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 第158章 黑暗势力“黑日”的触手,终于伸进了龙国
夜风带着点下水道反上来的腥臭味。

刀疤脸跪在地上。膝盖泡在发臭的泥水里。他连大气都不敢喘。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滴。砸在水坑里。

高背石椅上。笼罩在黑袍里的帝释天突然咧开嘴。露出一口夹着肉丝的黄牙。

“头等舱?喝香槟?”声音像生锈的锯条在来回拉扯。刺得人耳膜生疼。帝释天猛地抓起桌上一个油腻腻的高脚杯。连着里面半杯发酸的红酒。直接砸在刀疤脸的秃瓢上。

“砰”的一声。玻璃碴子碎了一地。暗红色的酒液顺着刀疤脸的脑门往下流。糊住了他的左眼。刀疤脸连擦都不敢擦。身子抖得像筛糠。

“主……主上……”

帝释天抠了抠鼻孔。挖出一坨黑乎乎的鼻屎。随手抹在椅背的扶手上。“你个猪脑子。”“洛基那种疯狗。放出去就乱咬人。”“龙国海关那帮人是吃素的?”

“带几大桶极乐水坐飞机?亏你想得出来!”

帝释天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黄绿色的痰液拉着长长的丝。“老子刚才那是逗你玩的。”“真成傻子了。”

石柱后头。一团黑影蠕动了一下。走出来个干瘦干瘦的老头。老头披着件破夹克。拉链坏了一半。敞着怀。胸口一撮杂乱的灰毛。

他手里捏着根带锈的铁钉。正龇牙咧嘴地剔牙。“嘿嘿……主上说得对。”老头把剔出来的肉丝吐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刀疤。你这脑子。确实得多补补了。”

刀疤脸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老鼠。你少他娘的在这阴阳怪气!”“有种你去龙国摸底啊!”

叫老鼠的干瘦老头抠了抠咯吱窝。掏出指甲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个惬意的表情。“去就去。老头子我还怕了那帮东方人不成?”老鼠往前凑了两步。

一股子好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飘了过来。

帝释天嫌弃地扇了扇鼻子。“站那说。别把跳蚤传染给老子。”

老鼠赶紧停住脚。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主上。情报都摸清楚了。”“这三年。”“龙国那边安静得很。”

老鼠吸溜了一下鼻涕。“那个什么战神殿。”“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屁都没放过。”

帝释天往后一靠。石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他伸手在黑袍底下挠了挠肚皮。指甲刮在皮肉上。刺啦刺啦响。“三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鼠使劲点点头。下巴上几根稀疏的山羊胡跟着直晃荡。“没成想啊。当年横着走的战神殿。”“真就这么散伙了。”“道上都在传。”

“三年前那一战。修罗战神伤了根本。”“早就死透了!”“骨头渣子估计都烂成泥了。”

帝释天眯起眼睛。眼角几道深深的皱纹挤在一起。像干瘪的橘子皮。“死透了?”帝释天冷哼一声。顺手拿起桌上半块干巴巴的黑面包。掰了一块塞进嘴里。

嚼得嘎嘣响。

“修罗那王八蛋。命比蟑螂还硬。”“没亲眼看见他的尸体。”“老子晚上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老鼠从兜里摸出个压扁的烟盒。倒了半天。倒出半根折断的卷烟。放进嘴里。掏出个防风火机点上。深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味道呛得他直咳嗽。

“咳咳咳……”“主上。您就是太小心了。”“就算修罗还活着。那也是个废人了。”“您看看现在龙国。”

老鼠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破地图。“经济起飞。满地都是流油的肥肉。”“那些富豪。一个个脑满肠肥的。”“出门连个像样的保镖都没有。”

“咱们黑日再不去咬一口。”“肉都让别人抢光了!”

刀疤脸在地上跪得膝盖生疼。忍不住换了个姿势。水坑里的泥水溅到了帝释天的靴子上。

帝释天一脚踹在刀疤脸的下巴上。直接把刀疤脸踹得在地上翻了两个滚。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没规矩的东西。”

帝释天站起身。黑袍拖在满是污水的地上。沾了一层厚厚的黑泥。他绕着长桌走了一圈。停在老鼠面前。“龙国这块肥肉。老子盯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这地方邪门。”“官方底线在哪。咱们摸不准。”

老鼠吐出一个烟圈。烟圈在潮湿的空气里很快散开。“那主上的意思是?”

帝释天扯了扯领口。觉得有点闷热。脖子上露出一道暗红色的疤痕。“派个先遣队。”“去探探路。”

老鼠眼睛一亮。把剩下的半截烟屁股扔在地上。用鞋底使劲踩灭。“去哪?”“燕京?还是魔都?”

帝释天摇摇头。走到地图前。伸出油腻腻的手指。在江南省的位置上戳了一个黑印子。“江海市。”

老鼠挠了挠后脑勺。头皮屑像雪花一样往下掉。“江海?那地方算个啥?”“经济虽然不错。可也不是政治中心啊。”

帝释天转过头。昏暗的烛火照着他半张脸。阴森森的。“燕京水太深。军方盯得紧。”“江海市刚好。”“经济最活跃。有钱人多如牛毛。”“安保系统又没那么严。”

帝释天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白水。喝了一大口。又吐在地上。“给老子把幽灵叫来。”

老鼠嘿嘿一笑。露出牙缝里黑红色的污垢。“得咧。幽灵那小子。最近正闲得浑身长毛呢。”

老鼠转身往阴暗的走廊深处走。一边走一边扯着公鸭嗓子喊。“幽灵!别他妈睡了!”“主上叫你!”

过了好一阵。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懒洋洋的脚步声。鞋底拖在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动静。一个穿着兜帽衫的瘦高个走了出来。

帽兜拉得老低。看不清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子。幽灵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挂着一坨眼屎。

他伸手揉了揉。把眼屎弹在旁边的石柱上。“主上。啥急活儿啊?”“我刚梦见吃烤大腰子呢。”

幽灵搓了搓手。把手插进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兜里。裤裆那个位置破了个洞。露出里面红色的内裤边。帝释天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倒也没生气。

黑日里。有本事的人都能有点脾气。

“去趟龙国。江海市。”

幽灵一听。掏了掏耳朵。吹了吹小拇指上的耳屎。“龙国?”“那鬼地方查得严。枪都带不进去。”“去干嘛?旅游啊?”

帝释天走过去。拍了拍幽灵的肩膀。黑袍上的灰尘扑了幽灵一脸。幽灵嫌弃地偏过头。打了个喷嚏。“暗杀。”“制造混乱。”

帝释天伸出三根手指。指甲又长又黑。“给我挑三个江海市最有钱的富豪。”“宰了。”“手段越残忍越好。”“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幽灵撇撇嘴。从兜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口香糖。连包装纸都没撕干净。直接塞进嘴里嚼了起来。吧唧吧唧嚼得震天响。“就这?”“杀几个土财主。”“这也叫活儿?”

帝释天冷笑一声。转身走回高背石椅前。一屁股坐下。“杀人是顺带的。”“老子要看看。”“事情闹大以后。”“龙国警方的反应速度。”

“看看他们有没有隐藏的特殊部队。”

老鼠在旁边帮腔。干瘪的嘴唇上下翻飞。“就是。这是摸底!”“看看那帮黄皮猴子。是不是纸老虎。”

幽灵吐出一个粉色的泡泡。“啪”的一声。泡泡破了。糊在嘴唇上。他用舌头舔了进去。“行吧。给多少钱?”“没钱这趟差我可不跑。”

帝释天瞪起眼睛。从黑袍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砖。“咣当”一声砸在石桌上。桌角都被砸缺了一块。“安家费。”“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倍。”

幽灵眼睛一亮。扑过去一把抓起金砖。在手里掂了掂。放在牙上用力咬了一口。上面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嘿嘿。真金。”“这活儿我接了。”

幽灵把金砖塞进怀里。拉了拉兜帽。“咋去?”“坐大鸟还是坐铁皮船?”

老鼠从地上捡起个生锈的铁算盘。噼里啪啦拨弄了两下。“坐飞机肯定不行。”“你那张通缉令。全网都挂着呢。”“一露脸就得被逮。”

幽灵不满地咂咂嘴。“那咋整?游过去啊?”

帝释天往后一仰。闭上眼睛。“走海路。”“蛇头的船。”“三天后有一批从东南亚运废旧钢材的货轮。”“要在江海市码头卸货。”“你带上你那三个人。”

“藏在集装箱里混进去。”

幽灵一听。苦着一张脸。五官都揪在一起了。“蛇头的船?”“那底下全他妈是死鱼烂虾的味儿!”“还得跟一帮偷渡客挤在一起。”“拉屎撒尿都在一个桶里。”

“我不去!”

幽灵甩着手。“我这人爱干净。一天不洗澡浑身难受。”

帝释天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凶光。他抬起手。隔着三米远。凭空对准幽灵的脖子虚握了一下。

幽灵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双脚瞬间离地。在半空中拼命挣扎。脸色憋得青紫。舌头都伸出来半截。口香糖掉在地上。沾了一层灰。

“我不喜欢听废话。”帝释天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要是嫌脏。”“我现在就把你塞进粪坑里淹死。”

幽灵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却什么也抓不到。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微弱的求饶声。“主……主上……我……我去……”

帝释天手一松。幽灵扑通一声掉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潮湿阴冷的空气。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再也没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

“敬酒不吃吃罚酒。”帝释天站起身。走到幽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记住。”“到了江海市。”“先蛰伏。”“等摸清了地形再动手。”

“要是砸了黑日的招牌。”“我把你扒皮抽筋。”

幽灵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脑门磕在粗糙的石板上。磕出一片红印子。“明白了……明白了主上。”“幽灵保证干得漂漂亮亮的。”

老鼠走过来。踢了幽灵一脚。“赶紧滚去准备。”“带齐家伙事儿。”“船明天晚上就开。”

幽灵连滚带爬地跑出大厅。走廊里回荡着他急促的脚步声。刀疤脸还跪在水坑里。捂着下巴。疼得直吸凉气。

帝释天重新坐回王座。整个大厅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火把在风中忽明忽暗。发出劈啪的燃烧声。

帝释天看着大厅高耸的穹顶。嘴角慢慢勾起。干裂的嘴唇渗出一丝血丝。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帝释天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去吧,让东方的巨龙,在黑日的阴影下颤抖!”

三天后。夜黑风高。江海市东郊的废弃货运码头。

海风夹杂着浓烈的柴油味和咸湿的腥味。一艘锈迹斑斑、船壳上布满海蛎子的破旧货轮。关掉了所有的探照灯。像个巨大的水怪。

在没有领航员的情况下。借着涨潮的海水。悄然靠上了江海市的码头。

沉重的铁锚砸进水里。溅起一片浑浊的白沫。底舱的集装箱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一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冲了出来。

幽灵捂着鼻子。从黑暗里探出头。大口呼吸着江海市的空气。“妈的,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