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回了宋茵那里。
宋茵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是很好。
“到底为什么让温软走?”
“她心术不正。”霍放坐下来,“再留下来,会出事。”
宋茵皱眉,“她怎么了?”
霍放说:“她针对童喻,抹黑她,小动作很多。”
“……”宋茵深呼吸,“她怎么会针对童喻呢?”
“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
宋茵脸色难看,“但她对你是有用的。”
“她针对童喻,就没有什么用了。”
霍放冷漠无情的样子,让宋茵不由得倒了一口冷气。
宋茵没想到,他为了童喻,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你越在乎童喻,就越是把她推上风口浪尖。”宋茵叹气,“她不止会招来嫉妒,还会招来危险。她没有什么势力,帮不了你。一出事,也是靠着你才解决的。”
宋茵说:“太干净的女孩子,帮不了你,还会成为你的负担。”
霍放目光冷冽地看向宋茵,“您之前,不是很喜欢她吗?”
“喜欢归喜欢,但她不足以与你并肩。”宋茵语重心长,“你自己清楚走到今天有多么不容易,如果被别人抓住你的软肋,有可能功亏一篑。”
“你爸,他更希望你能找一个有深厚背景的妻子。即便帮不了你,也不会拖你的后腿,成为你的累赘。”
霍放听着这些话,脸上如同浮上了一层薄冰。
他说:“他希望?他管好霍辞就行了。”
“你在他心里,才是最优秀的继承人。”宋茵生怕他会因小失大。
霍放嗤笑一声,“最优秀的继承人?这样的话,您确定他没有跟他的妻子说过?”
宋茵脸色沉了沉。
“妈,靠人不如靠己。我只能是他眼里最优秀的工具。他心里的继承人,只有霍辞。”
“那你不是应该更加找一个可以给你托底的妻子吗?”
霍放看了眼时间,站起来,“不需要。”
宋茵也跟着站起来,“霍放!”
霍放看着她。
“童喻……愿意跟你结婚,愿意跟你一起同甘共苦吗?”
霍放的心突突地跳着。
宋茵走到他面前,“我不是不赞同你跟她在一起。是她,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能不能跟你一起经历风雨。”
她叹气,“女孩子一辈子最希望的就是可以安稳。有一份喜欢的工作,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有一个稳定和睦又温馨的家。”
“你自己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心里有数。跟你在一起的女孩子,不只是嘴上说爱你就行了。她为什么跟着你,我知道。”
“不过是想找个靠山,可以帮她摆平她前行道路上的障碍。女孩子有这样的想法,没问题。当年,我跟着你爸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你难道,也希望她走我这条路吗?”宋茵用自己的经历,跟他好好说着。
宋茵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你自己也知道,童喻不见得是个适合和你结婚的人。谈谈恋爱就算了,她不适合当你的妻子。”
霍放沉着脸,“这件事,以后再说。”
“温软,必须离开。”
。
童喻在等霍放。
听到他车子开进来的声音,她走到阳台往下看。
男人停好车,熄了火。
车门打开,熟悉的身影就在眼底。
关上门车后,他突然抬头。
童喻和他的视线对上,嫣然一笑。
楼下的男人,也扬起了嘴角。
童喻去开门。
霍放一步跨了三个台阶,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童喻面前。
童喻一下子跳到他的身上,他稳稳接住。
“这么迫不及待?”霍放托着她进去,抬腿把门踢上。
童喻居高临下看着他,“嗯。奖励。”
说罢,便主动低头吻上他的唇。
霍放从来不会拒绝她的主动,只会迎合她,加深。
没有去床上,在沙发里。
童喻眼尾都红了,她坐在他的腿上,“宋女士有没有为难你?”
她感觉得出来,宋茵是喜欢温软的。
“她能为难我什么?”霍放的手掌游走在她的后背上,“她只是舍不得温软而已。”
“那你别让温软走。”
“你真心的?”霍放挑眉,戏笑。
童喻耸肩,“我无所谓。反正,你又不喜欢她。”
霍放又咬了一下她的唇,“还无所谓?都说得那么直白了,我要是不让她走,你不得不让我碰?”
“……”童喻说那话,也只是想到了而已。
她真的不在乎温软。
不在乎任何人。
“你不高兴,我得让你高兴。两个人想要紧紧依靠,除了物理解除障碍物,心里的障碍也要解除。才叫……赤诚相待。”
他嘴上这么说着,也在这么行动着……
。
次日,童喻去了飞行楼。
温软站在电梯那里,侧过身看她。
童喻走过去。
“二少让我走。你说的吧。”温软和她站在一起,等着电梯。
“我说的。”童喻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温软勾扬着唇角,“可惜了,我不会走。”
童喻面无表情,“你走不走,对我影响不大。”
“呵。既然没有影响,为什么要在他耳边吹枕头风呢?”温软侧过脸看她,眼里满是讥讽,“你以为,能把赵亦可弄走,就能弄走我吗?”
“是你推的吧。”童喻也偏头,看她。
温软神色微变。
“那天,推了我一把的人,是你。不是赵亦可。她不过是因为喝多了酒,替你背了锅。”
童喻也在想,赵亦可或许是不想让她怀上霍放的孩子,但那个角度,那种时候,更容易对她下手的,是温软才对。
赵亦可轻易就成了温软的替罪羊。
电梯门开了。
童喻走进去,温软也跟进去了。
“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动你。”温软调整好了情绪,“赵亦可都配不上二少,更何况你。”
童喻笑,“嗯。所以,你是觉得,你配得上他,对吗?”
温软看着电梯上行的数字。
“他那样的人,谁也配不上他。”
电梯停了。
温软目光淡而冷冽,“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妄想成为他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