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作精表妹不作后,清冷医生急了 > 第146章 我女朋友的位置,有人了
她想过了,真的想过了。

在医院里被人呼来喝去,挤在私人宿舍里听着舍友的呼噜和磨牙声入睡,她过够了。

陆怀洲给的东西,是她靠自己一辈子都够不到的。

温知月内心羞耻,可她想过好日子没错吧?

她抬起眼,看着他,“想好了。”

陆怀洲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笑了一下,伸手一把捞过她纤细的腰身,将她往怀里一带。

他的动作没什么温柔可言,但带着一种让她脊背发麻的力道。

“那就不要废话。”

陆怀洲将她放倒在沙发上,伸手一扯。

旗袍前襟的盘扣崩掉了两颗,发出一声细微的断裂声响。

温知月捉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发紧,“我们这样……算什么?”

陆怀洲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玩味地勾起嘴角,眼底没有温度,“我包养你,每月二十万零花。”

温知月听到包养两个字,心口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像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

她嘴里干涩,声音嘶哑,“就不能……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

陆怀洲轻佻地笑了一声,指尖勾住她一缕散落的发丝绕了绕,“不该你的,别想,女朋友的位置,我有人了。”

温知月的脸瞬间白了。

有人了?

还找她?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清醒了一些。

陆怀洲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语气淡了几分,“别一副我逼迫你的样子,你这样,我提不起兴趣。”

温知月愣了一瞬。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掌心的指甲松开,抬手勾住了陆怀洲的脖子。

旗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包房的灯光昏暗又暧昧,映着沙发上的两道身影,交叠成沉默的剪影。

男人的吻带着掠夺,没有温柔,只有占有。

像野兽撕咬猎物。

温知月闭上眼睛,任他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温知月以为自己要被做到天亮的时候,陆怀洲放在矮几上的手机响了。

他停了下来,喘息着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够过手机接了电话,“嗯,知道了,明天去接你,上午十点?行。”

他说话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温柔,跟方才判若两人。

温知月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笑意说了句什么。

陆怀洲低低地笑了,“别闹,明天再说,挂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回矮几上,重新覆上来。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陆怀洲终于放过了她。

温知月瘫在沙发上,旗袍已经凌乱不堪地堆在腰际和脚踝。

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

陆怀洲扣好衬衫扣子,从旁边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张门禁卡,放在她手边。

“卡里有二十万,每个月的头一天,我会把钱打进去,房子的地址贴在门禁卡上。”

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我包养你期间,不要让任何男人碰你的身体,尽快搬过去。”

他伏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你很美味,让我食髓知味了。”

温知月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的吊灯,轻轻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无需再言。

“要不要让人送你回去?”

温知月微微摇头,“不用。”

“真不用?”

“不用。”

“行,那我先走了。”

陆怀洲站起来整理好衣服,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温知月独自躺在沙发上,衣不蔽体地蜷了蜷腿,把那件浅米色的旗袍从腰间拉上来遮住了胸口。

她拿起矮几上那张银行卡。

黑色的卡面,银色的烫字,薄薄一片塑料握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她又拿起那张门禁卡,背面贴着一张小标签,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了一个地址。

她看了很久。

然后把两张卡收进手包里,撑着沙发坐起来,把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重新扣回去。

崩掉的那两颗扣子没法再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她也无所谓了。

出去的时候,整个茶室静悄悄的。

女服务员在门口弯着腰说,“小姐慢走。”

温知月面无表情地出了门。

女服务员看着她的背影,心想,长这么漂亮,怪不得陆老板能看上。

上车之后她报了宿舍的地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流过的霓虹灯。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她拢了拢外套的领口,指尖碰到脖颈侧面的痕迹,缩了一下。

温知月推开宿舍门的时候,里面漆黑一片。

她没开灯,借着走廊漏进来的一点光摸黑走进去。

三个舍友都睡得很熟,此起彼伏的鼻鼾声,和断断续续的磨牙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空气里闷着一股潮气,混着不知是谁晾在床头没干的袜子味道。

温知月屏住呼吸,尽量放轻脚步走到自己的床位前。

她摸黑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套去私人茶舍前换下的旧睡衣。

她攥着睡衣站了两秒,然后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洗漱间的门。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冲出来,她弯腰接了一捧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激得她打了个寒颤,抬头的时候,镜子映出她的脸和那青紫交加的身体。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这个狭小的洗漱间只够一个人转身,头顶的灯泡是节能的冷白光,照得人脸色发青。

她上个月刚跟欧琪平摊换了新的水龙头,之前那个老旧的拧到最大也只有筷子粗细的水流。

墙角的瓷砖有一块裂了缝,她贴了张卡通贴纸遮住,贴纸的边已经翘起来了。

明天她就可以住上那套有落地窗和独立浴室的房子。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颈侧那些痕迹,忽然笑了一下。

嘴角弯起来,可眼底是冷的。

黑暗里,她摸到自己的枕头,躺下来,闭上眼睛。

床板硬得硌骨头,隔壁床的欧琪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温知月把被子拉到下巴,攥着被角的手指慢慢松开。

没关系。

她会好好利用这个男人的馈赠,一步一步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