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和阉贼在一起后,真公主重生了 > 第162章 张令仪
却见那破旧的房子里忽然走出了一个人。

是个男子,穿着布衣,长相算得上英俊,温文尔雅的,似个读书人。

橙玉连忙收回了手,和那边同样迷茫的红玉对视了一眼。

“你又是何人?”

男子沉声道:“此处是我家,你们为何无故闯入。”

红玉:“此屋破败,门前杂草丛生,不似有人,我等行到此处,想来歇歇脚,敲门也未有人回应,便以为这是无主的屋,这才推门闯入,弄坏了你家的门实属无意,我等可出钱赔付。”

说罢,红玉就掏出了几两碎银子递给了那边的男子。

那男子看到了那般多的银钱,脸色仍旧没有好转,甚至连银钱都没有收,只冷声道:“我家不欢迎你,你们速速离开。”

说罢,那男子还拿起了旁边的一根粗棍子,挡在前面要驱赶。

红玉与橙玉立刻挡在了公主的面前,皆皱眉看着面前的男子。

“你这人好生奇怪,我等与你好生商议,赔付银钱,你作何举棍子!”

男子挥舞着棍子逼近:“我让你们离开,快离开!”

红玉回头看了一眼公主。

容夭望着那男子,看了一眼红玉以及橙玉道:“我们走。”

“是!”

然后,三人便往后退,离开了这破旧的院子。

那举着棒子,脸色难看至极的男子见人离开,这才扔下了棍子,扶起那破旧的门,用棍死死地抵着。

收拾妥当,他这才推开紧闭的破旧屋门,走了进去,又扣紧了屋门,脸上的狠色消散,嘴角上扬,带着喜色。

屋内并不算昏暗,因正前方还摆放着一对燃烧的红色喜烛。

正在前方,地上躺着一个被绑住了手脚,嘴被死死堵住的女子。

那女子发丝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带着绝望,带着痛恨。

在看到了男子后,她整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眼神是恐惧的,极度不安的。

男子眼底闪过心疼,跑着过来,将女子扶起。

“令仪,你没事吧,都怪我,我刚刚出去的急,应该先把你安置妥当的。”罗寻担忧地说着,将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张令仪抱在了怀里,道,“是我不好,是我无用,连我们的大婚都被打搅了,不过没关系,我们现在再拜堂也不晚,拜了堂我们就是夫妻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说着,似全然没看到怀中女子惊慌恐惧的眼神以及浑身发抖的身子。

“快,到时辰了,我们不能再耽误了,误了吉时可不好!”

罗寻笑着,强硬地扶起张令仪,用温柔的声音说道:“快!我们拜堂!”

罗寻扶着张令仪,和她面对面,盯着她的眼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一拜天地!”

罗寻低下了头。

张令仪身子直直的,未曾低头。

罗寻脸色变了几分,盯着张令仪的那张脸,道:“令仪你为何不拜?你不是心悦我吗?不是想要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吗?你现在后悔了!”

“你是不是也嫌我出身不好!和那些人一样,看不起我!你说,你说啊!”罗寻怒吼着,手扣着张令仪的脖子,使劲用力,似要问出个结果来。

可惜,张令仪被捆着手脚,嘴也被堵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她只是流着泪,脸色惨白,带着惧怕与绝望。

罗寻脸色忽然一变,整个人变得慌张了起来,匆忙地擦拭起了张令仪的脸颊:“别,你别怕,我不是故意要吓唬你的,我实在是太珍爱你,太想娶你了。”

“我知道你不在意我的出身,也不在意我有没有银钱,你看,现如今我们虽然什么都没有,可我们二人是在一起的。”

“我特意买了一对红烛,今日过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往后我会好好对你,待我们成为夫妻,你的父亲母亲,还有你的祖父首辅大人定不会反对你我在一起的。”

“时间到了,令仪,我们快来拜堂,快!”

说着,罗寻就急切地按着张令仪的头,用力往下按,他也跟着下去。

“二拜高堂!”罗寻又喊,手再次用力,按压张令仪的头。

张令仪想抵抗,却被罗寻掐住了脖子:“快,不要再耽误吉时了!”

“夫妻对拜!”

这一次,张令仪拼死抵抗,罗寻手用力,按着张令仪俯下身。

“拜!我让你拜!让你拜!”

张令仪反抗着,跌在了地上。

罗寻压着张令仪,脸色阴沉难看至极。

他睁大了眼睛,瞪着张令仪。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和我拜堂!我不舍得让你与我不清不楚地在一起,这才偷偷买了这两根红烛,就是为了与你名正言顺!你为何这样辜负我!”

“好,你既然不愿意拜堂,那我们现在就洞房!你成了我的女人,便是我们罗家人!便是你祖父是首辅,也要认!”

罗寻说着,眼底带着狠意,疯狂地撕扯着张令仪衣裳。

张令仪用尽全力挣扎着。

“我说过,我会对你好的!你为什么要反抗!”罗寻满脸怒意,伸手便要给张令仪一巴掌。

“嘭!”

门的破裂声。

紧闭的门被破开,有日光射了进来。

刺痛了屋内人的眼睛。

罗寻浑身一僵,停下了动作。

回头看向了门前站着的几人。

她们逆着光,叫人看不清楚长相。

“噗!”下一刻,罗寻被人一脚踢开,如同破布一般,撞到了一面墙。

“你们,你们为什么又回来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罗寻捂着胸口,满脸愤怒地望着回来的几个女子,大声质问。

然,下一刻,就有锋利的剑搭在了他的脖颈上。

罗寻睁大了眼睛,一动不敢动。

“你,你们想干嘛!”

容夭皱眉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女子面前。

她的袖口被撕破,脸上红肿,应是那男子所伤。

当即给她松了绑,拿出了堵在她嘴里的破布。

女子终于哭出了声,扯着容夭的衣裳,沙哑地喊叫:“你救我,救我!”

红玉:“你是何人?”

张令仪:“我是张令仪,是那个歹人绑了我,我的祖父是朝中首辅,父亲是鸿胪寺卿!是他,他就是个疯子,他打晕我后绑了我!非要逼我与他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