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她从地狱来,证罪 > 第63章 为爱整容
旭日初升,照着表情各异的四人。

江离忽然笑了一下:“开玩笑的。你们天天在我面前提那个江离,我都听出茧子了。”

黎昭言愣在原地:“所以你不是那个江离?”

“我当然不是。”江离面不改色,“那个江离不是死了吗?我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是她?”

她说得太过理直气壮,以至于黎昭言和周临同时陷入了沉默。

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江离看向黎昭言:“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在村子里全程都是你在翻译,我是谁,还能说假话不成?”

黎昭言:“对哦,真是怪了事了,短短时日,你们真的是长得越来越像了。”

“缘分嘛。”江离笑眯眯地接道,“说明我跟凌学长命中注定要在一起。”

黎昭言:“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哎哟,行了行了,实话告诉你们吧。”江离叹了口气,像是被逼无奈才说实话:“我整容了,照着照片整的,花了不少钱呢。”

黎昭言一愣:“你什么时候整的?也没见你动刀啊。”

“回京市的时候,回来时你不是说我变样了吗?”江离朝周临努了努嘴:“丁所长,还记得吧?”

周临点了点头。

江离:“她是生物大牛,我就求她上了科技的。她给了我药,只是后来被廉团没收了。直到这次脸受伤了,趁机拿回来用了,所以现在算是成功了。”

周临恍然大悟:“丁所长出的手,那就不奇怪了,这样看,超成功的。”

黎昭言怒骂:“你脑子是不是有泡啊?好好的整成别人的样子干嘛?”

江离撇嘴:“因为我爱慕凌执葛格啊,你们不都说她是他的白月光吗?不都说我像她吗?这么好的条件,不整待何时?”

黎昭言被这套说辞噎得无话可说,最终只能转头瞪了凌执一眼:“你就这么由着她胡闹?”

凌执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江离是如何用一套逻辑闭环把两个人绕进去的。

他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嗯,她高兴就好。”

黎昭言:“..........得。”

她把江离扯近了一些,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实则在场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看一个男人心里有没有你,要看他舍不舍得为你花钱啊。”

江离看向凌执,唇角高高勾起:“他超舍得的,给了我一千万,还总不要我的礼物。”

凌执眉心一跳。

黎昭言的表情松动了一些:“这样看来还不错。只是那白月光……”

江离摆了摆手:“放心吧,死了的人如何与我斗?而且,他欺负不了我。”

黎昭言看了一眼周临,周临默默地转过头,他决定不再参与这个话题。

凌执看她瞎掰得差不多了,嘴角压了一下,转身拉开了车门:“行了,该走了。”

黎昭言最后摆了摆手,说:“没眼看,去吧,你们好好的。”

江离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地抱了她一下,说:“保重。”

然后松开手,转身弯腰钻进了车里。

........

飞机穿过云层时,金色的阳光洒在舱壁上,洒在座椅扶手之间那道狭窄的间隙里,也洒在凌执的脸上。

他罕见地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像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终于被按下了暂停键。

江离没有睡,也没有看窗外的云海,她侧着头盯着他的脸看。

他比她初见时瘦了一些,颧骨的线条比那时更分明,眼睑下方有淡淡的青灰色,嘴角微微抿着。

她从来没有这样长时间地注视过他。

以前是没有机会,后来是来不及了。

脑海里始终残留着的,始终是当初他在青云桥上崩溃的模样。

她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是否已经从那场崩溃里走出来了。

飞机忽然遇到了气流,开始剧烈颠簸,舱内响起空乘的提醒广播。

凌执睁开眼下意识转头看她,对上她的视线,愣了一下:“看什么?”

江离没有躲闪,也没有找借口。

她只是依然看着他:“看你好看。”

凌执嗤笑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重新闭上眼:“净鬼扯,那你多看一会儿。”

江离:“凌学长,你变了。”

凌执没有睁眼,又嗤了一声:“我说错了吗?你如今用起我来,是愈发的顺手了。”

江离笑了:“那怎么办?我现在顶着这张脸活动,不得想个办法吗?周临那个大嘴巴,肯定会把今天的事说给我哥和温祈哥哥听。我就不用多费口舌了,多好。”

凌执哼了一声:“你的未婚夫哥哥知道他又被抛弃了吗?”

江离:“小事,他不会介意的。”

凌执嗤了一声,没再吭声。

江离忽然问:“真的和以前很像吗?”

凌执睁开眼,侧过头看她,反问:“你自己不觉得像吗?”

江离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开始端详自己:“我以前没怎么留意过自己的样子。”

凌执没有说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才移开了。

江离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自顾自地继续:“我要找机会问一下浅姨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这事确实怪。”

凌执忽然开口:“好看。”

江离愣了一下:“???”

凌执:“我说,你也很好看。”

江离挑眉,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自恋:“那是自然。”

凌执笑了一下:“以后你会有很多时间,好好看看自己,打扮自己,健健康康的。”

江离放下手机,瞥了他一眼,没有再接话。

飞机降落在京市机场,江离右手打着绷带,悠悠闲闲地走着,凌执推着行李车走在身侧,车上是两人的箱子。

袁瑾瑜早就等在了机场出口。看见他们走出来,他迎上前去,叫了一声“凌营长”,没等凌执应声,就转向了江离:

“妹,你伤得怎么样了?没事了吧?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到底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一大串问题接连而出,根本没有给人插话的余地。

江离等他问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哥,我这不好好的吗?回家再说吧。”

袁瑾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除了右臂的绷带之外确实没有其他明显的伤处,这才松了一口气。

“凌营长,去家里吃个饭吧?”

凌执:“我现在不是营长了,你叫我的名字就行。饭我就不吃了,替我向伯父伯母问好。”

江离偏过头看他:“你不去了?”

凌执对上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交代:“嗯,我约了我师傅和他说一下最近的事,你好好的和家里人聚一聚,差不多归队了我再和你说。”

江离点了点头:“行,那你到时给我发消息。”

凌执应了一声“好”,然后朝袁瑾瑜点了点头,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江离站在原地,看着他拉着行李箱的背影混入人流,直到被来往的旅客挡住视线,才收回目光,对袁瑾瑜说:“走吧,哥。”

袁瑾瑜推着行李车走在她身侧,走出几步后,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你真的为爱整容?”

江离笑了:“他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