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辉耀一如既往的开启了直播,演唱会的预告刚放出来没多久,直播间就涌进了大批观众,弹幕刷新的速度快得几乎盖过画面,满屏都是问号与哀嚎。
【主播为什么突然要退网啊?】
【呀咩喽辉耀酱,不要走,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我的电子宠物要消失了吗…】
看着如此混乱的弹幕,辉耀也是连连摆手解释道:
“哎呀~主要是家里有事情,我偷跑出来玩了这么久,也该回去啦。”
【主播莫非是某个集团离家出走的大小姐?】
【实则是走丢多年的真千金,终于被亲生父母找回去了。】
【那彩P和木木怎么办?】
【不要啊辉耀酱,你那么傻,回去会被假千金玩死的。】
“你们不要乱猜啦。”辉耀气鼓鼓地嘟起嘴。
“还有干嘛又说我傻,我明明聪明的一批,你们在说我傻,我真生气了!”
【可你不就是靠装傻子起家的吗?】
“欸?”辉耀认真思索两秒后,居然坦然地点了点头。
“好像也是哈。”她往椅背上一靠。
“行吧,那你们说吧。”
弹幕依旧热火朝天地扯着闲话,辉耀却悄悄把直播画面切进了月读系统,直接调出彩叶的排位对局视角。
“好,今天我辉耀来担任专属解说员!”她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一副专业架势。
“彩P的高分段对局,大家好好看好好学!”
【彩P是要冲榜吗?】
【岂可修,为什么不带我们辉耀酱,瞧不起谁呢?】
【这个分段,辉耀进去会被砍成臊子吧?】
辉耀没搭理弹幕的调侃,注意力全落在了对局上,并开始头脑风暴,思考着该怎么解说才显得专业。
彩叶突然猛冲分的原因,是想和榜上的顶尖强者交手,用最快的速度提升实力。等到离别的那一天真的到来,她才能更好的保护辉耀。
要是因为实力不够护不住人,彩叶怕是会后悔一辈子。
“哦哦,彩P这把选了上路。”辉耀对着镜头一本正经地分析。
“这是对自己实力很自信啊。毕竟上单是最容易养出大爹的位置,但真要想稳赢的话,还是打野和中单更好带节奏吧?”
【沃德发,主播开智了?】
【菜鸡辉耀还敢教你老妈打游戏,倒反天罡。】
【话说木木呢?怎么不一起玩?】
【等一下,彩P这把撞车黑玛瑙了!】
【确实,我两边都在看。】
辉耀扫到弹幕,连忙切到对面面板,一眼就看见了黑玛瑙三人的ID。更巧的是,帝明这局也走了上单,正好和彩叶对位。
高分段撞车本是常事,可辉耀眼尖,瞥见帝明原本选的多兰剑,临出门前却突然换成了萃取。
萃取是一件发育打钱的装备,要么是混子苟发育用,要么就是觉得对面构不成威胁,纯纯炸鱼用的。
帝明可能是混子吗?显然不可能,所以他只能是后者。
“开局出萃取?黑玛瑙依旧那么爱装杯!”辉耀气炸了,蹲在电竞椅上破口大骂。
“TMD,让彩P好好给你上一课!”
【哈哈,笑死我啦~】
【八千代杯冠军语气就是硬。】
【你说得对,但我已经0.01秒没听到父母在前面浴血奋战,孩子绕后偷家的故事了。】
【真拿你没办法,坐好喽……】
………
直播在欢声笑语中很快就结束了,辉耀关掉电脑,刚伸了个懒腰,敲门声就在此时响起。
“辉耀,要出去玩吗?”彩叶推门走进房间。
“其他人也在哦。”
“去去去!”辉耀立马从椅子跳了起来,迅速换好衣服。
这要是搁以前,彩叶天天忙里忙外的,哪有时间陪她出去玩啊!
“也不必这么着急。”彩叶宠溺的笑了笑。
两人收拾妥当后出门,直奔约定的地点,那是市里最大的游乐园,彩叶觉得,辉耀一定会喜欢。
游乐园门口,人群密集,但她们还是一眼看见了芦花和真实的身影。
“时夜呢?还没到吗?”彩叶扫了一圈,没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应该是有事耽误了吧?”芦花低头看了眼手机。
“我给他发了消息,还没回。”
“反正时间还早,再等会儿呗~”真实抱着胳膊,一脸无所谓。
辉耀没搭话,目光扫到路边花坛沿上团着的一团橘色,眼睛唰地就亮了,踮着脚轻手轻脚凑了过去。
“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啊~”她放软了声音,指尖顺着橘猫蓬松的背毛轻轻顺了顺。
那是只圆滚滚的大橘猫,毛发光亮干净,被摸了也只是懒懒地掀了掀眼皮,趴在原地一动不动,喉咙里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是绝世豪耄!
彩叶三人也跟着围了过来,蹲下身打量这只不怕人的小家伙。
“是流浪猫吗?”真实小声问。
“看着挺干净的,应该是附近住户家的吧?”芦花猜测着。
“喵喵~”彩叶指尖碰了碰小猫的脑袋,还学着猫叫哄它。
几人正轻声说着话,身旁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枝叶晃得厉害。
众人闻声转头,就看见一个大脑袋从灌木丛中缓缓钻了出来,头发稍显杂乱,还挂着两片碎叶子。
林时夜头上戴着猫耳发箍,两只小粉拳举在脸颊边,贱兮兮的对着几人卖萌。
“喵~”
彩叶:“……”
芦花:“……”
真实:“……”
原本瘫着的橘猫浑身炸毛的蹦了起来,嗖的一下跑没影了。
“哇,老爸你这猫耳哪里买的?”辉耀凑上去好奇地扒拉了两下。
“我也想要。”
“想要就送你了。”林时夜整个人彻底钻了出来,顺手把头上的猫耳发箍、屁股上别着的毛绒尾巴全摘下来,一股脑塞给了辉耀。
辉耀接过去,迫不及待就往自己头上戴。
“不是,你有病啊!”彩叶额角跳了跳,无语的骂道。
“你怎么知道?”林时夜一脸意外地看她,随即叹了口气。
“我最近一直在输液。”
“真生病啦?”芦花立马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关切。
“输的什么液?莫非是发烧了吗?”
彩叶也愣了一下,脸上掠过几分担忧。
唯有真实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输的,想你的夜~”林时夜喉咙挤出气泡音,左手撩了下头发,右手举起一束玫瑰递给芦花。
“……”
芦花不由得笑出声,彩叶忍无可忍,表情狰狞的掐住了林时夜腰上的软肉。
“嘶——”林时夜像只蛆一样扭动起来,但依旧贫嘴。
“嫉妒了吗,彩叶?”
“我嫉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