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在岑欢处赖了两天。
初二才回医院。
但是他还是找着机会骚扰她。
岑欢面上还是不冷不热的,但他拨过去的电话,她不再挂断,总会跟他聊一会儿,沈律觉得这是他们最甜蜜的时候,月满则溢,现在这样正正好,隔着一层纱的暧昧最叫人心动。
初四晚,他又跑到她那里吃了个饭。
岑欢没有赶他。
但是吃完饭派车送他回医院。
沈律先是不肯,成年男女在门廊处拉扯,沈律将女人抵在墙壁上,一半诱哄一半逼迫:“那人的东西送回去没有?早点跟他说清楚,嗯?想要什么我买给你。”
岑欢别过脸推他。
这里人来人往她不想让阿姨看见。
男人一脸难耐。
他有两天没有亲过她了。
虽然手术但是他的男性功能没坏。
他特别想她,想跟她做那个事情,他捏着她的下巴缠着亲吻,还缠着她承诺,等他好点儿就互相满足一下,女人哪里听得这么不要脸的话,“我不需要满足。”
沈律笑了。
每回她都说不想。
其实她还挺需要的。
司机就在台阶下等他,实在不适合太孟浪,男人轻刮她的脸蛋嗓音低沉下来,“那我先回医院了!晚上早点休息,明天我就出院了,等我忙完了,带你跟孩子们去郊外游玩,隔段时间春花都开了……就我们一家五口。”
岑欢并没有说不好。
沉默就是默认。
男人心里高兴,轻刮她的脸蛋,又忍不住缠着她亲了很久很久,这才步下台阶弯腰坐进车里,留下岑欢在门廊处怔忡,一会儿她抬手,失神般地轻抚自己的嘴唇。
半晌,她回到别墅里头。
母亲谢南桅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
听见声音后摘下眼镜看着女儿。
女人总归理解女人。
烈女怕缠郎。
她知道在沈律死缠烂打的纠缠下,岑欢总归是有些动摇了,她若是坚定就不会让沈律频频过来,更不会想着回绝那个小年轻。这段感情,她还是交给女儿自己决定,她不会因为沈律的优待而说好话,一切要以欢儿感受为主,若她觉得跟沈律在一起开心,那她就替她高兴。
岑欢心里矛盾。
她走到母亲身边蜷了身子。
她抱着母亲像是过去般软声说道——
“妈,我动情动心,但是我又害怕。”
谢南桅温柔抚摸女儿头发,很耐心地陪着她,许久微笑着说:“用心做决定!欢儿,或许不急于一时,时间会告诉你一切。”
岑欢仰头美目盈盈。
她知道自己早动了情。
……
沈律年轻力壮恢复快。
一周好差不多了。
大年初五他出院,家中休息三天就去上班了,倒未勉强,实属是身体健壮,男人的脑子里除了醒掌天下权外,剩下的就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贵气如沈律也不意外。
林秘书去办出院手续。
男人衣冠楚楚坐在沙发上。
在研究避孕产品。
他跟岑欢有三个孩子了,实在不适合再生育,所以以后都得他来措施,当惯老夫老妻还得来得新花样,男人精心挑选了几样新产品,想着使用时女人羞耻的样子。
放入购物车,结算,一气呵成。
这时VIP病房门推开。
是林秘书,林喻。
林喻身后站着周旭。
沈律收起手机起身笑笑,走过去拍拍周旭的肩:“这么好还特意过来送我?回头我让人捐5000万给你们医院修一下住院大楼,多种点儿马蹄莲,岑欢喜欢。”
周旭一脸沉重。
他半天没有吭声。
一旁的林秘书罕见眼里带着泪意。
沈律终于察觉不对,稍稍皱眉:“怎么?我的伤有问题吗?不会要二次手床吧?”
周旭终于缓缓开口:“沈律,CT显示你有脑部有个脑瘤,大小已经不适合手术,并且压迫着视觉与运动神经,随着时间推移,最坏的情况会是失明和腿部肌肉萎缩,下半生得在轮椅上度过……目前全球对这种病症仍是束手无策。”
饶是沈律这般冷静自持的人。
仍是不免晃了下身体。
周旭在说什么?
他的脑部有个脑瘤?
他会失明和瘫痪?
他是沈律,他可以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医疗,怎会治不好病?
周旭缓了一下接着开口:“其实早在三天前就发现了,但是我不确定,在你出院时又做一次详细CT证明那里确实有个肿瘤压迫着,沈律,我翻看了无数医疗档案,仍是没有找到适合的方法,我甚至跟我的导师讨论过,但暂时还没有方案……我不想瞒着你。”
沈律一阵天旋地转。
他扶着沙发扶手缓缓坐下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一看是岑欢发来的微信。
【沈律,办好手续没有?】
【我正好在附近。】
【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