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祭热闹的氛围已经结束,但jojo的奇妙冒险还在继续,虽然海上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但他们还是顺利抵达了新加坡。
选了家酒店住下后,预想中替身使者的袭击却并未出现,空气安静祥和,一切顺利的让人心里发慌,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夜幕终于垂落。
空条承太郎揣着零钱下楼买啤酒,晚风卷着微凉的气息擦过耳畔,走到空无一人的街道中央时,他脚步猛地顿住。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一道高大的金发身影静静立在路中间,红色披风于身后无风自动,看起来B劲十足。
“初次见面,承太郎。”
压倒性的邪恶扑面而来,承太郎如坠冰窟,冷汗在他的额角悄然滑落,仅看站姿就知道,眼前这家伙强的可怕。
“原来如此,就是你吗…”承太郎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迪奥!”
真让人意外,讲道理,这家伙不是在埃及吗?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提前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在疑惑,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吧?”迪奥单手叉腰,嘴角扬起。
“因为我的宿敌乔纳森·乔斯达,所以我迪奥将会对你们乔斯达家族表示最高的敬意。”
“由我亲手将你们埋葬!”
“呀嘞呀嘞。”承太郎表情不变,抬手压了压帽子。
“倒是省的我们去找你了。”
“呵呵,今夜便是你们的死期。”迪奥迈步朝着承太郎走去,但是一恍神的功夫,它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一步未动。
“怎么了迪奥?”承太郎凝视着它。
“不敢靠近我吗?”
迪奥笑容更盛,再次抬步。
时间毫无征兆地静止了。
白金之星瞬间自承太郎身后浮现,裹挟着劲风的拳头直逼迪奥面门。可拳锋未至,一道金色的魁梧身影已凭空挡在迪奥身前,硬接下这一拳的同时,反手挥出重拳。
大意了。
血珠从承太郎脸颊飞溅而出,在静止的空气里悬停了半秒,才随着时间流动顺着下颌线滑落。
迪奥的替身——「世界」,彻底展露了真容。
承太郎瞳孔微缩,随即很快平复呼吸,抬手抹掉脸上的血痕。
“原来如此,是和我同类型的替身吗。”
“相同?”迪奥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世界」的力量,岂是你能想象的?我只需稍稍认真,你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
废话毫无意义。承太郎眼神一凛,指尖向前一送。
“食堂泼辣酱!”
熟悉的凝滞感铺开,周遭的一切瞬间定格。可下一秒,承太郎的脸色骤然变了。
只见迪奥站在静止的时间里,依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丝毫不受影响。
“就让你见识见识吧。”迪奥张开双臂,声线带着病态的张扬。
“砸瓦鲁多!!”
第二道时停的力量如同潮水般碾压过来。
承太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一般,肌肉彻底不听使唤,连指尖都抬不动半分,他的时停被硬生生覆盖了。
“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迪奥垂着眼俯视动弹不得的他,笑容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傲慢。
“时停之间,亦有强弱之分。”
「世界」迈步走到承太郎身前,拳头高高举起,肌肉绷紧的线条在金光下格外扎眼。
“西内,承太郎!”
千钧一发之际,承太郎的食指,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迪奥的笑容瞬间敛去。
几乎是本能的谨慎让它立刻收手,身形暴退十米开外,拉开安全距离。
它盯着承太郎,眼神冷了几分:
“还能动吗,承太郎?”
话音未落,迪奥双眼骤然收缩,两道高压液体破空而出,直取承太郎的头颅。
承太郎咬紧牙关,倾尽全身力气挣开一丝束缚,脖颈猛地偏开。空裂眼刺惊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墙面上,炸出两个深坑。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承太郎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看着青年疾奔的背影,迪奥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明智之举承太郎,但是木大大!”
“你就像一只被猫逼入绝境的老鼠一样痛苦挣扎,拼命取悦我迪奥吧!”
看着穷追不舍的迪奥,承太郎面色凝重,脑子飞速运转。
为什么自己的时停会被压制?难道替身的基础性能真的有这么大差距?
不,不可能……
他想起了林时夜。那家伙同样能无视他的时停,可对方发动能力时,他的行动并不会被彻底锁死。
那迪奥是怎么做到的,它究竟做了什么?!
“还要继续跑吗?”迪奥的声音越来越近,语气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你的伙伴,恐怕撑不了多久了。我的手下,说不定已经让他们身首异处了。”
“牙喽……”承太郎眉头紧锁。
不能再拖了,万一伙伴们真的出事……
他手伸进口袋,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冰凉的表盘。
可就在这时,时间再一次停止了。
这一次的力量比之前更强,沉重的凝滞感几乎要把意识都冻僵。承太郎连思维都变得迟缓,只能眼睁睁看着迪奥闲庭信步般走到面前,指尖漫不经心地从他口袋里拿走了那枚表盘。
“这就是你的底牌?”迪奥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嗤笑一声随手丢开。
“无聊。”
「世界」的拳头再次凝聚起力量,对准了承太郎的胸口。
“这一回,你彻底动不了了吧,承太郎!”
拳头带着破风之势砸下的刹那,一道紫色藤蔓骤然破空而来,死死缠住承太郎的腰腹,猛地向后一扯!
重拳擦着承太郎的衣角砸在地面,沥青路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一辆黑色轿车飞驰而过,乔瑟夫从车窗探出身,操控着「紫色隐者」将自己好大孙拉了过来。
承太郎借力顺势滚进车内,车门“哐当”一声甩上,轿车油门踩到底,瞬间冲出去老远。
“没事吧,承太郎?!”乔瑟夫回头急声问道,车里其余人也都面露担忧。
“帮大忙了,老头子。”承太郎松了口气,可很快,疑惑就涌上心头。
刚才时停明明还没结束,为什么车里的众人能自由行动?
他隐约抓住了什么关键,却又理不清头绪,只能先按下思绪,问道:
“你们没遇到袭击?”
他扫过众人,看得出都有过战斗的痕迹,可别说重伤,连像样的擦伤都没有。
迪奥的手下,这么菜?
“遇到了,不过多亏了这位先生出手。”花京院开口解释,目光看向驾驶座。
承太郎这才注意到,开车的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对方一袭干净笔挺的黑衣,周身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整个人看起来神圣庄严。
“这位是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处刑人。”花京院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他也是冲着迪奥来的。”
(注:因世界线变动,此处的埋葬机关并非原著仅七席正式成员加一位候补的编制,规模扩充为特殊行动组织,但整体实力与原著埋葬机关存在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