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妹宝假装被催眠,阴湿哥哥上瘾了 > 第50章 失控(加更)
“你打我干什么?”

阮泱委屈得不行,她的手向后伸,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嘟囔道:“一定红了。”

随着小姑娘轻声的抱怨,江宴辞想象到了那副画面,呼吸微顿。

是了,阮泱一向娇气。

多年前,他给她报名了马术。

她学了一天就打死不学了。

哪怕穿着护具,腿根也红肿一片。

瞧着可怜。

但他却驳回了阮泱的请求,亲自教她如何骑马,如今她也骑得也很好了。

惯子如杀子。

长兄如父,他把泱泱当成了孩子培养。

是什么时候,这份感情变了质?

江宴辞不敢深想。

他抹去了阮泱脸上的泪珠,“你不是喜欢珍珠泪吗,下周伦敦拍卖会给你拍下来,好不好?”

阮泱眼睫上还挂着泪,但一听到王室珠宝,她眼睛一亮,没出息地点了点头。

江宴辞不喜欢她用那双乖软的眸子看他。

是因为把他当成了江灼吗。

也是,她很喜欢江灼,就算江灼做了很过分的事,她也会被江灼三言两语就哄好。

而高中阮泱去夜店那次,他也打了她。

她气得三天都没和自己说话。

有对比,就会有怨怼。

江宴辞眼中萦绕一丝阴郁的黑。

原来泱泱跟江灼相处时这么乖。

乖到他嫉妒。

“还疼吗,帮你揉揉。”

他轻声哄着,刚才还落下清脆巴掌的手,此时揉在疼痛的地方。

阮泱双眼紧闭,只觉得比刚才更难捱。

巴掌是清脆的,稍纵即逝的。

而如今,有力的指骨陷在她的柔软中,像是振动的筋膜枪,更难捱。

她紧抿着唇,表情透着几分痛苦。

江宴辞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眼皮一跳。

她怎么能露出这么令人遐想的表情。

二人距离很近,小姑娘就坐在她怀里,面对面,呼吸之间全都是她惯用的栀子淡香,像是从潮湿柔软身体的毛孔里透出来的一样。

他只要低头,就能吻住她。

就算她蹙着眉,脸蛋也漂亮得过分。

嫩唇里时不时溢出的闷哼,像极了不良影片中的开头。

让他想不管不顾,将她压在偌大的黑色办公桌上,会衬得她的皮肤更白,更娇。

但那是越界。

他更怕小姑娘会呓语出江灼的名字。

在他的床上叫二弟的名字,他真的会不管不顾,结束催眠,然后让阮泱亲自看到是谁在*她。

想到了粗鲁的字眼,江宴辞表情越发冷峻。

而阮泱听到沉重的呼吸,掀开了眼睫。

对上了哥哥漆黑如墨的眸子,脖子一缩。

她只当大哥不喜欢肢体接触。

哪里知道,在他严肃古板的面容之下,脑海里尽是一些天地不容的想法。

这时,陆特助敲门进来。

瞧见了办公椅上的一幕,陆特助眼眸瞪大。

对上了江总投来犀利冷淡的目光,他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垂头离开。

完啦!他的猜想成真了!

真兄夺弟妻了!

明天他会因为左脚先迈进江氏大楼,而被开除吗?

不不不,开除都是好的。

江总不会给他灭口吧?

陆特助瑟瑟发抖,苍白着脸走到了秘书办。

他现在就特希望谁能无缘无故打他脑袋一下,然后他成功失忆……

*

江宴辞知道,陆特助不会多说。

但他这么一进来,也成功拉回了他濒临失控的情绪。

他移开了掌心,整理好了阮泱的裙子,“走吧,去看电影。”

阮泱的脸血红欲滴,迟迟没动。

她知道哥哥不会让陆特助乱说,但毕竟被人看到了,难免让人误会……

江宴辞声音散漫,“不想下来?”

“腿……腿软了。”

她声音很小。

像是小猫尾巴,搔得他心尖痒。

只是揉一揉就腿软使不上力气了,要是他做出更过分的事,她岂不是要软成水了。

又在乱想了。

江宴辞表情冷淡,“出息。”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箍着她的腰,将人抱回了地面上,“还软吗?”

阮泱想摇摇头。

但一想到自己还在催眠中,面对的是“江灼”,她嗔怪道:“还不怪你。”

落在江宴辞眼中,一点也不凶。

相反,更想把她按在怀里亲了。

疯了。

江宴辞拉过了阮泱,语气放柔,“是我的错,走吧。”

他的手很宽,阮泱被烫了一下似的,抽出了手,“不要你牵。”

“那你让谁牵?”

上一次这个对话出现,阮泱就被打了屁股。

阮泱怕又被惩罚,主动拉住了江宴辞的手,亦步亦趋跟着。

她心里发颤。

哥哥模仿起江灼,就好像撕开了严肃古板的外衣,透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

就跟梦中似的。

但哥哥错了,她和江灼的相处从没这么甜蜜的时刻。

江灼不会牵她的手。

也不会把她抱在怀里挑选电影。

*

大洋彼岸。

江灼醒来时,海岛正值午夜。

他眼皮发跳,似乎做了一个噩梦,但醒来时全然忘记了梦里的内容。

这时,国内应该是中午吧。

江灼嘟囔着,拨给了婚礼策划的的经理,要求把婚礼现场的玫瑰全都换成绣球。

上一世婚礼上,他就觉得玫瑰太俗气。

换成绣球刚好。

而且那个时候,乔灵灵已经不在了。

作为她的朋友,他结婚用红色也不好。

他想,阮泱应该会体谅的。

经理一顿,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到了唇边,只剩下两个字,“好的。”

电话挂断,江灼靠在露台上吸了一口电子烟,翻动着微信。

瞧见了阮泱的头像,是一个小月亮。

江灼抬起头,瞧见了夜空上刚好也挂了一个弦月,和阮泱的头像很像。

烟雾拢在他浓烈的眉眼上,唇边勾起了一丝笑。

没有她在耳边叽叽喳喳,还怪无聊的。

等回国后,他会好好补偿她。

……

彼时,一轮弦月挂在荧幕上。

阮泱紧张地抓着了江宴辞的手,“哥哥,鬼出来了吗?”

“还没。”

这个导演很会制造恐怖效果,越是瞧着恐怖的地方,主角反而越相安无事。

就在画面进入一片春和景明之时,阮泱放松警惕,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鬼脸。

啊!

阮泱有点死了,连忙埋进了江宴辞的肩膀上。

这就是情侣厅的好处,独立的两个座位,没有中间的扶手,看到恐怖的地方,可以缩进对方怀里看。

不,也有坏处。

明明是恐怖电影,可前排的情侣一直在亲。

方才阮泱被剧情吸引,没注意。

也可能因为到了恐怖的地方,大家都在尖叫,两个人亲得越发忘情。

借着屏幕的光亮,可以清晰看到男生的手探入了女生的衣服里作乱。

阮泱身体一滞。

想到了那晚江宴辞亲她的画面。

她尴尬不已,想从哥哥怀里起来。

但她的坐姿使不上力,只能用左手的掌心虚虚地撑在他的大腿上借力。

下一秒,她的手被攥住。

她茫然仰起脸。

江宴辞盯着她沁红的脸,喉结一动,拇指已经落在了她的唇上,摩擦着她的唇瓣。

看着那粉润的唇一点点变得嫣红,好似新鲜采摘的庄园玫瑰揉出了花汁。

他眼底欲色更重,语气暗哑,“你也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