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 第119章 鉴宝大师抢破头,老丈人抱着尿壶狂亲
苏天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大师。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国宝。这黑咕隆咚的玩意儿。”他不敢相信。手指着那只尿壶。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五十块钱。地摊上捡的。国宝。”李大师没理他。这老头已经陷入了某种癫狂状态。

他把脸贴在尿壶上。像闻什么绝世奇香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其实只有一股子洗洁精混着隐隐尿骚的怪味。“这雕工。这沁色。”

李大师一边闻。一边摸。白手套都没戴。直接上手盘。陆渊在旁边看着。嫌弃地撇撇嘴。他在裤腿上蹭了蹭刚才洗尿壶沾的水。

“老头。你别摸了。那玩意儿我刚才拿洗洁精刷的。没洗干净。”陆渊掏了掏耳朵。弹飞一点白泥。

“还有股味儿呢。”

李大师像没听见一样。他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苏天的胳膊。“苏老。这宝贝卖给我。”他声音沙哑。眼睛通红。像个赌徒看到了底牌。“一百万。我出一百万。”

苏天被他晃得头晕。但脑子转得飞快。一百万。五十块钱买的破玩意。一转手一百万。这买卖。赚翻了。他刚想点头。“滴滴。”李大师的手机响了。

他看都没看。直接挂断。接着。苏天的手机也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号码。是江海市收藏协会的会长。“喂。老苏啊。”

会长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急切。

“听说你在古玩街捡了个大漏。乾隆御用的黄玉虎子。”“别卖给别人。我出五百万。马上带钱过去。”苏天愣住了。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五百万。

就这短短几秒钟。翻了五倍。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老李。这……”苏天看着李大师。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大师一听五百万。脸都绿了。“苏老。咱们可是老相识。这宝贝是我先看上的。”他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一千万。我砸锅卖铁出一千万。”陆渊在旁边听着。翻了个白眼。这帮玩古董的。脑子都有病。

花一千万买个尿壶。有钱烧的。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一口闷了。水有点凉。冰牙。

消息传得比长了翅膀还快。古玩街那些人的眼线遍布江海市。李大师在苏家跪着看尿壶的视频。被人偷拍了发到群里。整个江海市的收藏界。瞬间沸腾了。半小时不到。

苏家别墅门外。停满了各种豪车。奔驰。宝马。保时捷。十几个江海市有头有脸的富豪和鉴宝专家。挤破了头往里冲。保安都拦不住。

“苏老。我出两千万。现金交易。”“我出三千万。再加一套市中心的别墅。”大厅里乱成一锅粥。

七八个人围着茶几。盯着那只黄澄澄的尿壶。像一群饿狼盯着一块肥肉。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高级香水的味道。混杂着汗味。很难闻。

有人想上手摸。被李大师一把推开。“别碰。这国宝是你们能碰的吗。”

苏天坐在沙发中间。脸红得像猴屁股。呼吸急促。他手里紧紧抱着那只尿壶。死不撒手。好像生怕一松手就飞了。“五千万。我出五千万。”

一个地中海富商挤进人群。手里挥着一张支票。“苏老。这可是我全部流动资金了。您给个面子。”五千万。

苏天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他看了看怀里的尿壶。又看了看站在旁边喝水的陆渊。这女婿。哪里是废物。这简直是活生生的财神爷啊。

五十块钱买的东西。一转手五千万。这眼光。这运气。逆天了。“好女婿。我的好女婿啊。”

苏天站起来。不顾形象地跑过去。一把抱住陆渊。还在他沾着水渍的衣服上蹭了两下。

“爸。你别恶心我。”陆渊嫌弃地推开他。“你抱个尿壶就够了。别抱我。我嫌脏。”陆渊指了指苏天怀里的东西。苏天这会儿哪还在乎什么脏不脏。

他低头看着尿壶。像看着个绝世大美女。竟然“吧唧”一口。亲在了尿壶的边缘。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这老头疯了吧。亲个尿壶。也不嫌骚。陆渊也愣了。他摸了摸鼻子。往后退了一步。“真成。这癖好。我服了。”

苏天完全没在意别人的目光。他现在只觉得。这尿壶比什么明代青花强一万倍。他要把这宝贝供起来。当苏家的传家宝。至于卖。

五千万算什么。这种国宝级的物件。有市无价。

大厅里还在吵闹。那些富商们互不相让。价格还在往上抬。陆渊觉得这屋里太吵。空气也不好。他把一次性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没扔准。掉在地毯上。

他懒得捡。直接踢到沙发底下。“你们慢慢玩。我出去抽根烟。”陆渊摆摆手。晃悠着往别墅外面走。

刚走到院子里。风一吹。凉快了不少。他从兜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啪嗒。”

打火机火苗窜起。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烟雾在夜色中慢慢散开。他刚准备在台阶上坐会。兜里的老式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嗡。嗡。”

声音很沉闷。陆渊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幽绿色的光打在他脸上。一条加密的短信息。发件人是云豹。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和一个定位坐标。陆渊点开照片。

照片像是在机场偷拍的。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人。拄着一根普通的木拐杖。身边跟着几个不起眼的随从。看起来就像个来旅游的普通老头。

但陆渊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眼神变了。原本慵懒散漫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刀。他夹着烟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烟灰掉在拖鞋上。烫了个小洞。他没管。“这老头。怎么跑江海市来了。”陆渊低声嘟囔了一句。眉头微微皱起。

照片里的老人。他太熟悉了。军方最高层元老之一。聂云。当年。就是这老头。在极北冰原的尸山血海里。把他刨出来的。也是这老头。一步步把他推到了修罗战神的位置上。

可以说是他陆渊的半个师傅。也是他在军方唯一的靠山。这老头平时在燕京的四合院里养鸟下棋。深居简出。怎么会悄无声息地跑到江海市这个二线城市来。

“难不成。是冲着我来的。”陆渊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灭。他最近在江海市闹的动静。确实有点大。

李家覆灭。赵家下跪。再加上昨天那一枪。虽然都有人打掩护。但瞒得过别人。绝对瞒不过这老头的人脉网。

如果老头真是来抓他回北境的。那可就麻烦了。他这咸鱼生活。软饭大业。怕是要泡汤了。

陆渊把手机塞回兜里。他看了看坐标定位。在江海市郊外的一个疗养院。离这儿不远。“躲是躲不过去的。这老头的鼻子比狗还灵。”陆渊叹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灯火通明、吵闹不休的别墅大厅。老丈人还在里面抱着尿壶装逼。老婆苏清秋这会儿估计还在公司加班。

“行吧。去会会这老狐狸。”陆渊走到粉色小电驴旁。拔掉充电器。钥匙一拧。“嗡”的一声。

电驴像离弦的箭。冲出了别墅区的大门。夜风呼啸。吹在脸上有点凉。

郊外的疗养院。建在半山腰。环境清幽。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电驴停在疗养院门口。

大门紧闭。门口连个保安都没有。

陆渊没敲门。他四下看了看。走到墙边。单手在墙头上一撑。身子轻巧地翻了过去。落地没发出一点声音。像只夜猫子。院子里种满了松柏。风一吹。沙沙作响。

一栋两层的小洋楼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陆渊顺着小路走过去。没走两步。“站住。”黑暗中。突然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

伴随着拉枪栓的轻微响声。“咔嗒。”三个穿着黑色便衣的人。从树后的阴影里走出来。

成品字形。挡在陆渊面前。他们动作专业。眼神警惕。手里的枪口。稳稳地对着陆渊的胸口。“军事禁区。闲人免进。”

领头的黑衣人低声喝道。“赶紧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陆渊双手插兜。看着这三个人。站姿标准。呼吸平稳。是军方的精锐。而且是见过血的那种。老头子出门。安保还是一如既往的严。“我找聂老头。”

陆渊没理会枪口。淡淡地说。“告诉他。小陆来了。让他出来见我。”三个黑衣人愣了一下。聂老头。

这称呼。在整个军方。敢这么叫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眼前这个穿着保安服。脚踩拖鞋的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少废话。首长也是你能见的。”领头的黑衣人眉头一皱。他看陆渊这副吊儿郎当的样。以为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混混。

“马上双手抱头。蹲下。接受检查。”他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抓陆渊的肩膀。“别碰我。我这衣服刚洗的。”

陆渊肩膀微微一晃。黑衣人的手抓了个空。他心里一惊。这小子的反应速度。好快。“你找死。”黑衣人怒了。手腕翻转。直接一个擒拿手。扣向陆渊的咽喉。

陆渊叹了口气。“真是麻烦。”他没动。只是在黑衣人的手即将碰到自己的一瞬间。突然抬起右腿。“砰。”一记毫无花哨的正踹。

结结实实地踹在黑衣人的肚子上。黑衣人像被一头狂奔的公牛撞上。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一棵松树上。

“哗啦啦。”松针掉了一地。黑衣人捂着肚子。脸色惨白。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脸色大变。“敌袭。”两人同时举枪。准备射击。“行了。都退下吧。”就在这时。小洋楼的门开了。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来。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再打下去。真要被他拆了骨头。”声音落下。那个在照片里拄着拐杖的老人。慢慢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戴军衔。

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让人不敢直视。两个黑衣人赶紧收起枪。退到两边。“首长。”两人恭敬地低头。聂云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看着站在院子中间。还在抠鼻子的陆渊。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无奈。还有点恨铁不成钢。

“三年没见。你小子。还是这副德行。”聂云拄着拐杖。走到陆渊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保安服。塑料拖鞋。你这隐居生活。过得挺滋润啊。”“比北境的冰天雪地强多了。”陆渊咧嘴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

“老头。大半夜的跑江海市来。不可能是为了来看我穿拖鞋的吧。”陆渊把手从兜里抽出来。

“说吧。又有什么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