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舅舅易中海,我来享福啦 > 第372章 真是有福了
崔天阳忽然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于得志和于婶还在说这糕点好,只有崔天阳看她,像是看出她要做什么。

“崔大哥,”她看着他,声音发着颤,却又极其笃定,“我想去院子里走走。你陪我。”

崔天阳跟着她走到院中。

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把整个院子照得澄澄澈澈。

那几盆菊花在月下像镀了银。

于依依在梨树下站定,转过身来,望着他。

“崔大哥,我有句话想问你。”她说。

“你问。”他说。

她上前一步,离他只有半尺近,目光清清亮亮,像这院子里所有的月光都落进了她眼里。

“你对我,到底,是不是……”她没把话问完,可那半句,已胜过所有。

崔天阳看进她眼里,慢慢道:“是。”

于依依的嘴唇微微一颤,像终于等到了这个字。她说:“那你怎么不早说?”

崔天阳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轻声道:“因为我想让你先站起来。自己走到我面前。”

于依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笑着,又哭着,把脸埋进他胸口。

崔天阳没有动,只把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

月亮落在他们身上,像给他们披了一层极轻极白的纱。

夜风从后海那边吹来,把两人的衣角吹在一起,缠了又缠。

于依依的眼泪把崔天阳胸前的衣襟打湿了一小片。

夜风凉,她却觉得整个人像浸在温水里,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无一处不是暖的。

那是她等了太久的一句话,久到真听见了,反倒有些恍惚。

她抬起头,鼻尖红红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潭被风吹皱的清水。

“你早就算计好了,对不对?”于依依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又夹着笑。

“怎么是算计。”崔天阳低头看她,目光沉静而认真,“是时机。我说过,要你自己走到我面前。”

于依依把脸又往他胸口埋了埋,手却慢慢抬起来,抓住了他围巾的下摆。那围巾是她织的,深灰色,针脚不匀,在秋夜里像条厚实的小蛇,乖乖伏在他颈间。她攥着那围巾,像攥住了一份踏实。

“那咱们这算什么了?”她问,声音小得像是自己跟自己说话。

“算对象。”崔天阳答得极自然,像说“算吃饭”“算天冷”。

于依依被这两个字逗得笑出来,眼角还挂着泪。

她拿手背去擦,被崔天阳捉住了手。

他的手还是热,热得不像深秋里的人。

“别擦,就这么回屋去。让你爹娘看看,是哪个混小子把他们家闺女惹哭了。”

于依依呸了他一声,忙抽回手,退开半步。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半是娇嗔半是羞涩的模样,被崔天阳看了个正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忙里偷闲、压了又压的一段心思,到底是值了。

“进去吧,夜里凉。面再不吃就坨了。”他低声说。

于依依点点头,先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朝他伸出手来。

崔天阳一怔,随即笑了,上前一步,把她的手握住了。

她的手很小,凉凉的,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穿过洒满月光的院子,走回堂屋。

于得志正夹着一块山药枣泥糕往嘴里送,见两人一前一后进来,刚要开口,视线落在他们相牵的手上,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

于婶端着个空碗从厨房出来,也愣在了堂屋门口。

堂屋里登时静得只有炉火舔着锅底的微响。

“于叔,婶子。”崔天阳松开于依依的手,站得笔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有件事,我想先跟二老说一声。我和依依,处对象了。”

于婶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没碎,只在地板上骨碌碌滚了几圈,发出好一阵响。

她像是没听见,只瞪大眼睛,看看崔天阳,又看看女儿,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于得志倒没那么失态,他看了看崔天阳,又看了看自家闺女,最后把掉在桌上的筷子捡起来,慢慢搁回碗沿上。

“坐。”于得志说。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竭力想做出家长的镇定来。

崔天阳依言坐下。于依依也坐到她娘身边,小声叫了句“娘”。

于婶一把攥住她的手,攥得紧,像小时候牵着她过马路一样。

于得志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口干了,才缓缓道:“天阳,于叔不是那种不开窍的人。你这些天怎么对依依,我都看在眼里。我不是傻子。可今儿个你正式跟我们老两口开了这个口,我心里……高兴。就是有点太突然。”

说着,于得志抬手在眼角飞快地抹了一把,又笑:“你小子,倒会挑时候。今天这生日,算是双喜了。”

于依依见爹抹泪,自己也跟着又红了眼,忙转过头去看墙上的年画。

于婶一边掉泪一边拍她的手,说:“好,好,依依有福,遇上了天阳。”

说着,于婶又觉得这话不够妥帖,忙补一句:“天阳也有福,我们依依从小就懂事。”

这晚的寿面,吃得比平日都长。崔天阳和于得志又碰了几杯,于婶不停地给两人夹菜。

于依依坐在崔天阳旁边,不再像往常那样拘谨,偶尔会给他碗里放一筷子葱花,或把他喝空了的杯子续上茶。

两个年轻人的手在桌下悄悄握了一握,又松开,像两只在灯影里试探的小雀。

第二天,消息就传到了易中海和吕翠莲耳朵里。

“舅舅,舅妈,我和于家的依依处对象了。”崔天阳在早饭桌上说的这话。

吕翠莲正往他碗里剥一个煮鸡蛋,手一抖,鸡蛋滚进粥碗里,溅起几滴米汤。

易中海端着粥,动作没停,只抬了抬眼皮:“那姑娘的腿,真好了?”

“好了。能走了。”崔天阳说。

“好。”易中海说了一个字,低头继续喝粥。

过了片刻,又补一句:“就是她爹这关,你得过得漂亮。于得志那人,我打过交道,老实,但心里有杆秤。你娶的是他闺女,也得让他放心。”

崔天阳说:“我知道。于叔昨晚已经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