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游戏入侵:我能将物品带入游戏 > 第1144章 梵灵郡
看在这诗词确实不错的份上..........

他欣赏着这首诗,还在纠结要不要背下这口黑锅的时候,却看到一旁贴着的一张告示。

画像上,是一个穿着黑白相间长衫的身影,潇洒不羁,正是他标志性的打扮。

【通缉令】

【江洋大盗云砚客,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凡提供线索者,赏银五十万两,金三万两。能擒杀此獠者,赏封千户侯!】

落款处,不仅有蜀州、镜州、青州、天州、云州、花州、苗疆各大门派的印章,最上方,赫然盖着一个代表着大乾朝廷的玉玺大印!

“我……”

白玉庭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就在白玉庭怒火攻心之时。

“轰!”

酒馆大门被一脚踹开,大批身穿铠甲的守备军和各路江湖赏金猎人蜂拥而入,明晃晃的刀剑瞬间将他锁定。

“彼其娘之!”

白玉庭暗骂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撞破了身后的窗户,再次开始了亡命天涯。

这一次在花州,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天罗地网”。

他一路向南逃窜,发现整个大乾简直成了他的地狱。

官道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个关卡都挂着他的画像。

六扇门的捕快牵着猎犬,在树林里日夜搜山。

他连个破庙都不敢住,只能睡在树杈上或者山洞里。

最离谱的一次,他路过一个偏僻的村子,想问个路。

村口那条瞎了一只眼的黄狗,看见他这身打扮,直接狂吠起来。

几个扛着锄头、拿着粪叉的村民,眼睛冒着绿光就冲了出来,嘴里喊着“抓通缉犯换赏钱”。

白玉庭堂堂一代盗王,硬是被几个种地的老农追出了二里地。

历经千辛万苦,白玉庭几乎是爬着逃到了大乾皇城。

这里有着两个昔日打过交道的老朋友,或许能帮他探探口风,洗刷冤屈。

然而,他到城门口,就发现皇城的戒严程度,比外面夸张了十倍不止。

六扇门的总捕头郭龙亲自带队在城外巡逻,一队队潜龙卫也在暗中巡弋,气息森然。

白玉庭心惊肉跳,这样的话,根本进不去城。

无奈之下,他只能在城外官道旁的一处破落茶棚外落脚。

茶棚里坐着几个刚从城里出来的行商,正在绘声绘色地吹牛。

“听说了吗?那盗王真是胆大包天,连皇觉寺都敢闯,里边被彻底搬空了!镇寺之宝都给顺走了!”

“那算什么,更绝的是,他还洗了崔丞相的府邸!据说连丞相家祠堂里供着的祖宗牌位都没放过,全给打包带走了!”

“嘶……这……这是要掘人祖坟啊!难怪郭总捕头和新皇都震怒了,下令全城搜捕,不死不休!”

白玉庭躲在墙角,听得浑身冰凉。

皇觉寺……崔丞相……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只要他还留在大乾,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没人会信。只会被这口从天而降的黑锅,活活压死。

哪怕自己的昔日好友,也挡不住崔绍的怒火。

“不行,大乾待不下去了……”

“这帮人都疯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当即决定,改变路线,连夜逃离皇城。

去大宸!

那里山高皇帝远,等风头过了,他再去好好算算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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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边界,马车碾过一块松动的碎石,车身也随之轻微一晃。

车轮下,一道浅浅的沟壑被刻在干裂的土地上,一座界碑孤零零地立在一旁。

界碑正面刻着“大乾沧州”,背面则是四个残破的篆字:“大宸梵灵郡”。

言冽等人,终于是正式进入了大宸皇朝的边境重镇,梵灵郡。

与沧州那贫瘠的土地不同,此地的旱灾,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庄严”。

官道两旁,无数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少,都排成了几条无比整齐的队列。

他们神情肃穆,三步一叩首,朝着镇子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佛塔,缓缓前行。

一个老妇人因体力不支,叩拜下去后便再也没能起来。

她的身体在尘土中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然而,她身旁的儿子和儿媳,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半点悲伤,反而露出一种艳羡。

二人双手合十,对着老妇人的尸身拜了下去,口中高呼:

“阿弥陀佛,母亲功德圆满,往生极乐了!”

“佛祖慈悲,接引母亲脱离苦海!”

他们对着老妇人的尸体拜了三拜,随后跨过尸体,继续三步一叩首地往前走。

周围的其他人也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仿佛这种死亡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这……这……”

尘心透过车窗的缝隙看着这一幕,身体微微颤抖。

这些百姓并非是被刀剑逼迫,他们将死亡视作解脱,将苦难当成功德,将希望完全寄托于虚无缥缈的来世。

这与他所信奉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普度众生之道,完全背道而驰。

他从小修习的佛法,是让活人活得更好,而不是劝人坦然赴死!

“这就是大宸。”

李昭寒放下车窗的木板,隔绝了外面的诵经声。

“在这里,皇权并不能一手遮天。麟台书院、大梵天音寺、老君宫,这三家瓜分了天下的信仰。”

“梵灵关,正是大梵天音寺的势力范围,哪怕朝廷想要在这里赈灾,也过不了大梵天音寺这一关。”

花千树摇着手中的竹笔,补充道:

“此地大旱三年,颗粒无收。百姓不去州府衙门求赈灾粮,却全聚在这佛塔前求甘霖。我甚至听说,有狂热的信徒自愿割肉饲鹰,献祭精血,只为向佛祖表明诚心。”

言冽一直沉默地看着窗外,听到这里,嗤笑一声:

“把人当猪养,还想方设法让猪对屠夫感恩戴德,当真是好手段。”

言冽收回目光,不再看窗外那病态的景象。

多管闲事不是他的风格,尤其是在这种整个地域都陷入癫狂的情况下,个人的干预毫无意义。

“你们保护好尘心,我练会功。”

说完,他往后坐了两步,拉下车内的隔帘。

言冽盘膝而坐,心神缓缓沉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