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穿越1960:四合院小警察 > 第405章 女人脚印
陈有福蹲在尸体旁边,正仔细检查着伤口,就听见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皱着眉转头看向门口,钱大宝和刘黑子急冲冲地跑了进来,两个人都弯着腰杵着膝盖喘气,额头上一层细汗。

"所、所长……"刘黑子喘了好几口气才直起身来,目光无意间扫过地上躺着的孙老六,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点发白,嘴唇也抿紧了。

"咋了黑子哥?"陈有福抬头看了他一眼,"死人有什么好怕的?前段时间不是才见过嘛。"

"那、那不是天黑着嘛。"刘黑子声音有点发虚,目光躲闪着不敢往地上看,"我那会儿心里急得要死,光顾着担心你了,没仔细看……"话还没说完,他猛地捂住了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胃里往上翻。

陈有福差点没憋住笑,嘴角动了一下又压回去:"黑子哥,吐吧,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钱大宝站在旁边,看着刘黑子那副强撑着的样子,嘿嘿笑了一声,转头看向陈有福:"所长,我能进屋看看不?"

陈有福翻了个白眼:"想看就看呗,东西别乱动就行。"他说完眼珠子一转,又补了一句,"算了,你俩都进来吧,咱们先看看死者,市局的法医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到,咱们先检查检查,看看有什么发现。"

"好嘞!"钱大宝一听,大步走了过去,刚走没两步又回头看了刘黑子一眼,"黑子,来啊。当公安的哪能怕尸体?迟早要习惯的。"

刘黑子皱着眉头,咬咬牙也跟了上来。

三个人站在尸体旁边。陈有福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蹲下身子开始检查。钱大宝见状,立马也从自己口袋里摸了副手套出来戴上。刘黑子站在旁边,注意到钱大宝手上的手套,愣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大宝,你这手套哪来的?路上我也没见你去买啊。"

钱大头也不抬,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出来前,我从所长抽屉里拿的。"他说完才意识到陈有福就在旁边,赶紧讪讪地笑了一下,"我就拿了一双,没多拿。"

陈有福头也没抬,语气带着几分没好气的调侃:"你想多拿也没有,一共就那一双。"说完他不再搭理钱大宝,手指轻轻掀开死者的衣物,低头查看伤口。

"黑子哥,你拿笔记一下。"

"哎,好。"刘黑子赶紧把笔帽拔开,本子摊在手心,等着陈有福往下说。

陈有福的目光在伤口上停了片刻:"死者腹部伤口三处,胸口两处。伤口形状带菱形,伤口大小约一厘米左右。凶器大概率是形状比较小的刀具。"他顿了一下,手指在胸口那处伤口附近停了一下,"致命伤应该是胸口这一刀,直接捅到心脏。"

"咦——"钱大宝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疑惑。

"咋了?"陈有福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发现?"

钱大宝摇摇头,目光也落在那处致命伤口上:"我就是觉得……这些伤口看着不太一样。"

陈有福没有接话,低头仔细看了看那处心脏附近的刀口,又翻过来检查了另外几处伤口。他把死者衣服盖回去,站起来摘掉手套,拍了拍手上的灰。

"心脏这处刀口干净利落,一次就到位了。另外这几处……"他停顿了一下,"给人一种很钝的感觉,像是下手的人在刻意控制力道,更像是在......"

"伪装?"刘黑子抬头看向陈有福。

"嗯。"陈有福点了点头,"凶手在伪装成没有经验的样子。结合案发现场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他扫了一圈屋里倒地的板凳、敞开的柜门、扔了一地的衣裳,"这个凶手到底是想掩盖什么?"

门口传来脚步声,薛峰和李叔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薛峰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上面记着刚从电话里问来的信息:"有福,孙老六的户籍查过了。老家是浙省的,家里没有亲人了。五三年来的四九城,说是投奔亲戚,亲戚五五年也病死了,之后就一个人过。"他合上本子,"没结过婚,没有子女,在四九城这边也没有别的亲属。"

李叔也开了口:"邻居那边我也问了一圈。孙老六平时不爱跟人打交道,回家就把自己关屋里。没有人来找过他,也没有人见他跟谁来往密切。昨儿个白天他像往常一样从外面回来,之后就再没出过门,也没见人来找过他。"

陈有福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目光又落在地上的血迹和翻倒的板凳上:"难道真是半夜有人进来偷东西,被孙老六发现了,起了争执,然后……"

"所长,你来看这个。"

钱大宝的声音忽然从旁边响起来。他托着孙老六的手臂,正歪着头看尸体身下靠里侧的地面——那里有一小截被遮住的鞋印。

陈有福快步走过去,蹲下来顺着钱大宝指的方向仔细看了一瞬,然后直起身来说了一句:"来,搭把手,把尸体搬开。"

几个人上前,小心地托住孙老六的肩头和腰腿,把他轻轻挪到了一旁。地面上那半枚鞋印完整地露了出来——脚尖朝外,脚掌的轮廓清晰,尺寸不大,明显是一双小码的鞋留下的。

陈有福蹲下来,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小脚码,女人的脚印。"他伸手指了指鞋印表面的纹理,"看纹路,是布鞋底。"

薛峰也蹲下来看了看,眉头拧了一下:"可这鞋印上面沾着血。如果凶手踩了血再走出去,门口应该也有血迹才对。门口地上干干净净的。"

"有可能没走门。"陈有福站起来,转身朝床边那扇半开的窗户走去。他检查了一下床铺——被褥上没有血迹,但窗台靠近转轴的位置有滴落的血迹。

他拉开窗户,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墙根下的泥土有点潮,上面有几道模糊的印痕,看形状像是脚趾头踩出来的,几根脚趾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湿土上。

陈有福直起身来,转过身子看向屋里几个人:"凶手是女的,提着鞋子,爬窗户出去的,窗台有从鞋子上滴落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