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眨了眨眼睛,彻底清醒过来,抬头看了眼闭着眼睛的叶限,磨了磨牙。
昨夜,这家伙说着什么自己骗了他,偏要讨些好处,嘴上还说是听了她的话,不能弄脏衣服。
硬是折腾了大半夜,把她翻过来覆过去的好一顿折腾。
清浊撑起身子,身上盖着的衣衫滑落,露出下面没有好处的皮肉。
就连大腿内侧都印着两个青紫的手印,倒是不疼,偏生她皮肤嫩握久了也就留下了印子。
清浊刚刚坐起身想要应话,身下的叶限闭着眼伸手再次把人抱进怀里。
抵着她的发顶,黏黏糊糊道,“着什么急,等一会又出不了什么事。”
清浊被他抱住,脸就贴在他的胸膛,皱眉推了推他,但没推开,她伸手摸向他腰间软肉。
捏住一扭,耳边就响起叶限倒抽气的声音,随后手就被他抓住。
“嘶…你要谋杀亲夫啊。”
叶限也睁开了眼睛,眼中还带着些惺忪,但眼底盈满了淡淡温柔。
握着清浊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她的指尖。
清浊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他的黏糊,一把抽回手坐起身,抬脚就想从他身上跨过。
但刚刚迈开腿,床上躺着的叶限就坐了起来,还顺势把她抱住。
清浊就跨坐在他小腹处,被他掐着腰擒住唇瓣。
叶限早起看到她身上满是他留下的印子,顿时怎么也忍不住,就想把人抱进怀里亲。
他也是这么做的,但怀里的人不是很听话,扭来扭去的蹭的他火气更大。
叶限本来只是想亲亲她解解馋,却真被她蹭出了火气,顿时抬手就拍在了她挺翘的臀上。
力道不大,却也拍的一颤,他又没忍住揉了揉。
清浊见他越来越过分,对着那勾缠的…舀了一口,顿时铁锈味弥漫。
叶限闷哼一声,收回…舔了舔唇,感受到那微微刺痛,看着清浊勾了勾唇。
“真是狠心啊,说舀就咬。”
清浊翻了个白眼,无语的把人推开,“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请你恢复一下。”
叶限也不恼,笑的格外荡漾,黑发披散上身赤裸的倚靠在床榻上,唇红齿白的,活像个勾人的妖精。
他看着清浊下床拿起桌上的布条开始束胸,他顶了顶腮帮子,为他昨日品尝过的两团面团心疼。
叶限起身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低声道。
“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现在是什么关系,而且就不能不缠了嘛?”
清浊头都不抬,淡淡的把布条捋顺,“然后被所有人发现我是女子,然后回京治我个欺君之罪?”
叶限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清浊说的没错,他叹了口气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布条。
“我帮你吧。”
清浊也没有拒绝,只是低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布条,温柔又仔细的一寸寸缠绕着布条。
时不时会碰到,她咬着唇喘息,不过一会脸上就布满了潮红。
叶限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眸色幽深的抵着她的肩膀看去,喃喃道。
“可怜的小东西。”
说完他又轻笑一声亲了亲清浊的耳尖,低声揶揄,“不对,不是小东西,是大东西。”
清浊听着他说着不着边际的浑话,羞恼的瞪他一眼,却被他捉到机会偷香。
叶限含笑道,“要是被你给勒小了,我可要闹了。”
清浊哼了一声,“那你就去再找个大的啊。”
叶限垂眼看着已经缠好的布条,边把边缘处理好,边认真道。
“我只喜欢你的,只要是你,小有小的可爱,大嘛,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
清浊耳朵都红透了,她之前怎么没想到,叶限发现她是女子会这么浑话张嘴就来。
尤其是她感受到后腰…脸就更红了。
等两人穿戴整齐后从营帐出来,外面的将士都已经准备好了食物。
也把方便带的食物和水带好,马也休息了一夜,喂了草料此时精神奕奕。
忽略将士因为看到两人一起从营帐中出来,露出来的疑惑、惊异、略带暧昧的眼神。
清浊下令开始吃早饭,然后在吃饭的时候顺带安排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吃完饭后,把能带的食物都带上,不能带的就丢在部落里,清浊冷漠的丢了一把火,连带着部落都被火焰覆盖。
清浊坐在马上,拉着缰绳调转马头,带着几百士兵朝着远处驶去。
*
距离清浊带人入了北蛮地界已经过了大半月了,大晏边疆营帐内,所有副将都是满面担忧。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死是活,一点信也没有,就他们带的粮食只够两三天的量。
但他们也不敢往京城递信,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而且清浊的命令就是让他们一切如常。
而北蛮一处山坳处,清浊满面血污,身上也沾染着不少血迹,有她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她带着人有样学样,还是下毒,后来她的毒用完了,就用火烧。
但这次的部落比之前大很多,哪怕混乱了人数也是碾压,几百人死了大半。
剩余的被清浊带着冲杀出来,躲在山坳中休养。
叶限身上也是布满了大小刀伤划痕,经过拼杀,叶限身上血腥味弥漫,杀气激荡。
他扶着清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人相依偎着,身上满是血腥味却丝毫没有半分嫌弃。
一夜的休整,清浊终于准备带人回去了,一连杀穿了几个部落,杀了起码上万人。
也足够了,眼下他们的状态根本不足以再进行激烈的拼杀,再继续就是送死。
清浊忍着身上的伤痛,翻身上马,下令返程。
但返程的路上也并不平静,他们袭杀的部落也被几个大部落发现。
现在北蛮大军正在集结,正寸寸寻找着他们的踪迹。
而就在即将回到大晏领土时,不少早早埋伏在这里的蛮子把他们包围住了。
清浊向天空放了信箭,但援军赶来也需要时间,现在只能靠他们死战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