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一年又一年。
宋清禾一家从大院里搬了出去,搬去了一个四合院里,这院子是宋清禾当年买的,里面的所有装修和一草一木都是陆怀琛亲手安排。
大院里面的家具一样都没带过来,陆怀深是觉得膈应,他才不会带来让黎默得意。
四合院门口不到100米就有幼儿园,小学也在附近,这里距离刘秀的服装店也挺近,离第一医院也不远,属于是个折中距离。
今年小宁宁和小思齐该上学了,三岁的龙凤胎长得很像,白嫩嫩的脸蛋,白嫩嫩的小手,白嫩嫩的小脚,穿的衣服鞋子也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小宁宁扎着辫子。
报名当天,刘秀穿着花衬衫、喇叭裤手里拿着相机朝两个小家伙走了过来。
“快,让奶奶拍张照片,清禾你和美美婶也站去孩子们中间。”
刘秀烫着最时新的卷卷头,笑眯眯地对孩子们和宋清禾美美婶说着。
现在的她可时髦了,以前她不咋打扮但自从开了服装店之后就开始捯饬起来,倒也不是她喜欢捯饬,主要是她自己是老板,如果穿的不够好看的话,客人来了看见她扭头就走。
这段时间里京城开了不少的服装店,从最开始的生意随便做,到现在客人有选择,她也是没法子的。
不过她捯饬一下也是有好处的,现在她走出去大家都夸她年轻,就连那傻老头子有时候看她都是目不转睛的。
陆兆年的恢复并不如宋清禾想得那么快,至少到现在神志也没完全恢复,不过平时是会跟刘秀说些简单的话了,但再面对刘秀之外的人他依旧是不吱声的。
家里人也都习惯了,大家也没心急,哪怕他一辈子这样也行,只要身体健康就成。
宋清禾跟美美婶两人蹲下身,她们一人搂着小宁宁,一人搂着小思齐,冲着刘秀手里的相机露出笑来。
“哎哟,好看好看,白大妈,你快来给我也拍一张,我们一起拍个全家福,”刘秀招呼着在屋里手腕的白大妈出来。
白大妈是陆怀琛先前请来的保姆,在家里也干了一年多了,为人勤快有眼力见也和善,最重要的是很喜欢小思齐和小宁宁,对于团团圆圆也很喜欢,也就一直留了下来。
“妈,你拍全家福怎么不叫我?”陆怀琛推开院门走了进来,他压着眉,语气有些不满。
他刚才在车里等孩子们,第一天上学他是准备开车去送孩子们的。
刘秀见儿子不满的走进来,这才发现自己把对方给忘了,有点心虚的连连说:“我刚想出去叫你呢,快来咱们一起拍个照,咱们一起说茄子。”
说道最后语气兴冲冲的。
陆怀琛已经习惯刘秀这幅只记得儿媳妇的样子了,他站去宋清禾身边。
这时,在屋里的陆兆年默默走了出来,走到小思齐身边,脸上虽说没什么表情,却莫名感觉有些哀怨。
“哈哈哈,看我也忘了叫你爸,老头子快跟我站一块儿来,”刘秀干巴巴一笑,表情稍显尴尬。
白大娘举起相机:“一,二,三……”
咔嚓一声,全家福诞生。
这张全家福后来挂在四合院的堂屋里,直到小宁宁和小思齐长大。
报名这天小宁宁和小思齐可有面了,能来这个幼儿园读书的都是一些有家室的小孩,能住在附近的大多都是领导家庭或者子弟家庭。
毕竟家家都是四合院,没点家底是真住不进来的,幼儿园里面的老师院长也都是文化素养很高的人。
就在都不简单的环境里,小宁宁和小思齐还是轻松脱颖而出。
只因两个小家伙长得好,来送他们的父母也长得好,一家四口随便往哪一站就是一道风景线,这外形条件是多少家底都比不上的。
老师热情地把小宁宁和小思齐从宋青和陆怀琛的手里接过。
“快跟爸爸妈妈再见,爸爸妈妈今天下午放学就来接你们好不好?”老师温柔地跟两个小家伙说。
比起周围鬼哭狼嚎的小朋友们,小宁宁和小思齐一点分离焦虑都没有,他们举着小手就朝爸爸妈妈挥了挥。
“爸爸妈妈再见!”
“爸爸妈妈再见,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小思齐完全意识到自己是哥哥,应该保护妹妹爱护妹妹,他牵着妹妹的小手朝爸爸妈妈挥手道别。
“爸爸妈妈别担心我们,我们会过得很好的,老师也好温柔,”小宁宁主动钻进老师的怀里,一副非常依赖老师的样子。
这主动的动作,给老师一颗心都萌化了。
这时,在家里实在放不下心的刘秀也来了,原本她是不想来的,她知道自己舍不得两个孩子们,怕自己到时候一哭两个孩子也跟着哭。
刘秀双眼含泪,朝着小宁宁跟小思齐挥了挥手。
“奶奶你也来啦,宁宁好高兴,奶奶你别哭,有爷爷陪着你呢!”小宁宁窝在老师怀里使劲朝奶奶挥手,又奶声奶气地安慰奶奶。
说出来的话跟小大人似的,可把老师给逗乐了。
“你们奶奶可真心疼你们,”老师没忍住的说了一句。
小宁宁晃了晃小脑袋瓜:“嗯!奶奶对我和哥哥最好喽!”
刘秀看着两个小家伙被老师领进幼儿园里,这才忍不住担忧道:“也不知道他们俩能不能适应,能不能吃好睡好……”
她是真舍不得,隔壁有个小孙孙都没上幼儿园直接去上的小学,她其实也想这样,但清禾说要早早让孩子适应集体生活,如果真的很难适应再考虑推迟送过去。
她觉得清禾说的也有道理,不能因为自己的舍不得就让孩子们一直在家。
旁边的陆兆年给自己媳妇儿递手帕,在心里想着晚上多安慰安慰媳妇儿。
宋清禾跟陆怀琛两人在幼儿园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先去上班了,陆怀琛送宋清禾去厂子里。
在去的路上,宋清禾提起一个很久都没动静的人。
“那羊肉锅子的何老板还有消息吗?”她这么问陆怀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