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发男人笑了声,他用英语说:“约克先生请放心,我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你在华国期间我是不会动手的。”
约克听棕发男人给了自己保证,他也没再说什么,很快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回了招待所。
他不喜欢M国的人,这一两年M国在国际上越来越霸权主义,这些人态度恶劣,令人反感。
棕发男人看着约克等人离开的背影勾起冷笑,扭头就朝反方向走去,他得去安排联系一些人……
另一边,宋清禾开着汽车载着自己这边的人往药厂去,她表情中带着几分思索。
“香莲,你们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宋清禾通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座的钟香莲。
约克带来的那几个人中有一人她觉得不是很对,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有说过话,但就是那个人只默默坐在桌前,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
而且对方的长相并不像是F国那边的人,前世有几年她全世界各地的跑,去出差,接触过不少M国F国D国等国家的人,这些国家人的长相她能看出来是有细微差别的。
就比如刚才饭桌上的一个棕发男人,那个人的长相更像M国那边,母亲和父亲可能是旁边小国的混血,对方全程也没有说话,如果开口说话了她立刻就能辨出对方的口音。
可惜那个棕发男人全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坐在不起眼的地方,甚至脸上连表情都没有多少。
钟香莲听宋清禾这么问,她立刻仔细把饭桌上的人和事完全回想了一遍。
最后她摇了摇头:“宋厂长,我没有发现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宋清禾没再说话。
“宋厂长,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销售部门另一个女同事没忍住询问出声。
宋清禾只是说:“也没什么问题,我只是问问,香莲,接下来约克先生他们只要还没离开,就记得加紧咱们厂里的工作,安全方面我会跟保卫科那边打招呼的。”
在开厂的这几年里,不论是外国人来她这边谈合作,还是她去到国外谈项目,或多或少都有遇到过危险。
她现在对于这方面也非常敏锐,稍有不对她就能捕捉到。
钟香莲虽然没懂到底是哪里不对,但听宋清禾这么说她立刻就严肃起来。
点头说道:“明白了,厂长。”
接下来的日子里倒是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状况发生,宋清禾请约克一行人参观药厂,然后又找机会请他们吃了好几次的饭。
这次,在一起吃过午饭后,宋清禾带着钟香莲往药厂回。
“宋厂长,有一个棕发男人我觉得他很奇怪,”钟香莲把自己这些天观察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今天只有宋清禾跟钟香莲两人去陪约克他们吃饭,正常来说合同签完之后宋清禾就不会再去跟约克他们接触,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也要保持厂长的姿态。
但这段时间她却选择一直陪着约克他们吃喝参观。
宋清禾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钟香莲,随口询问:“他怎么不对了?”
钟香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不说话,而且神色很冷淡,还经常缺席,约克先生他们那一行人中只有他一个人会缺席,每次都是他,他看起来也都是在状况之外。”
那个男人很高大,神色也很冷漠,尤其是那双眼睛,她好几次看到都会觉得不寒而栗,但他不能确定是不是对方有问题。
宋清禾笑道:“是他有问题。”
“那合作还继续吗?”钟香莲有些紧张,这种事虽然不是第一回遇到,但她始终没办法保持像宋厂长一样的冷静。
宋清禾打了下方向盘,拐弯,语气淡淡的:“当然得继续,不继续怎么看对方想做些什么呢?”
合作是合作,害人是害人,她要合作也要把那人抓出来。
“哦,哦!那我应该怎么做?”钟香莲请教着宋清禾。
宋清禾:“按兵不动就成,就像不知道一样继续推进,他们很快就要离开了,在这段时间警觉一点就成,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冲着药厂来的,还是冲着人来的。”
“宋厂长,这件事儿要不上报给上面领导吧?”钟香莲有点不放心,她觉得这件事肯定是冲着宋厂长来的。
那些洋鬼子想要宋厂长都不知道想了多久,宋厂长手里掌握的中医知识和技术太超乎常人,任何人都想要宋厂长。
宋清禾点点头:“等会我就把这件事上报。”
汽车驶入药厂,宋清禾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先是给领导去了一通电话,然后又往军营团长办公室打了一通电话。
跟陆怀琛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对方立刻警觉起来,说要派人来跟着她,她也没拒绝,只让对方派人过来守在暗处就可以。
“我不确定那个棕发男人是准备什么时候动手,也不知道他跟约克之间是什么关系,”宋清禾这么说了一句。
电话那头的陆怀琛思索了下:“这两年归国华侨不少,也有不少外国人来咱们祖国天安门这边旅游,我会好好查一下的,就是辛苦你了,清禾。”
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歉,他说的辛苦是被置于危险之中的辛苦。
宋清禾笑了笑:“你也不用担心,当初同意来京城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么一天,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弱女子,身上还有领导们给我特批的家伙事儿,地点还是在国内,根本威胁不了我。”
她对自己的安危是很有信心的。
陆怀琛听宋清禾这么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总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做的很不称职,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挑一些自己信得过的人去保护对方,也去保护家人。
家里那边他也不会忽视,派了好几个身手好的过去看着。
约克那边很快就回F国了,那个棕发男人也跟他一起离开,离开当天宋清禾还送了他们好多华国特产。
一行人就这么客气友好地离开了。
看着飞机起飞,钟香莲这才松了口气,没忍住的说:“呼,警报终于解除了……”
宋清禾笑笑:“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