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 第163章 黑日高层震怒:江海市竟然有隐藏的高手?
下水道里的风带着股子死鱼发酵的恶臭味。顺着管子直往鼻窟窿里钻。

十字疤壮汉的喉结艰难地滚了两下。咽下去一口带着泥沙味的吐沫。他那只戴着微型耳机的大耳朵,皮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死透了。”十字疤又重复了一句。声音劈了叉,像用指甲盖刮黑板。

光头壮汉摸了摸自己缝过针的秃瓢。头皮上一道红疤鼓了起来。“那电视塔还炸不炸?”光头张着大嘴,牙缝里卡着一片不知道什么肉的碎渣子。

“俺还想吃整头的生牛呢。”

十字疤猛地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瞪着光头。抬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抽在光头的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闷响。溅起一大片黑臭的污水。水珠子崩在旁边管壁的青苔上。

“吃你娘的牛!”十字疤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成一个硬疙瘩。“幽灵是啥身手你不知道?”“咱们三个捆一块,都不够他一只手拆的!”

那个一直抠腋毛的壮汉愣愣地站在水里。手里捏着一小撮卷曲的黑毛。“他被人拆了?”“谁干的?”

十字疤一把揪住他的破军大衣领子。把人往前狠狠一拽。“老子哪知道是谁干的!”“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脖子就让人像撅黄瓜一样给撅折了!”十字疤喘着粗气。

鼻孔里喷出一股白雾。

“撤。”“这地方邪门。”十字疤松开手,手指头在裤腿上胡乱蹭了两下。把手背上沾的脏水蹭干。

光头揉了揉被打疼的后脑勺。吸溜了一下流出来的清鼻涕。“那咱们任务不干了?”“回去主上不得把咱们皮扒了。”

“不回去现在就得把命搁这儿。”十字疤从腰上扯下一个防水的黑色战术盒子。大拇指在一排橡胶按键上飞快地按着。屏幕亮起刺眼的蓝光。

照亮了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老子把刚才那段录音,还有咱们定位的数据发回总部。”“剩下的,让主上自己去头疼。”十字疤按下一个红色的发送键。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进度条。滴滴答答地往前走。十字疤死死盯着那个条,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眉毛往下流。砸在防水盒子上,摔成好几瓣。

“行了。”十字疤把盒子往地上一扔。抬起沉重的军靴。“咔嚓”一脚,把盒子踩得稀碎。里面的电路板冒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走。”“原路退回码头。”“那艘冷冻船还没开,找个装死猪肉的集装箱躲进去。”十字疤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水花溅得老高。

阴冷潮湿的石头缝里。往外渗着绿绿的黏水。几只指甲盖大小的潮虫在墙角乱爬。

破旧的铜皮大喇叭里。刺啦刺啦响着让人心烦的电流声。

“咯嘣!”

沉闷的骨骼断裂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开。这声音被扩音器放大了十几倍。听着就像有人拿着大铁锤,生生砸碎了一块大棒骨。震得人耳膜生疼。

帝释天窝在宽大的高背石椅里。一条腿搭在扶手上。黑色的长袍底下,露出半截长满黑毛的小腿。他正用一根不知道哪捡来的生锈铁钉,专心致志地剔着大门牙。

牙缝里剔出一块发黑的肉丝。帝释天把肉丝放在指尖上看了看。大拇指一弹。肉丝飞出去,贴在不远处的石头柱子上。

喇叭里的声音响完。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老鼠蹲在火盆边上。干瘪的手指头捏着一根皱巴巴的劣质卷烟。火盆里的柴火噼啪爆了个火星子。烫在老鼠的手背上。他疼得一哆嗦,烟掉在地上,滚了一层灰。

刀疤脸跪在地上。右手腕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石膏外面缠着一圈泛黄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点红褐色的血水。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主……主上。”刀疤脸的声音有点发颤。“这是幽灵传回来的?”

帝释天没搭理他。从怀里摸出个脏兮兮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又把铁钉塞进嘴里,接着剔牙。

“听出什么门道没有?”帝释天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声音在石头大厅里嗡嗡直回响。

老鼠捡起地上的半截烟。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叼在嘴里。拿出个防风火机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团青灰色的烟雾。呛得他连连咳嗽。

“咳咳……听这动静。”老鼠用袖子抹了一把熏出来的眼泪。“幽灵这小子,像是让大卡车给撞了。”“这骨头碎得,渣都不剩了吧。”

帝释天猛地把手里的铁钉砸向老鼠。铁钉擦着老鼠的头皮飞过去。带下一小撮灰白的头发。钉在后面的墙缝里。

“猪脑子!”帝释天坐直身子。黑袍上的灰尘抖落了一地。“那特么是被人硬生生用手捏碎的颈椎!”

老鼠吓得一缩脖子。烟灰掉在敞开的夹克领口里。烫得他直蹦跶。“手……手捏的?”“主上,幽灵好歹也是外围数一数二的好手。”

“这谁能连个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他?”

刀疤脸用没受伤的左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膝盖在石板上磨得生疼。“主上,江海市真有这种怪物?”“这情报不对啊。”“不是说那边连个像样的武道宗师都没有吗?”

帝释天站起身。光着脚踩在地上。脚底板一层厚厚的老茧,踩在沙子上沙沙作响。

他走到大喇叭旁边。按下重播键。

“咯嘣!”

脆响再次回荡。帝释天闭上眼。眉头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像是在仔细品味这声音里的力道。

“没开枪。”“没用刀。”帝释天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凶光。“纯靠肉体力量。”“而且速度快到幽灵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帝释天转过头。看着墙上那张破烂的龙国地图。手指在江海市的位置上用力戳了两下。把发黄的纸面戳出个大窟窿。

“龙国这帮狡猾的黄皮猴子。”“果然留了后手。”帝释天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弧度。“看来,江海市藏着个了不得的老怪物。”

“或者是军方新研制出来的什么人形兵器。”

老鼠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使劲碾灭。“那咋整?”“先遣队算是全军覆没了。”“剩那三个傻大个,估计也快吓破胆了。”“这水太深,要不咱们换个地方下口?”

“换个屁!”帝释天一脚把老鼠踹翻在地。老鼠像个滚地葫芦一样滚出去两三米。脑袋撞在火盆腿上,磕出一个血包。

“老子看上的肉,就没吐出来的道理。”帝释天走到桌边。抓起一块带血的生牛肉。也不管上面还沾着苍蝇。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血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滴在下巴上的黑胡茬里。黏糊糊的。他胡乱用袖子擦了一把。

“武道再高。”“肉体再强。”“也是肉长的。”帝释天咽下嘴里的生肉。打了个带着浓烈血腥味的饱嗝。

“老鼠。”帝释天指了指地上趴着的老头。“去底下的水牢。”“把洛基那个疯子给我叫上来。”

老鼠捂着脑袋上的血包。疼得直吸凉气。听到“洛基”两个字。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连掉在地上的烟屁股都顾不上捡了。

“洛……洛基大人?”老鼠结结巴巴地问。干瘪的嘴唇直哆嗦。“主上,您真要把那个变态放出去?”“他可是个不分敌我的主儿啊。”

刀疤脸也吓得面如土色。顾不上手腕的疼。连连磕头。“主上三思啊!”“洛基大人的生化毒气,那是会屠城的!”“真要把江海市弄成死城,龙国军方肯定要发疯的!”

帝释天一脚踩在刀疤脸的背上。把他的脸狠狠按进地上的死水坑里。水坑里的烂泥糊了刀疤脸一嘴。呛得他拼命咳嗽,吐出一口黑水。

“老子要的就是屠城!”帝释天眼珠子通红,像个发狂的野兽。“敢杀我黑日的人。”“我要让整个江海市给他陪葬。”“快去叫!”帝释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老鼠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在石板路上狂奔。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幽暗潮湿的地下走廊里。常年不见天日。墙壁上长满了绿毛。滴滴答答的水声让人心里发毛。

最深处的一扇大铁门前。老鼠停下脚。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从兜里摸出一大串生锈的钥匙。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试了三次,才把钥匙插进那个巨大的铜锁眼。

“嘎吱——”沉重的大铁门被推开一道缝。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混合着腐烂的甜腻味。像一堵墙一样扑面而来。

老鼠被熏得眼泪直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干呕了两声,吐出一口酸水。

门里头没开灯。只有几个玻璃器皿里散发着诡异的荧光。荧光把屋子照得阴森森的。

屋子正中间的高脚凳上。坐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男人身形消瘦,像根竹竿。背佝偻着。

他手里正捏着一只巴掌大的黑蜘蛛。蜘蛛的腿在半空中疯狂挣扎。男人伸出长长的舌头。舌头上打着个银色的舌钉。在蜘蛛毛茸茸的背上舔了一下。

“啧啧。”男人的声音尖细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不够毒。”“还是差了点火候。”

他两根手指一用力。“吧唧”一声。蜘蛛的肚子被捏爆了。绿色的浆液溅了他一脸。他也不擦,反而闭上眼睛,露出个极其享受的表情。

“洛……洛基大人。”老鼠站在门外。连一条腿都不敢迈进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主上叫您上去。”

坐在高脚凳上的男人,洛基。缓缓转过头。那张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两个深深的黑眼圈,像是十几天没睡过觉。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把手里捏烂的蜘蛛随手扔在地上。扯过一块脏兮兮的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头上的绿色黏液。

“叫我?”洛基咧开嘴笑了。牙齿参差不齐,泛着恶心的黄光。“看来,外头那帮废物把事情搞砸了?”

老鼠拼命点头。额头上的汗珠子劈里啪啦往下掉。“先遣队全军覆没。”“幽灵让人捏碎了脖子。”“主上让您去一趟龙国。”

洛基把脏毛巾扔在桌子上。从旁边的一排玻璃试管里。挑出一根装满紫色液体的试管。放在眼前晃了晃。紫色的液体里冒着细小的气泡。

“龙国?”洛基用舌尖舔了舔嘴唇。眼底爆发出异样的神采。“那地方人多啊。”“到处都是活蹦乱跳的实验体。”

他走到老鼠面前。低着头。身上的那股化学药剂味熏得老鼠直翻白眼。洛基伸出冰凉的手。在老鼠脑袋上的血包上按了一下。

老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大……大人饶命。”

洛基收回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指尖上的血腥味。“别怕,老东西。”“你这身老骨头,我不感兴趣。”“去告诉主上。”“就说我马上过去。”

古堡大厅里。帝释天还在嚼着生肉。洛基穿着那件骚气的花衬衫。踩着一双尖头皮鞋。哒哒哒地走进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刀疤脸。和扔在地上的扩音器。打了个长长的大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主上,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啊。”洛基走到长桌前。随手拿起帝释天的酒杯。把里面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还砸吧砸吧嘴,嫌弃地摇了摇头。

帝释天没理会他的无礼。把那段录音又放了一遍。“听见了?”帝释天问。

洛基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听见了。”“力气挺大。”“不过这年头,光有力气顶个屁用。”“一头大象力气也大。”“我一滴毒药,照样让它五脏六腑化成脓水。”

洛基从花衬衫的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铁盒。放在手里把玩。铁盒上面刻着一个骷髅头的图案。

“龙国江海市。”帝释天盯着洛基。“有个老怪物藏在那。”“你去。”“把那个老东西找出来。”“然后,把整个江海市,变成你新药的试验场。”

洛基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铁盒。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病态的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新药……”“我这刚调配出来的‘死神之吻’。”“正愁找不到那么多活人来测试传播速度呢。”

洛基把小铁盒贴在自己的脸上。像抚摸情人的肌肤一样。眼神迷离。“两千万人口的大城市。”“空气传播,水源渗透。”“想想那漫山遍野的浮尸。”

“那绝望的哀嚎。”“真是太美妙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帝释天。那张瘦骨嶙峋的脸上,满是疯狂的笑意。

帝释天看着他这副疯癫的样子。满意地靠回高背椅上。挥了挥那只油腻腻的大手。

“去吧。”帝释天对着黑暗下令。“派出‘五毒君’之一的洛基。我倒要看看,是龙国宗师的武道厉害,还是我黑日的生化剧毒更胜一筹!”

洛基咧开嘴。笑得露出粉红色的牙床。“得咧。”“这活儿,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