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五日,各大中小学校开学的日子。
三个小团子早早的就起来了,穿戴整齐,迫不及待的要去幼儿园了。
没办法,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多,而且老师总会带着他们一起做游戏,做手工,学一些有趣的知识。
等到李毅把三个小团子送到校车回来后,李玉婷还在被窝里躺着。
“媳妇儿,你还不起来啊?”
“困的慌。”李玉婷翻了个身,露出一条白花花的大腿。
“那我再陪你睡会儿?”李毅俯身过来,盯着李玉婷的俏脸看着。
一张完美的脸白里透着红,显示出很充足的气血。
养女人就像养花,得经常浇灌和滋养,才能越长越鲜艳。
“蛮牛!”
李玉婷对着李毅踢了一脚。
昨晚上要不是这家伙折腾的太狠,她也不至于睡到这会儿还困的起不来。
“谢谢媳妇儿的夸奖,我会再接再厉,再创辉煌的。”李毅对着李玉婷的翘臀拍了一巴掌。
“小男人,等下你送我。”李玉婷环着李毅的胳膊,娇嗔道。
“行。”李毅笑着点点头,“这点要求必须满足!起来洗漱吧,我去做两个煎饼,打杯豆浆。”
等李毅出去后,李玉婷伸了伸懒腰,慢悠悠的坐起来。
下地的时候却吸溜了一口气,一股酸疼肿胀的感觉蔓延全身,让她的大脑一下就清醒过来!
又吐槽了一句蛮牛后,李玉婷起身去洗漱。
早餐比较简单,两个煮鸡蛋,一大杯豆浆,一个杂粮鸡蛋煎饼。
吃饱喝足后,李毅和李玉婷俩人出门。
“媳妇儿,我背着你走吧。”李毅笑着在李玉婷的耳边调侃道。
“死去!”
李玉婷妩媚的白了李毅一眼,以后再也不穿巴黎世家了,再也不穿旗袍了,哼!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网上有很多人把某些特殊款式的衣服称呼为战袍,实在是战力加成的作用太明显了!
直接把车开到教学楼下,李玉婷解掉安全带,准备下车。
“媳妇儿,现在都不亲亲了吗?”李毅撅着嘴看向李玉婷。
“亲你个头,昨天的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李玉婷拧了一下李毅的耳朵,然后下车。
“嘿嘿,李老师越来越有意思了。”李毅笑了笑,然后发动汽车准备回村里一趟。
一个小时后,李毅把车停到一栋崭新的三层小楼门口。
经过几个月的赶工建设,新房子已经建设完成。
除了屋里还稍微有一点点味道,别的都没什么问题了。
王晓玲和李文化两口已经把一部分东西搬了过来,准备正式退休的第一天就开始住。
李毅刚进门,王晓玲拉着儿子坐了下来,脸上藏不住一点兴冲冲的劲儿。
“妈,过年的时候你说正在谈租地的事儿,现在谈妥了没有?”李毅笑着问道。
“妥了,总共三十亩。”
李毅稍稍一愣:“三十亩?这么多?都是什么样的地?”
“大半都是后山那片没人愿意接手的半坡山地,剩下一小片是村东头几块耕地。”王晓玲缓缓跟儿子说道,“好些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耕地肥力一般,好在浇水还挺方便,坡地是荒了好些年的,野草长得老高,村民都懒得打理。
熟人好说话,价钱给得很低,平整的耕地一年一亩才五百块,那些荒坡山地,一亩一年才九十。算下来,一整年的租金拢共才七千出头,乡里乡亲的,说好先一年一结。”
王晓玲连说带比划,眼底满是规划好的憧憬。
“种的过来吗?起初不是说整个五六亩就行了嘛,怎么多了这么多?”李毅诧异的看着自己老妈。
之前老妈说退休了没事儿干,租几亩地种点菜,养点鸡,李毅和李玉婷都没有意见。
毕竟工作了一辈子,猛然闲下来、无所事事的话,也容易出问题。
可没想到老妈一下整了这么多!
“臭小子,能不能别打岔!”王晓玲瞪了儿子一眼。
“能能能,您老继续说。”李毅悻悻的点点头。
再大的集团董事长,在老妈面前仍然是个乖宝宝。
“那七亩耕地,我打算拿出两亩搭两个普通日光大棚,种反季节青菜番茄黄瓜,余下四亩露天种时令菜,再留一亩出来栽果树、堆农家肥,搭个小小的农具棚。剩下二十三亩后山缓坡林地,我想拿来散养些鸡鸭鹅,再养几头土猪。”
“您这是打算卖钱吗?”李毅笑着问道。
“靠这个一年到头能挣什么钱?还不及我两个月的退休工资高!”王晓玲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主要目的就是咱们一大家子能吃上放心菜、没喂饲料的肉蛋。
你跟婷婷平时忙,三个小团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外头买的东西添加剂太多,不健康,不放心。咱自己种养,心里踏实。多余出来的菜跟肉,咱们这一大家子随便分分也就完了。”
“行吧,既然您打定主意了,那就这么办吧。”李毅也不再说什么反驳的话了,全力支持。
只要老妈心情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前期的清理荒坡、平整菜地这些零碎活儿,我已经找人收拾好了。棚架的材料我也打听好了,等开春天气暖和就动工。”王晓玲笑着说。
李毅安静听老妈说完,看着老妈眼里满满的期待,心里一阵欣慰。
老妈忙活大半辈子了,最怕的就是骤然闲下来。
而且有老爸在一旁协助,想来也累不到。
再等五年,老爸也该退休了,到时候俩人也可以继续发光发热。
“要是累了千万别硬扛,缺人手缺钱你直接跟我说。”李毅再次叮嘱道。
“知道知道!”王晓玲笑着说道,“我儿子有本事,不差钱。我这个当妈的心里高兴,三个小团子现在不用我带,我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一句话说的李毅鼻子瞬间酸酸的,老妈这是觉得帮不上自己的忙了,思来想去才想到了这种方式。
不得不说一句,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