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抗战:从长征开启大将之路 > 第382章 视察十三号博物馆
翌日清晨,太行山的雾气还未散尽。

余生站在指挥部院子里,军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腰间别着那把从李振清手里缴获的M1911手枪。

他昨晚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但眼睛里没有一丝倦意,反而亮得吓人。

周卫国牵马走过来,军装笔挺,笑道:“司令员,马备好了。”

余生翻身上马,随之点头:“走吧。”

两个人骑着马,带着二十多个警卫员,无声无息地出了村子,沿着一条隐蔽的山间小道,向太行山深处走去。

第十三号博物馆,这个名字对外人来说毫无意义。

即使在太行军区内部,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也不超过二十个。

那是隐藏了整整两年的秘密基地——且直属中央管辖的一个组织。

一个藏在太行山腹地的山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隐秘的小路进出,连当地的老乡都不知道那个山谷的存在。

山谷里,藏着余生这些年最宝贵的家当。

两个人走了将近三个小时,山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险。最后一段路,马已经走不了了,只能步行。

余生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警卫员,带着周卫国和几个贴身警卫,沿着一条被灌木丛掩盖的小径,向山谷深处走去。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山谷不大,但布局紧凑,错落有致。

入口处是一道用石块垒起来的矮墙,墙后面是一片平整的空地,空地上停着几辆美式吉普车和卡车——那是从战场上缴获的,被兵工厂改装成了运输车。

空地的北面是一排砖石结构的平房,那是光学仪器学院的实验室和车间。

南面是一排木结构的棚子,下面盖着帆布,帆布下面隐约能看见一些大型设备的轮廓。

西面是一座被凿开山体修建的洞穴,洞口装着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

东面是生活区,几排简易的宿舍,一个食堂,一个小型的医务室。

整个山谷静悄悄的,只有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传来的金属敲击声。

“司令员。”

一个头发花白的德国老头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带着一种德国人特有的严肃表情。

他就是舒尔茨教授,光学仪器学院的院长,德国顶尖的光学专家,通过余生提前布局,周卫国远赴德国,挖来的顶尖人才。

周卫国在一旁翻译。

“舒尔茨教授。”余生走过去,伸出手。

舒尔茨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了很久了。”

余生笑了笑:“路上耽误了,东西呢?”

舒尔茨的眼睛亮了起来,转身领着余生往实验室里走:“这边走。”

实验室不大,但设备齐全——车床、铣床、磨床、抛光机,还有几台余生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

最里面是一间用厚布帘隔开的小隔间,舒尔茨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隔间的桌子上,摆着一支步枪。

不是普通的步枪。

余生一眼就看出了它的不同——枪管上方,安装了一个细长的瞄准镜,镜筒用黄铜和钢材制成,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四倍光学瞄准镜。”

舒尔茨拿起那支步枪,递给余生,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骄傲!

“有效瞄准距离六百米,在这个距离上,可以看清一个人的五官。”

“镜片是我们自己磨的,镀了防反光膜,在阳光下不会反光暴露位置。”

“调节旋钮可以修正风偏和弹道下垂,经过简单培训,任何一个合格的射手都能在四百米内做到首发命中。”

余生接过步枪,举起来,透过瞄准镜看向窗外。

镜中的世界被放大了四倍,远处山坡上的一棵树,连树叶的脉络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放下枪,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光在闪动。

“精度呢?”余生激动问道。

舒尔茨从桌子上拿起一张靶纸,递给他:“一百米距离,五发弹着点散布不超过三厘米。两百米,不超过八厘米。四百米,不超过十五厘米。”

余生看着那张靶纸,弹着点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几乎形成了一个大洞。

随即,余生目光又看向那把狙击枪。

这支枪比刚才那支更修长,瞄准镜也比刚才那支更大,镜筒更长。

“毛瑟98K,德国原装图纸,我们根据中国的材料和工艺做了一些改进。”

“枪管加长了五厘米,膛线缠距优化,使用7.92毫米全威力弹,有效射程八百米,最大射程超过一千五百米。”

“配合我们研制的四倍瞄准镜,一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可以在六百米距离上精准命中一个人的头部。”

余生接过枪,在手里掂了掂,比半自动步枪重了不少,但手感极佳,木托打磨得很光滑,枪托抵在肩窝上,稳得像焊在身上。

“什么时候能量产?”

舒尔茨想了想:“光学瞄准镜的产能是瓶颈,我们现在每个月只能磨出二十多套合格的镜片。”

“如果只供应狙击步枪,每个月能改装三十到五十支。”

余生点了点头,把枪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舒尔茨,声音很郑重:“舒尔茨教授,狙击步枪不是用来打普通士兵的,是用来打指挥官、打机枪手、打炮兵观察哨、打通讯兵的。”

“战场上,一个合格的狙击手,顶得上一个连。”

舒尔茨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我明白,所以我在挑选镜片材料的时候,用的是最好的光学玻璃,每一片镜片都要经过三次研磨、两次抛光,不合格的一律回炉。”

余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放低了:“辛苦了。”

舒尔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严肃的德国老头笑起来,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

“不辛苦,将军,这是我的工作。”

余生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天已经快中午了。

阳光照在山谷里,暖洋洋的,跟外面山风凛冽的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