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武大郎,我要狠狠操作你了 > 第237章 揭阳镇夜探繁华 天字号巧计问枭
“这地方这么繁华!”
  “这不是一个镇子,这都能和一颗县城差不多了吧!”
  “感觉都有阳谷县一半大了!”
  夜色,已是如同一张泼天的巨幕,完完全全地,笼罩了这方天地。
  林溯此番,乃是真身,进入了这游戏世界。
  他骑着那胭脂虎,又是在那茫茫的夜色之中,奔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
  终于,在他翻过了那最后一道低矮的山岗之后。他那视野的尽头,那滔滔的江水之畔,便赫然,出现了一片,让他眼前,都不由得,为之一亮的、璀璨的灯火!
  那,便是他此番江州之行的,第一个目的地——揭阳镇。
  林溯,并未急着,立刻就催动那胯下的巨虎,闯入那镇子中去。
  他反倒是,饶有兴致地,一拨那虎头。他竟是,骑着这胭脂虎,在这灯火通明、渔舟唱晚的揭阳镇外围。
  他绕着那镇子,不紧不慢地,兜了一个大大的圈子。
  他一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镇子的布局与规模;一边,他更是侧耳,细细地,聆听着那自镇中,隐隐传来的、那夹杂着丝竹与吆喝的、热闹的喧哗。
  待得他,将这镇子的大致情形,都给摸了一个遍之后。他那口中,却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满是赞叹的惊讶之语。
  他最是熟悉的北宋城池,便莫过于他那发家之地——阳谷县了。
  那阳谷县,本就是那京东东路之上,依托那大运河之便利,数一数二的、人口稠密、商贾云集的繁华大县。
  可他林溯,却是万万,没有料到!
  这个在名义之上,不过是区区一个“镇”的揭阳。它这真正的规模,与这等人声鼎沸、灯火彻夜不熄的热闹景象。
  它竟是,比那山东地界之上,某些个偏远贫瘠的小县城,还要大上那整整一圈!
  虽然,与那阳谷县相比,这揭阳镇,尚是缺了那几分恢弘与底蕴。可它这等,远超其级别的繁华,却依旧是,让林溯,感到了几分由衷的诧异。
  “也对!”
  “只有这么的繁华,才能滋养出揭阳镇三霸李俊、张横兄弟、穆弘兄弟的沃土!”
  “小池子可养不出大鱼…”
  林溯,在经历了那最初的惊讶之后。他略一思忖,便也是,很快地,便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
  他微微地,颔了颔首。他口中,却是不由得,便将这番因果,给念叨了出来。他这心中,对于此番,能否在这揭阳镇中,寻到那几位他此行的目标,便更是,多了那几分笃定。
  他心念一动,便是将那头,在夜色之中,过于惹眼的胭脂虎,给重新地,收回了那宠物空间之中。他自家,却是又在那个人面板之上,随意地,操作了一番。他
  那一身的衣着,便是在那转瞬之间,便化作了一套,与这揭阳镇上,那最为寻常的、往来不绝的行商,一般无二的、毫不扎眼的青布长衫。
  他将自家的气质,也是稍稍地,收敛了几分。
  他便是这般,如同那一滴,融入了那江河之中的水珠。他,安步当车地,便随着那人流,走入了这揭阳镇中。
  哗啦~
  林溯,踏足于这揭阳镇,那最为繁华的主街之上。
  他却是,愈发地,惊讶了起来。他本想着,此刻,这天色,已然是入夜了。这寻常的镇子,怕不是,早已是到了那宵禁的时辰,该是那般的,万户关门,灯火俱寂了才是。
  可他,却是发现——这揭阳镇的夜晚,竟是,比它那白日里,还要来得,更为热闹,更为喧嚣!那宽阔的、足以并排驶过四辆马车的青石长街两旁。
  那一间间,鳞次栉比的店铺与摊位,此刻,非但是未曾关门。
  它们,反而是,在那高高的檐角之下,挂起了一串串,如同那火龙般的、明亮的灯笼。
  那各色的、琳琅满目的南北奇货,便是这般,大大方方地,摆在了那摊位之上。
  这其中,既有那江南的丝绸,那景德镇的瓷器;却也有那北地的皮毛,与那海外的香料。而最为惹眼的,却是那一篓篓,被腌得恰到好处的、散发着浓郁咸香的鱼干与腊肉。
  以及,那一袋袋,就这般,敞开着一角,任由那买家,去品尝成色的——那白花花的、在这大宋朝,比之那白米,还要金贵上那不知多少倍的——食盐!
  这满街的灯火,这鼎沸的人声,这毫不避讳的交易!这,哪里还有半分,那寻常镇甸,入了夜之后的萧瑟与寂静!
  这,分明便是一处,彻夜不眠的、繁华到了极点的销金窟与贸易场!
  “我知道了!”
  “这地方是特么的私盐贩卖聚集点!”
  “所有才这么热闹!”
  林溯,在这不夜的长街之上,混在那来自天南海北的、各怀心思的人流之中。
  他一边,走马观花地,欣赏着这充满了浓郁水乡风情的夜景。
  他一边,却是用他那双,早已是阅人无数的眸子,在这看似繁华的表象之下,敏锐地,捕捉着那更深层的、支撑着这一切的、灰色的根基。
  不过是那短短的一炷香的功夫。
  他便是,在这等无声的观察之中,完完全全地,看透了这揭阳镇,那真正的底色!
  他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他总算是,彻底地,明白了过来。他此番,要寻的那几位目标。他们,究竟,是何等样的人物了!
  他们,便正是这方,因那私盐,而畸形繁荣的土地之上,所生长而出的,最为致命的——带刺的毒花!
  林溯,将这揭阳镇的底细,都给摸清了之后。
  他,便是转身,离开了那最为喧闹的、贩卖私盐的商业区域。他向着这镇子,那更为幽静的深处,缓步行去。
  他方才,骑着那胭脂虎,在这镇子的外围,盘旋观察之时。他便已是,瞧见了——在这镇子的正中,那最为繁华的十字街口之处。有着这么一栋,足足有四层之高,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瞧着,便是那气派非凡的、最为高档的酒楼。
  他林溯,今夜,便要在此处,下榻!
  他要好生地,体验一番,这北宋年间的、这南方小镇的,独特旅店。他既然,已是决定了,此番,要以那真身,在这江南之地,好生地,游历一番。
  那他,便自然,不会再如同那苦行僧一般,去苛刻了自家的生活。他,不差那银子!他更是,不想将这难得的、真身进入的光阴,给浪费在那等,不停地上下线,用以消除那长途跋涉之疲惫的琐事之上。
  他今日,便要在这揭阳镇中,住下了!
  “住店!将你们这店中,那最好的、上房,给我来上一间!”
  林溯,大踏步地,便跨入了那家,名为“望江楼”的酒楼之中。
  他方自,踏入了那灯火辉煌的大堂。
  他甚至,都未曾,去多看那周遭一眼。
  他便是,朝着那个,早已是一脸堆笑地、快步迎了上来的店小二。他随手,便是从怀中,摸出了一颗,足有一两来重的、白花花的碎银子。
  他,便是如同,丢弃一件,最为无用的杂物一般。他随手,便将那银子,朝着那店小二,丢了过去。他那口气,更是那般的轻描淡写,却又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笃定。
  “贵……贵宾一位——!!”、
  “客官,您老,楼上请——!!”
  “天字号,八号房——!!”
  那店小二,他在这望江楼中,迎来送往,也已是有了那好几年的光景。
  这南来北往的、各色的豪客,他,也自问,是见过不少了。可他此刻,被林溯这随手,便是一两银子的、天大的手笔,给砸得是,晕晕乎乎。
  他那双手,死死地,攥着那锭,沉甸甸的雪花银。
  他那嗓门,都不由得,因那激动,而拔高了好几个调门!
  他当即便是,用那最为高亢的、如同那唱戏般的吆喝之声。他殷勤无比地,便弯着腰,走在了那前头。他,引着林溯,便朝着那二楼,那最为清净、也是最为奢华的、天字号雅间而去。
  林溯,便是这般,负着手,面色淡然地,跟在那店小二的身后。
  他踩着那,尚散发着淡淡松木清香的、木制的楼梯。他,不紧不慢地,便上了那二楼。
  这是他,在这北宋世界之中,头一遭,独自一人,去住这酒楼。
  这种与他在那阳谷县中,处处都有自家产业,处处都有那前呼后拥之人,截然不同的、独自行走于江湖的体验。
  却是让他,自心底,生出了几分,颇为新鲜的、悠闲的兴味来。
  而就在林溯,他这登楼的同时。他那眼角的余光,却也是,将这一楼大堂之中的情形,给尽收于了眼底。
  他,瞧得分明。那散座之上,那些个正自在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看似粗豪的旅客们。他们之中,有那么几桌的客人,在听到那店小二,那声过于殷勤的吆喝之时。
  他们,都曾,下意识地,便抬起头来。他们,朝着林溯,望了那么一眼。
  虽说,林溯此刻,身上的服侍,早已是换作了那最为寻常的、北宋平民的装束。可他,他那等,因久居那天尊之位,而自然而然地,养出的那股子从容不迫的、睥睨天下的气质;他那,源自于那现代人的灵魂深处,与这整个时代,都格格不入的、卓然不群的风度;
  还有他那,方才,在那长江之上,独自一人,横渡天堑之时,所残留下来的、那股子虽淡,却依旧能教人,为之心惊肉跳的、隐隐的煞气。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便如同那黑夜之中的萤火虫一般。
  他便是,再如何,去伪装,也终究,是难掩其那等,超脱凡俗的本质。这些个,常年在这刀口上,讨生活的江湖客们。
  他们那眼力,是何等的毒辣!
  他们只消,打眼这么一瞧。他们便已是,本能地,感觉到了——这位看似寻常的公子哥,此人,绝不简单!
  不过嘛,这走江湖的,最是懂得那明哲保身之道。他们来这揭阳镇,大多,都是为着那些个杀头的买卖。
  谁也不会,为了那一时半刻的好奇,便去招惹,这么一个瞧来,便是来路不明的、深不可测的“麻烦”。
  他们的目光,只是在林溯的身上,停留了那短短一瞬。他们便又,各自地,转回了头去。他们继续地,与那同桌的伙伴,高谈阔论了起来。
  就仿佛,方才那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只是,他们各自那眼角的余光,却依旧是,如同那最为警惕的野狼一般。
  他们,依旧是,在不约而同地,暗暗地,打量着那道,正自消失在楼梯尽头的、神秘的背影。
  他们,只是在遵循着那等,私盐贩子之间,不成为的默契。
  他们,绝不会,在这镇子之内,去主动地,生那事端。
  便是那最为不长眼的、想要打这头“肥羊”主意的蟊贼。
  他们,也绝不会,选在这有那镇中“规矩”所约束的、人来人往的客栈之内,去下手!
  这,便是这揭阳镇,能长长久久地,作为这私盐集散之地的,最为基本的——生存法则!
  哗啦~
  林溯,自是不会,去理会这些个,江湖人的那等,阴暗的小心思。
  他便是那般,悠然自得地,跟在那店小二的身后。
  他,穿过了那长长的、由那一间间雅座,所构成的走廊。
  他,最终,是踏入了那间,挂着“天字八号”木牌的、这酒楼之中,最为昂贵的、独门独户的,上房之中。
  这房间,虽是不大。
  却是被那店家,给布置得,颇为雅致。那房间的正中,摆放着一张,宽大而整洁的红木大床。那靠窗之处,却还有着一套,小小的,用以待客的,圆桌与圆凳。那窗下的书案之上,还供着一盆,正自在盛开着的、散发着幽幽清香的素心建兰。
  林溯,将这房间,大略地,打量了一番。
  他,便也是,颇为满意地,在那圆桌之旁,坐了下来。
  那店小二,却是依旧,是那般殷勤地,为他,介绍着这房中的诸般布置,与那店中,能提供的,诸如送热水、备宵夜之类的,一应琐碎的杂务。
  待得他,将这些个,都一一地,说完了。
  他便是,就要向着林溯,躬身告退。
  “你,且先慢着。”
  林溯,却是忽然间,开了口。他,叫住了那正要退出的店小二。
  他,却是并未起身。他只是,朝着那店小二,招了招手。他,示意他,走近一些。那店小二,眼见着林溯,竟是又将他给唤了回来。
  他那一颗心,又是激动得,砰砰地,直跳了起来。
  他连忙,便是如同那一只,最为听话的哈巴狗一般。他颠颠地,便跑到了林溯的近前。他,点头哈腰地,问道:
  “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可是要叫几个唱曲的姐儿,来给您解解闷?不是小的,与您吹嘘。咱们这揭阳镇的姑娘,那可是出了名的水灵!保准,能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停!非是为了此事。我与你打听几个人。你若是,答得好了。这锭银子,便是你的了。”
  林溯,见这店小二,竟又是误会了。
  他当即便是,摆了摆手。
  他打断了那店小二,那眉飞色舞的、拉皮条的勾当。他也不与他,多废话。他便是,开门见山地,伸手指了指,那桌上,方才他刚掏出来的、那一锭,足有五两重的、在烛火之下,闪烁着诱人光泽的、白花花的大银锭。
  他,淡淡地,开口了。
  他此刻,将这店小二给叫住,自然,是为了能在此刻,便提前地,打探一番,他那几位目标的底细。既是要打听这揭阳镇的地头蛇。那,还有什么人,是能比这些个,迎来送往、消息最为灵通的店小二,更为合适的呢?
  他今日,便要先,借这店小二的口,来摸一摸,这几位目标的,那明面之上的——分量!
  “啊?!客……客官,您……您只管问!小的,小的在这揭阳镇上,已是住了足足七年了!这镇上的大事小情,三教九流,就没有小的,不知道的!”
  那店小二,他今日,被林溯这接连两笔的、天大的赏赐,给砸得是,眼冒金星!
  他那一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当即便是,将那胸脯,给拍得是山响。他,信誓旦旦地,向着林溯,打着那包票。
  他那脸上,满是那等,被那巨大的赏金,所冲昏了头脑的、狂热的兴奋。
  然而,当他,听到了林溯,那接下来,那轻描淡写的、第一个问题之时。他整个人,便如同是被那一盆,夹杂着冰块的冷水,给从头到脚,给浇了个透心凉!
  他那脸上,那所有的兴奋与激动,都在这一瞬之间,彻底地,凝固了!
  “我来问你。你,可知晓,那揭阳岭上的——混江龙·李俊,与那催命判官·李立?据说,此二人,乃是这揭阳镇,三霸之一。你,且与我细细地说一说,他们的底细。”
  林溯,便是这般,毫无半分预兆地。他,便将他那所要寻找的头一个目标,给轻描淡写地,问了出来。
  他那脸上,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就仿佛,他所问的,不过是一个,在这镇上,开杂货铺子的、寻常的富家翁罢了。
  “啊?!李……李俊大爷……”
  那店小二,他那一张,本是因那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庞。
  此刻,却是“唰”地一下,便变得惨白惨白!
  他那一双,原本是滴溜溜乱转的、透着几分机灵的眼珠子。此刻,却是因那极度的惊恐,而仿佛,要从那眼眶之中,给瞪将出来一般!他万万,没有料到!
  眼前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出手阔绰的贵公子。
  他,他一开口!他所打听的,竟是那盘踞在揭阳岭上、手底下有着那上百号的亡命之徒、专一干那拦路劫掠、便是连那些个大盐商,都不敢招惹的——活阎王李俊!
  他这一个小小的店小二,便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又如何敢,在背后,去嚼这等狠人的舌根?!
  他,他还想,多活几年呐!
  “怎地?可是不好说?也罢。我便不难为你了。”
  林溯,他望着那店小二,那张因惊恐,而变得惨白的脸。他,却也是,并未动怒。他只是,微微地,耸了耸肩。他,仿佛是,浑不在意。
  他,便又继续地,开口了。只是,他这接下来的话语,却是让那店小二,那本已是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又再次地,猛地,往那万丈深渊之中,沉了下去!
  “那,你便与我说说那浔阳江上,专一私设关卡的——船火儿·张横,与那浪里白条·张顺兄弟二人。他们,在这揭阳镇上,总不该,也是那般地,无人敢提罢?”
  林溯,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便是这般,轻巧地,又将他那另外两个目标的名字,给问了出来。
  “张……张……”
  那店小二,此刻,当真,是要哭出来了!
  他那一双腿,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打起了哆嗦。他心中,只是在疯狂地,呐喊着自己今日,怎地就这般倒霉,竟是撞上了这么一个要命的祖宗!
  那李俊,他不敢说。
  可这张横张顺兄弟,他,又如何,敢说?!那
  两位,可比那李俊,还要难缠!
  他们,可是这整个浔阳江上的,土皇帝!
  他们的手下,更是有着那数以百计的、能在水中,生吞活人的渔霸与水匪!
  他今日,若是胆敢,吐露了这二位爷的半个字。那明天,他那尸首,怕是就要在那浔阳江的下游,去喂了王八了!
  “呵,看来,这穆弘、穆春兄弟二人,你,也是不敢说了?”
  林溯,他望着那店小二,那几乎要吓得,当场晕厥过去的模样。
  他那嘴角,却是不由得,便勾起了一抹,颇为玩味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他,也不再,去追问那具体的细节了。
  他只是,轻轻地,吐出了那最后两个名字。果不其然,那店小二,在听到这“穆弘、穆春”这两个名字之时。他那一张脸,便已是彻底地,失去了那最后的一丝人色。
  他整个人,便如同那打摆子一般,抖得,都快要散了架!
  他便只是这般,惊恐无比地看着林溯。他那眼神之中,满是那等,如同看到了妖怪般的、难以置信的神色。这,这贵公子,他究竟是什么来路?!
  他为何,要将这揭阳镇上,那最是不能招惹的三位阎王爷,都给挨个地,点名了一遍?!
  他这……他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行了。我知晓了。这银子,你,拿上。退下罢。”
  林溯,他,却也并未,再去为难这个,已是吓得魂不附体的店小二。他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这店小二,虽是,一个问题,也未能回答于他。可他的这番,比那直接回答,还要更为精彩百倍的、惊恐至极的反应。
  却已是,让林溯,得到了他想要知晓的,最为重要的那几条信息
  !他,已是知道了——这三人,在此地的,那等超然的、无人敢惹的地位!他,更是知道了——他要寻的人,是那等的明明白白,绝无半分虚假!
  至于,这般地头蛇的府邸所在。以林溯此刻的手段,他又何须,再去问这店小二?他明日,只需,在这镇子之上,稍稍地,逛上那么一逛。他,有的是那法子,去寻到他们的老巢!
  这店小二,虽是不曾开口。
  可他的这番表现,却已经是,将那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给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
  林溯,今日,这打听消息的目的,便已是,圆满地,达成了!
  “啊?!谢……谢客官!谢客官赏赐!!”
  那店小二,显是,没有料到。自己今日,非但是捡回了一条小命!
  他竟是,还能保住这锭,天大的银子!
  他当即便是,如同那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他一把,便抓起了那桌上的银锭。他,朝着林溯,连连地,作揖打躬。
  他,便是这般,用一种近乎于连滚带爬的、狼狈无比的姿态。
  他,倒退着,便出了这间,让他惊魂未定的天字号雅间。
  他,只觉着,自己方才,仿佛是,在那阎王殿前,走了一遭!
  “睡觉!”
  “体验一下这北宋普通旅店的床!”
  “明天一大早就去找那几位…”
  店小二离开,林溯起身插上门销,念头一动,把胭脂虎召唤出来,在床边替他守夜后,真身进入的他,缓缓躺在了床上。
  今夜,
  他直接夜宿酒家。
  他,不打算,再下线。省得明日,再登陆之时,又要再费那二遍的赶路功夫!
  他,便是要以这真身,在这揭阳镇上,养足了那精神。只待,那天明!他,便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