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新还珠格格重生之乾隆 > 第32章 平苗疆
傅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苗民摸不清官军的虚实,更要让他们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正面战场,为萧之航争取时间。

可苗民也不是傻子。

苗疆的头领叫阿鲁,四十多岁,在深山里经营了二十年,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

他吃了败仗退进山后,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在大寨周围布下了层层防线,鹿砦、陷阱、暗哨、箭楼,一应俱全。

山路上每隔一里就有一个瞭望哨,山风一吹,连只鸟飞过去都能被看见。

傅恒派出去的斥候,十个人里只有两三个能回来。

回来的都说,那条路走不通,苗民守得太严了。

可萧之航走的不是那些路。

他选的是一条连当地猎户都不敢走的路。

这条路悬崖峭壁,荆棘丛生,脚下是万丈深渊,头上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没有路,他就让人用砍刀开路。

山势太陡,马匹上不去,他把八百精兵分成十队,弃马步行,每人只带了三天的干粮和一壶水。

第一天,走了不到十里。

第二天,有十七个士兵失足掉进了山涧,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喊出来就消失了。

萧之航下令用绳索把所有人连在一起,一个人掉下去,其他人还能把他拉上来。

速度更慢了,可伤亡没有再增加。

第三天,干粮吃完了。

士兵们靠山泉和野果充饥,饿得头昏眼花,可没有人抱怨。

因为他们知道,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吃得和他们一样少,走得比他们还快。

萧之航走在队伍最前面,一剑一剑地劈开挡路的荆棘,手上脸上全是血痕,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第六天夜里,他们终于翻过了最后一座山。

萧之航趴在山脊上,拨开灌木丛往下看。

山下是一片开阔的山谷,苗民的大寨就建在山谷中央。

寨子里灯火通明,苗民们正在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庆贺前几天的“胜利”。

他们以为官军被打怕了,不敢进山了。

萧之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们。八百人只剩下六百多,可这六百多人的眼睛里,都燃着一样的火。

他伸出三根手指,朝三个方向指了指。

三个百人队无声无息地散开,绕到了大寨的两侧和后山。

剩下三百人跟着他,埋伏在大寨正面的树林里。

他们在等。

等傅恒的信号。

第七天清晨,山谷中起了大雾。

傅恒站在大营外,看着那一层层从山脚漫上来的白雾,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天助我也。

他拔出长刀,朝身后的官兵们大喝一声:“兄弟们,跟我走!”

三千官兵列阵而出,没有擂鼓,没有吹号,刀枪用布条缠住,整个队伍安静得像一条无声的河流,缓缓流向苗民大寨的方向。

雾越来越浓,十步之外什么都看不见。苗民的瞭望哨直到官军摸到寨门口才发现,想要报警已经来不及了。

傅恒一马当先,长刀劈开寨门的木闩,身后官兵蜂拥而入。

苗民从睡梦中惊醒,赤手空拳地被砍翻在地,惨叫声、哭喊声、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可苗民毕竟不是乌合之众。

阿鲁从睡梦中被惊醒,一把抓起床头的弯刀,赤着脚冲出帐外。

他看见寨门口火光冲天,官军的旌旗在雾中若隐若现,可他没有慌乱。

他吹响了牛角号,低沉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苗民们从四面八方涌来,迅速组织起了反击。

苗民熟悉地形,即便在雾中也能来去自如。他们爬上屋顶、躲进暗处,用弓箭和标枪还击。

官军在明处,他们在暗处,短短一炷香的工夫,傅恒就损失了上百人。

“大人,雾太大了,看不清路!”副将冲到他身边,脸上全是血。

傅恒咬了咬牙。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三千人可能会被苗民一口一口地吃掉。

他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苗民阵脚大乱的东西。

就在这时,山谷两侧忽然同时响起了杀声。

萧之航的人到了。

左侧的三百精兵从山坡上冲下来,直扑苗民大寨的粮草库。

守粮的苗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砍翻在地。

几桶油泼在粮草上,火把一扔,冲天大火腾地烧了起来,映得半边天都红了。

右侧的三百精兵直奔苗民的马圈。

苗民的战马被火光和杀声惊得嘶鸣不止,士兵们砍断缰绳,把马群往寨子里赶。

受惊的马匹横冲直撞,将苗民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后山的一百精兵则沿着山脊摸到了苗民的箭楼后面。

箭楼上的苗民正专注地朝寨子里射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摸上来。

萧之航亲自带人摸到最大的一座箭楼下,手一撑,翻上了三丈高的箭楼,长剑连挥,箭楼上的苗民射手应声而倒。

剩下的几座箭楼也被其他士兵攻占,官军占据了制高点,开始朝寨中的苗民放箭。

苗民腹背受敌,前后左右都是敌人,阵脚彻底乱了。

阿鲁站在大寨中央,看着四面起火、到处是杀声,终于慌了。

他抓起弯刀,带着亲兵往后山突围,那是他最熟悉的路,只要进了山,官军就追不上他。

可他刚冲出寨门,一个人影从火光中走了出来。

萧之航。

他的灰布长衫被鲜血浸透了,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手里的长剑还在往下滴血,可他的眼睛亮得像两把刀,直直地盯着阿鲁。

阿鲁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认识这个人。几天前,就是这个人在战场上亲手砍断了他的帅旗。

如今他又来了,挡在了他逃生的路上。

“让开!”阿鲁挥着弯刀冲了上去,身后几十个亲兵一拥而上。

萧之航没有退。

他往前踏了一步,长剑横扫,三个苗兵应声倒下。

紧接着侧身避开阿鲁的弯刀,剑尖从下往上一挑,阿鲁握刀的手腕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弯刀脱手飞出。

阿鲁惨叫一声,转身想跑。萧之航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让你的人放下刀。”萧之航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扎在阿鲁的心口上。

阿鲁咬着牙,不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