黑芒上人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可是修补神魂、增进魂力的无上圣物,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第二条命!
“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苍练淡淡道。
“信!老朽信了!”黑芒上人激动得浑身颤抖,有了这东西,他的神魂伤势不仅能痊愈,甚至有望突破瓶颈!
“尊上打算让我做什么?”黑芒上人收起帝流浆,神色肃然,这一次是真心的服气了。
他是个聪明人,既然反抗不了,不如享受,更何况跟着这位神秘莫测的“圣子”,似乎真的有肉吃。
“很好!你不会后悔追随我的!”苍练满意地点头,“很简单,我会放你出去,你只需要继续回到黑山长老身边潜伏即可。”
“潜伏?”
“对。你如今神魂重伤,正好可以借口说是之前给圣子种‘听话蛊’时遭到了攻击弄成的。并且,你要给黑山传话,就说阴蚀长老最近偷偷修炼了《锁魂印》,正打算对付他,奴役他生生世世。”苍练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这一招驱虎吞狼,可谓阴损。
“那……听话蛊一事,该如何回复?”黑芒上人问道。
“就说你完成了任务,已经成功种下,圣子如今已在掌控之中!”苍练道。
“好!一切听从尊上安排!”黑芒上人眼中也闪过一丝狠辣,既然上了贼船,那就只能帮着船长杀人了。
“去吧!”
苍练神魂回归,紧接着,他利用身上的万魂法衣遮掩气息,悄无声息地将黑芒上人的残魂送出了大殿。
做完这一切,苍练才长舒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盘棋,终于开始活了。
也就在他刚刚送走黑芒上人不久,大殿那厚重的殿门突然被人缓缓推开。
“吱呀——!”
一道阴鸷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是阴蚀长老。
他满脸堆笑,目光扫过殿内凌乱的衣衫和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殿下,这几日可还玩得尽兴?”
正依偎在苍练身边的唐瑶见得他走进来,吓了一跳,赶忙整理好半遮半掩的衣服,慌乱地起身行了一礼,脸上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与“疲惫”。
阴蚀长老目光在唐瑶身上扫过,微微挥了挥手。
唐瑶识趣,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非常尽兴!”苍练伸了个懒腰,一副纵欲过度的颓废样,“还是阴老您慧眼识珠,送来的全是极品美女!啧啧,妙不可言啊。”
“殿下满意就行!”阴蚀长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殿下也不能独宠一人,要雨露均沾才是,别的家族送来的女子都小有微词了,若是闹起来,也不好看,这后宫可得管理好啊。”
“自然是都要操劳的!”苍练邪笑一声,随即话锋一转,“阴老您亲自过来,应该不是为了专门来打趣我这点风流韵事吧?”
“呵呵,殿下英明。”阴蚀长老眼中精光一闪,“确实是有一事,想要殿下去办!”
“哦?何事?”
“还请殿下再辛苦一趟,手持圣子令,去一趟藏经阁。”阴蚀长老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狂热,“帮我再取一门顶级秘术——《分神术》来。”
“《分神术》?”苍练眉头微挑,露出疑惑,“这是什么秘术?”
“殿下有所不知,这门秘术非常厉害!”阴蚀长老诱惑道,“只要修成之后,便可以分化神魂,化作分身。传闻修炼到极致,可以分化出三道独立的分身,承的便是那传说中道家‘一气化三清’之妙!那是何等的大神通啊!”
“分化神魂,化作分身?一气化三清?”
苍练闻言,心中却是一凛。
这老东西,又是锁魂印,又是分神术,野心不小啊。
他瞬间便猜到了阴蚀的意图——这老鬼定是想修炼分神术,制造出身外化身,或者……是为了将来夺舍这具圣子肉身做准备!
毕竟,要想完美操控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分魂入驻是最稳妥的办法。
“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妙术!”苍练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拍着大腿道,“好!既是如此神术,本圣子自然要见识见识。阴老稍候,我这就去替您将分神术取来!”
“好,那老夫便在此恭候佳音。”
阴蚀长老看着苍练急匆匆穿衣离去的背影,嘴角的冷笑终于不再掩饰。
“哼,真是个好骗的废物。待老夫修炼成了这《分神术》,分魂大成之日,便是你神魂俱灭之时。这具圣子肉身,还是让老夫亲自来掌控的好,你就好好享受这剩余不多的时光吧……”
此时的苍练已走出圣子殿,感受着身后那道阴冷的目光,他嘴角同样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夺舍我?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算计谁。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流星地朝着藏经阁走去。
……
藏经阁,巍峨耸立,古意森森。
作为重地,寻常弟子根本不敢靠近半步。
苍练手持圣子令,一路畅通无阻,再次来到了藏经阁。
“又是你?”
那守阁长老一下就显化了出来。
他须发皆白,身形枯瘦,仿佛一截即将腐朽的枯木,毫无生机。但他身上若隐若现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却时刻提醒着苍练——这是一位阴神九重的绝顶强者,只差一步便可踏入阳神之境的大能。
守阁长老的声音沙哑刺耳,“上次取走了《锁魂印》,这才过了几日,你怎么又来了?”
苍练神色不变,拿起手中的圣子令,道:“回大长老,本圣子此次前来,是为了取阅《分神术》。”
“《分神术》?”
听到这三个字,守阁长老那浑浊的眼中陡然射出一道精光,一股磅礴的气势瞬间锁定了苍练。
“你可知这是什么秘术?”守阁长老沉声问道。
“自然知晓,乃是分化神魂,凝练身外化身之无上妙法。”苍练回答道。
守阁长老盯着他看了半晌,才道:“无上妙法?那是对于大能者而言!你虽为圣子,但修为尚低,莫要好高骛远。”
说到这里,守阁长老语气变得严肃无比,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此术虽然强大,能化出一气三清之妙,但修炼条件极为苛刻。它需要将修士的神魂本源硬生生撕裂开来,那种痛苦,非大毅力者不能承受。更重要的是,若是神魂根基不够深厚,贸然修炼,轻则神魂受损变成白痴,重则当场魂飞魄散,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你底子太薄,根基尚浅,老夫劝你,还是换一门吧。莫要因为贪图神通,误了卿卿性命。”
苍练心中微动。
这老头虽然看着冷,但这番话倒确实是出于好意。
不过,苍练只不过是利用“万魂法衣”藏拙了而已,根基可不浅薄。
于是,他面色一肃,再一拱手,语气坚定道:“多谢大长老提点,晚辈铭感五内。不过,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因为惧怕风险便裹足不前,日后如何能登临大道?我身为圣子,自然要修最强的法!这《分神术》,我意已决,还请长老成全!”
守阁长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精光逐渐收敛,重新变回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既然你意已决,那便随你吧。”
他枯瘦的手掌轻轻一挥。
“嗡——!”
不远处的一座玉台上,禁制光芒散去,一枚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玉简缓缓飞出,悬浮在了苍练面前。
“这便是《分神术》。记住,不可轻传。”守阁长老淡淡道,“好自为之。”
“多谢大长老!”
苍练一把抓过那枚玉简,当即走出了藏经阁。
出了阁楼,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将神识探入玉简之中。
轰!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冲入脑海,无数晦涩难懂的符文在识海中翻腾跳跃。
苍练心中狂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飞速地将这门秘术的内容刻录在脑海深处。
仅仅片刻便烙印完毕。
苍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明悟。
这《分神术》果然精妙绝伦!
其核心奥义在于“裂魂”与“养魂”,不仅要忍受撕裂灵魂的剧痛,还要寻找温润的天材地宝来温养分魂,那月华自然是最适合不过。
接下来,就是要把这东西交给阴蚀,然后……自己闭关,真正修成这门逆天神通!
一旦修出分身,便又多了一重玄妙与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