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你惦记着我表弟,离婚你挽回什么 > 第712章 苏韵的坦白
苏栈内心无比焦灼,等待下女儿的话。

可看到女儿痛苦的样子,不忍心发出一个字的催促。

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充满着慈祥和宠溺。

疗养室里安静无比,窗外有鸟鸣远远传来,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苏栈有些呼吸憋闷,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抓紧。

苏韵也坐下来,她半靠在床头,背后垫着柔软的枕头。

她虽然想好了要说,可内心还是无比的忐忑,脸色越来越苍白,额角有细密的汗,指尖微微发颤。

苏韵看着父亲,眼眶一红,泪水就无声地滚落下来,沿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淡蓝色的被套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爸……”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哽咽。

她伸出手,拉住苏栈搁在膝盖上的手,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苏栈被她拉住,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回。

苏韵将父亲的手握得很紧,好像那是她唯一的支撑,她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潮湿,全是冷汗。

“爸,你答应我,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冷静,不要生气。”

苏韵抬起泪眼,看着父亲看他眼中翻涌的震惊与困惑。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却像压着一块巨石,呼吸都变成了一件艰难的事。

“这事我晚上经常做噩梦,爸。”

苏栈看着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张了张嘴,“好,韵韵不怕,你告诉爸爸,就算你做什么什么事,爸爸都会站在你的一边。”

苏栈声音嘶哑,心里充满着不安。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可那双眼睛骗不了人。

苏韵看着父亲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父亲的手背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压抑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哭声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深深的自责。

她的眼泪打湿了苏栈的手背,滚烫的,一滴一滴,像是要把长时间积攒的所有不安和煎熬都哭出来。

苏韵哭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一直自我欺骗了那么久,现在彻底崩溃了。

苏栈看着女儿,不知道悬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向大大咧咧的人崩溃成这样。

能让江澄这样怨恨女儿,一定是女儿做了惊世骇俗的事,否则心软又深爱着女儿的江澄,怎么可能变得那么绝情。

苏栈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器一下一下地砸着。

他想起女儿小时候,摔倒了会哭着跑来找他。

苏栈把她抱起来,拍掉她膝盖上的灰,她就会破涕为笑,搂着他的脖子说“爸爸最好了”。

那时候女儿的眼泪是热的,烫在他脖子上,却让他觉得温暖。

可现在,她的眼泪还是热的,却烫得他心口发疼,像是被烙铁烫过。

苏栈想伸手摸摸女儿的头,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只能任由女儿抓着自己的手,任由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皮肤上。

苏韵哭了很久,久到苏栈觉得自己的手已经被她的眼泪泡得发白。

她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间歇的抽泣,肩膀还在微微抖动。

苏韵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通红,嘴唇干裂。

她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擦不干净。

“爸……”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我真的好痛苦,我明明那么爱阿澄,可……悬崖上,........................”

苏栈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击中。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苏韵握得太紧了,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

苏栈低下头,看着女儿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看着她眼中那近乎哀求的神色。

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狠狠地拧了一把。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为什么?韵韵……你告诉爸,为什么?”

苏栈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疗养室里沉闷的空气。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韵,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个答案来。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不解,有痛苦,还有一种近乎恐惧的东西。

他想起江澄,那个用一根银针就能让父亲从鬼门关走回来的神医。

那个把娇娇和圆圆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父亲。

他想起江澄对苏韵的绝情,想起江澄在提到苏韵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种冷,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冻得人心里发寒。

他以前非常想不通,到底女儿对他做了什么?

能让那个曾经对苏韵百般宠爱的男人,变成后来这副模样。

“韵韵,你怎么下得了手?

当年……当年你非要嫁给他。

你为了他,连家都可以不要了。

你跟我说,这辈子非他不嫁。”

苏栈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沉闷的回响。

他的眼眶红了,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跪在我面前,说如果没有江澄,你活不下去。

你说你爱他,爱到骨头里。

爸信了。爸把你交给他,因为他当时虽然默默无闻,可我也看出他确实是个好孩子,他值得你托付终身。”

苏栈停顿了一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盯着苏韵,目光灼灼,像是要烧穿她。

“可是韵韵,你告诉爸……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怎么能在悬崖上,怎么下得了手?

那是江澄啊!那是你千挑万选,说要过一辈子的人!

那是你两个女儿的爸爸!你怎么下得了手?”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嘶哑得厉害。

苏栈浑身都在颤抖,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蚯蚓一样扭动着。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哨音。

苏韵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她从未见过父亲这样。

在她记忆里,苏栈说话慢条斯理。

可现在,他眼睛通红,浑身发抖。

苏韵的心像是被人撕成了两半,一半疼得发麻,一半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