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从长征开启大将之路 > 第462章 段鹏雷霆出手
余生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这人什么来路?"

"我托人查了一下,他自称从天津过来收古董的,住在前门那边的客栈里。”

“但问的问题不对劲——"顾风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他打听的不是这家馆子收什么货,而是馆子住什么人。”

“第二,他不进咱们的门,只在胡同口来回溜达。”

“第三——"

顾风压低声音:"他手里有相机。"

余生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纸上,沉默了几秒。

窗外最后一抹天光正在退去,院子里暗下来,书房里的煤油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白墙上拉得很长。

"段鹏在不在?"

"在外面。"

"让他进来。"

段鹏推门进来的时候,顾风已经把那张纸收回了袖筒里。

余生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开口:"琉璃厂来了个姓丁的文物商人,说是天津来的,在打听馆子的底细。”

“你今晚去摸摸他的底。"

段鹏点了下头,一个字都没多问。

"注意两点。"

"第一,别惊动他。”

“第二,如果他晚上靠近宅院周边,不要打草惊蛇,记下来去哪个方向就行。"

段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之后,顾风坐在椅子里没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忽然开口:"司令,如果那人真是冲着咱们来的……"

"是冲着十三号博物馆来的。"余生纠正他,"不是冲着管子,是冲着十三号这个特殊馆名来的。"

顾风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虽然是明面上的馆长,但知道地下三层完整内情的只有余生、林瑶、徐司令、梁思成和工兵连长几个人。

他只知道地下有东西,具体是什么一直没问过。

但这一刻,他忽然觉得那个姓丁的文物商人背后站着的东西,比自己想象的要沉得多。

"馆子明面上的运转不要停。"余生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黑下来的院子,"该收的东西继续收,该接待的客人继续接待。”

“你是馆长,做好馆长该做的事。"

顾风站起来,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余生的背影。

"我明白了。"

顾风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问那个人究竟是谁派来的,也没有问如果那人真的翻了墙该怎么办,因为他从余生那句"做好馆长该做的事"里听出了全部的安排。

三天后,三月十五日深夜。

子时刚过,东四胡同里空无一人。

卖豆汁的老张头早就收摊回家歇了,街面上的路灯也跟着灭了一盏。

整条巷子里只剩下半昏半明的暗光从远处的胡同口透过来,像一条模糊的光带铺在青砖地面上。

一个黑影从胡同拐角处闪了出来。

那人穿着灰布短打,头上扣着一顶毡帽,肩膀微微弓着,步态像一只警惕的野猫。

他在十三号博物馆的大门对面站了一会儿,目光在门楣上方那块匾额上停了两秒,然后沿着墙根往东侧走去。

他走到东跨院外墙的阴影处停了下来,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只小铁钎,贴着墙根底下的砖缝探进去试了试深度。

在铁钎触到墙体下方约二尺深处的一道暗渠盖板时,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工具,墙头上忽然翻下两道更黑的身影。

这两个人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动作快得像两只从高处扑下的夜枭,灰衣人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掌扣住了后颈。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随即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段鹏蹲在地上,把灰衣人翻过来看了一眼面孔——三十出头,颧骨高,嘴唇干裂,右手虎口处有一层老茧。

"搜身。"

跟在身后的工人上前快速搜了一遍,从灰衣人腰间摸出一只牛皮纸信封,又从鞋垫底下翻出一张折得极小的纸片。

段鹏接过来就着月光看了一眼——纸片上画着东四宅院的平面草图,标注了每一进院落的尺寸和墙体厚度。

段鹏把纸片折好收进衣兜里,站起来朝墙上打了个手势。

墙头上又翻下两个人来,一人抬胳膊一人抬腿把灰衣人无声地抬起来,从宅院的后门送了出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胡同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连墙根底下那只铁钎都被捡走了,地面上的痕迹被用靴底抹平,看不出任何异常。

凌晨两点,砖窑。

废弃砖窑深处有一间从废砖砌成的小隔间,煤油灯悬在房梁上,把巴掌大的空间照得昏黄而压抑。

灰衣人被绑在一把木椅上,嘴里塞着一团破布,脸上还带着被敲晕之后留下的青紫痕迹。

段鹏站在他面前,手里拎着从灰衣人身上搜出来的牛皮纸信封和那张草图,把破布从灰衣人嘴里扯了出来。

灰衣人喘了两口粗气,目光在段鹏脸上扫了一圈,闭紧了嘴。

段鹏也没急。他把牛皮纸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叠薄薄的纸页,上面写着几行字,落款处没有署名但盖了一枚极小的圆形印章。

他扫了一眼内容,把纸页重新装回信封里,然后低头看着灰衣人。

"谁让你来的?"

灰衣人不说话。

段鹏把那张草图在他眼前展开:"这图是你画的?画得挺细,东跨院墙根底下的暗渠盖板都画上了,你不是来收古董的,你是来踩点的。"

灰衣人仍然不说话,但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段鹏把图纸折起来收好,转身走到隔间门口,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把电台打开,给司令员发报——抓住了。"

灰衣人的嘴唇终于动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你们是什么人?"

段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段鹏把灰衣人带到余生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十六日凌晨四点半了。

砖窑隔间里的煤油灯换了一盏新的,灯光比之前亮堂些,但也把灰衣人脸上那几道新添的淤青照得更清楚。

他被绑在椅子上坐了快三个小时,这会儿整个人已经没有刚被抓时那股硬气,肩膀塌着,目光低垂。

只在段鹏推门进来的时候微微抬了一下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