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现在觉得自己强的可怕。
筋力A,耐久A,敏捷A++,魔力EX,幸运A+,宝具EX。
光是看着这张面板,他觉得完全能把之前的自己拎起来当球踢。
“御主,我们接下来去哪?”
阿福稳稳操控着骏鹰,载着林时夜在墨色的夜空中滑翔。
虽说林时夜的速度比这玩意快的多,但谁能拒绝骑一骑狮鹫与骏马所诞下的雷霆大鸟呢?更何况,这可是光明正大和阿福贴贴的好机会呀!
“我想想…”林时夜翻看了一下手里的资料。
剩下的御主看着都还行,算是道德水平很高的魔术师了,他也懒得去找麻烦。
要不去把间桐脏砚打了呢?
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打了个寒颤。一想到那个浑身爬满虫子的糟老头子,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果然还是算了,虫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走,咱们去时钟塔大闹一场吧!”
林时夜一声令下,阿福立刻驱使骏鹰进行了空间跳跃。
这招之前只能进行短距离的空间跳跃,但当林时夜成为他的御主后,发生了质的变化,基本想飞哪就飞哪。
有力量就猛猛给,林时夜表示,如果是阿福,哪怕当零他也愿意啊。(bushi)
魔术界是真变天了,时钟塔于今夜遭受了严重打击,甚至林时夜都没出手,阿福一个人就跟大运似的给所有人都撞飞了。
那些对本次圣杯战争有不好想法的小人,都被狠狠修理了一顿。
某魔法使过来瞅了一眼,又默默退了回去。
………
钟表店,林时夜带着阿福和玉藻前回家了,甚至影子里还藏了个哈桑。
林爷爷拿着报纸的手僵住了,他左看看右看看,一时间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你…”
“你没看错爷爷,她们都是我的翅膀。”林时夜打断了他,双手叉腰,一脸得意。
“爷爷好~”阿福和玉藻前异口同声地问好,乖巧得不行。
林爷爷双手背在身后,深深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一丝别样的骄傲。
瞧瞧,这就是我孙子,真有本事啊!
二楼的懒贞早就察觉到了楼下的动静,瞥了眼新来的两位……不对,是三位同事,没怎么放在心上。
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头顶沉甸甸的,像是凭空多了好几顶无形的帽子。
“姐姐好~”玉藻前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凑上去打招呼。
懒贞没说话,看似很高冷地点了点头,但其实是困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实在提不起精神,满脑子只想回床上睡觉。
阿福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索性也跟着叫了声姐姐。
“好了阿福,夜深啦,该睡觉喽~”林时夜摸了摸他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哎呀,真是不巧啊,家里没有空房间了呢,只能委屈你和我一起睡咯~”
“啊,我没关系的,御主。”阿福笑得爽朗,根本不在意。
大家都是男孩子,一起睡怎么了?
就是就是,林时夜一本正经。
与此同时。
别人都已经要睡觉了,伏黑惠还在和被宿傩附身的虎杖热血肘击。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吗?”宿傩看着狼狈倒地的伏黑惠,肆意地嘲笑着。
此刻虎杖的胸口被他硬生生挖出一个血洞,只要虎杖敢夺回身体控制权,下一秒就会当场毙命。
伏黑惠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握紧双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还能跟你再肘一整天。”
“哈哈哈哈!说得好!再加把劲!”宿傩笑得张狂,脸上的嘲讽丝毫未减。
“可别这么快就倒下,让我扫兴啊。”
伏黑惠死死咬着牙,内心经过一番惨烈的挣扎,最终缓缓抬起双手,结出了那个禁忌的手印。
漆黑的咒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脚下的影子如同活物般翻涌黏稠。
“布瑠部……”
宿傩的神色骤然一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中瞬间燃起狂热的兴奋。
“不错!就是这样!”
他脚下猛地发力,如同猎豹般朝着伏黑惠扑去。
“你的生命才刚要开始燃烧!让我迷上你吧,伏黑惠!”
“由良由良……”
咒语还没念完,两柄泛着寒光的长剑破空而来,精准地钉在宿傩脚边,硬生生将他逼退数步。
“谁?!”宿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色。
伏黑惠也停下了结印的动作,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路灯上,正站着一个金发红瞳的俊美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区区杂修,竟敢伤害本王的子民,真是好大的狗胆!”
天啊,是游手好闲的鸡儿君!
伏黑惠一愣,是来支援的咒术师吗?为何没有咒力?
“王?真是可笑。”宿傩不屑的冷哼一声,抬手一发解就将金闪闪脚下的路灯斩成两截。
“头抬太高了!”宿傩嚣张的撩了下自己的背头,B劲十足。
金闪闪稳稳落地,脸色瞬间阴沉,当即王大怒。
“竟敢让本该被众生仰望的本王,与你这种卑贱的杂修站在同一片土地上,此等不敬,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他身后骤然展开十几道金色的涟漪,无数刀枪剑戟从中呼啸而出,如同流星雨般砸向宿傩。
“真不赖啊!”宿傩闪身躲过密集的宝具雨,随手甩出几道斩击还击。显然遇到了像样的对手,他彻底来了兴致。
虽说金闪闪认真点,就能把他秒了,但金闪闪认真不太可能。
面对这种程度的对手,能开十几道王财门,已经是他此刻怒火滔天的证明了。
“小心,他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伏黑惠此时也意识到,这个看着很壕的家伙不是咒术师,连忙提醒。
“他的攻击手段是斩击,速度很快…”
“聒噪!”金闪闪不悦地皱起眉头,头也不回地呵斥道。
“区区平民,只需乖乖站在王的身后,瞻仰王的英姿即可。”
“不过是只鸠占鹊巢的卑贱邪祟,也敢自称王?!”
宿傩再次灵活的躲过几柄宝具后,双手迅速结印。
“如果你只有这点手段的话…那么,闹剧结束了!”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话音一落,金闪闪微微挑眉,伏黑惠则是缓缓睁大了眼睛。
领域并没有展开,在那一刻,虎杖及时换了回来,他的善良终究还是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
“抱歉,伏黑…还有金色的大叔。”
“看来,我…到此为止了。”
虎杖虚弱地笑了笑,随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彻底没了生息。
“哼,果然是不入流的邪祟。”金闪闪转身离开,但走一半,他随手掏出一瓶流光溢彩的宝药扔给了伏黑惠。
“这是……?”还沉浸在悲伤中的伏黑惠手忙脚乱地接住,刚想追问,鸡儿君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莫非……
伏黑惠看着手中散发着淡淡光晕的宝药,又看了看地上毫无生气的虎杖,心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正当他蹲下身,犹豫着要不要给虎杖灌下去的时候,一道银白色的表盘突然浮现在虎杖胸口,指针开始嘀嗒嘀嗒地转动。
紧接着,耀眼的白光闪过,原本冰冷的虎杖突然在原地剧烈抽搐起来。
“欸?!什么情况?!”
虎杖猛地坐起身,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
伏黑惠举着宝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僵在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