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 > 第293章 祁同伟在狱中听闻晏清风的成就,大笑三声,死而无憾
视角极速拉向北方,秦城监狱。

地下深处的重刑犯死牢,早就被彻底拉了闸。

凌霄财团的备用电根本不往这里通,官方的补给线也断了三个月。

狭窄的逼仄空间里,气温直逼四十度,活脱脱一个砌满石砖的蒸笼闷罐。

空气里死死捂着一股屎尿发酵的刺鼻氨气味。

吸上一口,能熏得人直翻白眼,酸腐的胃液顺着喉管就往上顶。

祁同伟像条濒死的死狗,缩在长满绿苔的酸臭墙角里。

手腕和脚腕上,全扣着几指粗的生锈铁链。

只要稍微挪动一下,铁环就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干涩钝响。

他身上那套曾经象征特殊身份的高档囚服,早就烂成了挂着油污的破布条。

皮肉被这持续的闷热和潮湿,沤出了成片的恶疮。

破溃的地方流着黄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肉味。

就在半小时前,走廊尽头还传来杀猪般的惨嚎。

赵瑞龙和田国富,那两个曾经在汉东横着走的旧时代权贵。

被几个穿着凌霄制服的重装安保,像拖死猪一样硬生生拖了出去。

地面上,还留着一条长长的、散发着恶臭的黄色尿痕。

祁同伟闭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

他听安保骂骂咧咧地说,要把那两个杂碎扔进汉东城中村新盖的“透明角斗场”。

只为了给底层吃变异米的老百姓当乐子看。

牢房外的铁栅栏边,蹲着两个旧时代残留的狱警。

他们没资格拿到去汉东的船票,只能在这四十度的烘炉里等死。

一个狱警咬着半根劣质香烟,贪婪地猛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油味,在闷热的走廊里四处乱窜,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听说了吗?晏爷昨天在京州一楼的露天广场,给全地球立规矩了。”

另一个狱警干咽着唾沫,牙齿打着战发出“咯咯”的响声。

“能没听说吗?凌霄的全息信号强制切到咱们这儿的破屏幕上了!”

“全球的美元和欧元,全成了连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以后全天下只认凌霄积分!”

抽烟的狱警抹了一把脸上的黄油汗,声音里透着股近乎病态的狂热。

“连那个中东王室的头头,跪在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底下,把脑袋都磕破了!”

“人家一连磕了十几个响头,就为了求晏爷赏明年的一口变异粮!”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激动得浑身直哆嗦。

“还有华尔街那个股神巴菲特,拿一亿美元买晏爷一顿饭。结果呢?”

“晏爷直接让人拉了一亿吨垃圾倒进纽约下水道!那老东西吓得当场尿裤子,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去了!”

狱警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满是对强权的敬畏。

“这世界,彻底姓晏了!”

这几句话,隔着生锈的铁栏杆,像几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扎进祁同伟的耳朵里,直刺大脑。

他浑身干枯的肌肉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大腿根部的肌肉瞬间拧成了一团死结。

钻心的痉挛感,让他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满是黑泥的水泥地缝里。

指甲盖生生劈裂,渗出刺眼的红血丝,混着泥垢触目惊心。

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肠子像被绞肉机生生搅动。

酸腐的胆汁一路火辣辣地往上冲。

“呕——!”

祁同伟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趴在地上痛苦地干呕。

黄绿色的苦水直接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酸臭味混合着腐肉味,在四十度的牢房里瞬间炸开。

但他没有瘫倒。

他硬是扛着大腿抽筋的撕裂剧痛,抓着生锈的铁链,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铁链发出哗啦啦的闷响,勒得他手腕鲜血淋漓。

祁同伟仰起那张满是恶疮和烂泥的脸,死死盯着牢房屋顶那一小块气窗。

“晏清风……晏清风!”

他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胸膛剧烈起伏。

紧接着,他爆发出不可遏制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死命刮擦。

刺耳到了极点,带着彻底粉碎一切的癫狂。

他笑自己,笑这可悲的半生算计。

为了在京州爬上去,他拼掉半条命去深山缉毒,身中数枪差点死在烂泥里。

为了谋求更大的靠山,他在烈日下给老头子刨地。

他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跪得连脊梁骨都断了!

他一直以为,只要爬到那个最高的位置,只要拿到公章和红头文件。

自己就能呼风唤雨,就能真正的胜天半子!

可现在呢?

晏清风没开过一枪,没跪过任何一个人。

他只用一台主宰一切的云霄AI,几根被机甲铰断的海底光缆。

再加上垄断全人类生存权的变异粮和核聚变。

就把全球最高位的权力机构,活活逼成了排队讨饭的野狗!

在晏清风那降维打击的科技面前。

他祁同伟耗尽一生、拼掉尊严跪出来的所谓“权力”。

脆弱得连张废纸都不如!

可笑啊!太他妈可笑了!

“权力算个屁!规矩算个屁!”

祁同伟笑得五官彻底扭曲,眼角被干枯的面皮生生撕扯。

撕拉一声,眼角皮肉崩裂。

猩红的血丝顺着崩裂的伤口流下来,划过长满恶疮的脸颊。

滴在散发着尿臊气的囚服上。

“胜天半子?老天爷现在都他妈得听晏清风的!”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干瘪的肺叶像是在燃烧。

就在他笑得快要背过气去的时候。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直接盖过了祁同伟的笑声。

死牢尽头那扇厚达二十公分的精钢大门。

被两台破墙而入的液压巨钳生生剪断。

沉重的铁门像破铜烂铁一样轰然倒塌,砸得地面剧烈震颤。

漫天的灰尘还没来得及扬起。

下一秒。

一股十六度刺骨的冷气,如同狂暴的冰霜巨龙。

强势倒灌进这四十度的发臭闷罐里。

极寒的温度,瞬间将空气中发酵的屎尿氨气味绞杀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侵略性的冷杉香氛味。

冷热气流激烈对撞,在牢房外形成了刺目的白雾。

那两个正在抽烟的狱警,直接被这股霸道的冷气冻得一哆嗦。

他们转过头,看清白雾中走来的人影时。

两人吓得膀胱瞬间失控,黄尿顺着裤管狂流,双膝发软“扑通”跪在尿渍里。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

一双一尘不染的高定皮鞋,踩着地上的铁门残骸,慢条斯理地踏了进来。

“咔哒,咔哒。”

皮鞋底敲击地面的沉闷响声,仿佛踩在祁同伟的心尖上。

白雾散去。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十六度的冷空气,直刺进祁同伟的耳朵。

“学长,在下水道里待久了,连笑声都透着股馊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