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尸体大部分都是从上游飘下来的……”
中年男声在山洞里里回响,水道两边全是绿幽幽的腐尸,阴冷诡谲。
曲绫风和青岚就是这时候出现在积尸洞里的,落地瞬间立刻拎起垂感极好的裤裙,系统飘下来帮她把裤裙的扎带收紧。
“好脏……”曲绫风环顾四周,十分嫌弃,站在巴掌大的地方一点也不愿意挪动一下,“还是以前的世界好。”
她小声嘀咕着,山洞拐角另一边小木船上的几人只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张启灵抱着刀,眼神微动。
河道一转,他们也看到了站在河岸边的人,无三省神色莫名,无邪盯着看了会儿,突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至于另一边的张启灵,猛地站起身来到船头。
“划过去。”
攀子和大奎不解,纷纷看向无三省。
“听小哥的,划过去。”无三省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叹了口气,站起身默默看着河岸边的人。
“哟,张族长,还有……无三省和小邪。”曲绫风眼睛亮了亮,救她于水火之中的人终于来了,“好巧好巧,快接我过去,这里太脏了。”
船和河岸距离不远,张启灵在船快要靠近的时候先一步跃了过去,没说话,只是伸手准备把人接过去。
曲绫风的视线落在他遍布伤痕的手掌上,露出核善的笑容,青岚嘎的叫了一声,“你又受伤了!”
张启灵不语,只是沉默地把她们接了过去。
一人一鬼一统回到船上,曲绫风找了块略显干净的地方坐下,“无三省,你这是带着小邪出来郊游?”
无三省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笑,“曲神医,我只是带小无出来见见世面。”
这位曲神医是九门第一代掌门人的好友,用他爹的话来说,他都应该叫她姨,属于惹不得的那一类人。
“您怎么来这儿了,这里是有什么药材吗?”无邪热情地凑过来,这位曲神医以前经常带着他出去玩儿呢,这可是其他九门各家的小孩都没有的经历。
曲绫风撇了撇嘴,盯着越来越近的岩壁,“我是被那个老头骗过来的。”
“啊?什么——”
两人一怔,刚想说什么突然脑袋被撞了一下,连忙弯腰低头捂着后脑勺吸气。
曲绫风笑出声来,“真是两个好头。”
是了,这位曲神医除了和各家关系好之外,还有她本就喜欢看热闹的性子。
父亲说的少,每次提到曲神医的时候说的都很少,深入询问只会得到一句“以后你们就知道了”的话语。无三省揉着后脑勺,瞥向逐渐明亮的洞口。
在这时候遇到曲神医,到底是福还是祸?
——
厨房外,招待所的一家子和无三省等人坐在坝子边,都捂着鼻子看天看地,偷偷摸摸地瞄向另一边抱着黑金古刀闭目养神的青年,眼神同情。
无邪忍不住了,他凑到无三省旁边,瓮声瓮气地问道,“三叔,你以前怎么不和我说曲神医的药这么苦?”
无三省同样瓮声瓮气地回道,“小兔崽子,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在这儿坐着?”
招待所的一家人则是坐在一起,忍不住看向厨房,虽然这群客人说会买下熬药的锅,但是……
这味道真的……
“张启灵,绫风叫你。”
张启灵身体僵硬,系统踩到他肩膀的时候只觉得硬邦邦的,它张了张嘴,“别紧张别紧张。”
旁观的人也没有心思感叹鹦鹉聪明,或大或小或明亮或浑浊的眼睛齐刷刷看着那道藏青色的兜帽男人,眼里全是同情。
老板的小孩抱在老板腿上,“妈,我以后再也不说苦瓜苦了。”
原来这世上还有比苦瓜更苦的。
张启灵闻着浓郁苦味,嘴唇紧抿,嘴角弧度平直,越靠近厨房,脚步越来越缓。
系统踩了踩他的肩,“慢点也没事,等会儿进去了那药也正好可以喝了。”
厨房不大,一个钨丝灯挂在房顶中央,灯光昏黄,一个大碗放在灶台边上,悠悠冒着热气。
“张启灵,喝药,这次不收你钱。”
张启灵刚想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闻着这股药味,过去的记忆像是被撬动了一个小角,正在缓缓淌出。
他看着这碗药,伸手端起来,等待热意消退到了合适入口的时候,直接一饮而尽。
半分钟后,曲绫风扛着鹦鹉溜达出来,清了清嗓子,“那个……无三省和小邪啊,来帮个忙。”
两人一愣,进了厨房才知道,张启灵被药倒了。
无三省欲言又止,最后深深看了眼灶台上的药碗,连忙和无邪把人扛到楼上。
“唉,他身体不太好,那碗药药效又太好,两相冲撞下,人就嘎巴一下晕过去了。”曲绫风跟在后面摇头晃脑地感叹,无三省不敢全信。
无邪下意识反问道,“那不应该是流鼻血吗?我看书里都是这样说的。”
曲绫风:“我是神医,写书的人是神医吗?”
无邪若有所思,“好像不是。”
“那不就得了,信我的准没错。”曲绫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指挥着无三省把张启灵放在床上,脱鞋擦脸盖被子,免得人着凉。
“行,我现在就收拾,曲神医你先下楼休息吧。”
曲绫风点了点头,拉开门后说道,“你可别动什么坏心思哦,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无三省动作一顿,看着留下一条小缝的房门,再看了眼紧闭双眼陷入昏睡的张启灵,起身让开位置,“小邪,你来给小哥收拾。”
无邪:“啊?我吗?”
无三省:“不然是我?”
无邪偷瞄了他一眼,低低哦了声,听话照做。
楼下,曲绫风一边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一边和系统一起逗小孩儿玩儿。
像是听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眼二楼,轻哼一声,“还算他聪明。”
【不会写女主跟着下墓,就在地面上干干净净漂漂亮亮清清爽爽的(??~??)】
【蹲评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