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的命运可想而知了,经过韩强两天的调查,王小虎可谓是告罄难书,坏事做绝,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巧立名目,征收税款,吃拿卡要,欺男霸女,欺负相邻,就算是条狗从他家门口过,都有可能被他拉过来扇两耳光。

  不过既然他被魏麟懿亲自下命令查办,自然是跑不了他的,平时那些酒肉朋友,这时候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谁也不敢出这个头,帮他美言两句,甚至生怕一不小心,一把火烧到自己头上。

  这年头,谁又能保证,自己屁股底下不带点屎呢?

  在魏麟懿的指示下,特事特办,2004年春节来临之前,王小虎及其几名狗腿子就受到了法律的审判。

  经过法院审判,王小虎等人犯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等,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12年,并处以三万元罚金,没收非法所得。

  得知消息的魏麟懿,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的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他们都是社会的渣滓。

  另外,他还在心中思索,该如何提高军人家属待遇问题,虽然后世国家会出台一系列的政策和福利,但是当下却没有。

  不过这都是过完年再考虑的事情了,现在,回家,过年!

  这不,把所有事情处理完,又到了腊月二十九,这一天天的,净瞎忙了。

  回到家,陆小羽已经准备好了东西,亦如去年一样,各种年货堆积成山,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这就是公务员的好处,工资虽然不高,但是福利待遇绝对是顶天了。

  “对不起,本来想早点回来陪你一起收拾的,结果一个会又开到现在,耽误了!”魏麟懿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都习惯了,你哪年不是这样,天天忙的见不到人影,官做的越大,人越忙!”陆小羽幽幽的说道。

  “呃——”魏麟懿还能说啥?

  “过完年天气暖和一点了,带你去旅游,地方你定,行不?”

  “真的?别到时候又工作忙走不开!”陆小羽眼前一亮,不过很快暗淡下来,无奈的说道。

  “我保证,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不管,保证带你去玩,行不?”

  “那咱们拉钩!”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要是变,谁是小狗狗!”

  拉完勾,陆小羽心情顿时美丽多了,笑靥如花。

  魏麟懿则是舒了一口气,爱情就是这样,一个人的心情,完全可以影响另一个人的心情。

  陆小羽不高兴,他看着也不舒服!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魏麟懿带着陆小羽就赶回了老家。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回家过年,是根深蒂固在华夏人民心中的情节,如果春节都没有回家过年,那真的是会有种“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虽然魏麟懿就在良城县工作,但是近一年来,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平时都是猫在燕北镇,说是呕心沥血,也不为过。

  家里的爷爷奶奶都是陆小羽经常开车回来看看的,所以,回到家里,反而是陆小羽比他更熟悉家里的一草一木。

  老头子自从经过那次事件以后,老实多了,吃饭喝酒的事经常干,但是再也不敢随意答应人家的请求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能学的明明白白的。

  不过他现在的日子其实也很舒服,吃不完,喝不完,玩不完,走到哪里都有人赔着笑脸,给足面子。

  十里八村,甚至周围几个乡镇,谁不知道他是魏麟懿的老子?

  甭管背后骂不骂,最起码当面都是给足了面子,这让一向爱面子的魏雨田,非常得意。

  颇有一番生子当如魏麟懿的感觉。

  以往,魏麟懿回家,都是要贴对联,贴挂门钱的,这次回到家,老头子竟然已经贴好了。

  奶奶说,半夜不睡觉,就爬起来贴了,总归是干了回人事。

  “大孩,后面你大爷回来了,说有事找你,应该是修建祠堂的事,咱们老魏家老祖坟冒青烟了,出了你二爷爷一家当官的,咱家又出了你和你妹妹,你大爷说咱们老魏家也算是大门大户了,可以建个祠堂,加强老魏家人的凝聚力。”

  “好的,爷爷,我知道了,等下我去后面看看!”魏麟懿点头说道。

  后面大爷说的是魏云起,魏云起家在魏麟懿家后面一排,偏西两户。

  前世,魏云起也在村里主张过要建个祠堂,只是孤木难支,筹划了好几年,都没能把祠堂建起来,这事让爷爷遗憾了好几年。

  “嗯,建祠堂是好事,咱们这一脉在小魏庄落户也有六七百年了,到现在才建个祠堂,已是对不起列祖列宗了,这事是好事,你要好好促成这件事。”爷爷叮嘱道。

  “放心吧,爷爷,保证完成任务。”魏麟懿笑着保证道。

  老一辈人,对于祖宗宗族看的还是比较重的,不像那些千禧年之后出生的孩子,连个辈分都搞不清楚,家族字辈都不知道,哪里还会有宗族观念?

  不过,这一点,南方人做的比较好,特别是闽浙一带的人,特别注重这个。

  后世比较有名的就是那个黄氏宗族,老牛逼了!

  “老头,上山的东西准备了吗?”

  “纸钱,金元宝,冥币都买好了,我再收拾点荤菜,就行了!”魏雨田在厨房里说道:“西屋柜子里有酒,你拿上一瓶,过年了,让老祖宗们也沾沾光。”

  “知道了!”魏麟懿点点头说道。

  因为没有祠堂,小魏庄的老少爷们,每年除夕都会上山烧纸祭祖,就类似于“送节礼”一样。

  有个大爷爷家住在村子最东面,他会一路吆喝过来,正好走到庄西头,全村姓魏的基本上都会一起上山,这是约定俗成的事了。

  不过,魏麟懿知道,自从这个大爷爷去世后,就没有这么一个带头人再吆喝大家一起去了,于是各家就独自上山,烧纸的坟头也就仅限于四五代以内的祖宗了,那些八代九代以上的老祖宗,就无人问津了,主要是也找不明白。

  毕竟,老早以前也没有立碑立碣,都是坟头,没有老一辈的指点,谁能认得出来?

  这就是没有祠堂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