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抄家抄出亲闺女,暴君爹怂了 > 第168章 你是秃头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
清越的鹤鸣声在上空回荡,声音带着震慑神魂的魔力。

刚刚刷完漆的帮众们都放下刷子和油漆桶。

抬起头,看向被光芒撕裂的云层。

一道七彩的光晕从云端降落。

强烈的灵力波动,震天的长鸣。

一只体型庞大得如同小山丘的七彩灵鹤,穿云破雾而出。

灵鹤的双翼展开,足足有十几米宽。

每一次扇动翅膀,都会在半空中卷起风暴。

七彩的羽毛在朝阳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光辉。

灵鹤修长的脖颈高高昂起。

朱砂顶鲜血般红艳,彰显着不凡的血脉。

不是普通的飞禽。

是中州皇室用来彰显天子威仪的护国神兽。

灵鹤宽阔平坦的背上。

稳稳地站着一个身穿月白色流云法袍的中年男子。

这男子手持一柄雪白的拂尘。

头戴紫金莲花冠。

面容清癯。

下颌留着一绺随风飘动的长须。

此人正是中州天子派来的护国神使。

在神使的身后。

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百名身披耀眼金甲的卫士。

这些金甲卫士并没有骑乘飞禽。

而是每个人脚踏一把散发着森寒剑气的飞剑。

百人百剑,在半空中列成一个杀气重重的方阵。

剑光闪烁之间。

周围的云气都被凌厉的剑意切割得支离破碎。

神使双手负在背后。

下巴微微抬起。

漠然的眼睛透着对下界众生的蔑视。

神使自诩是脱离了凡胎浊骨的半仙之体。

这次奉天子之命,来这片蛮荒之地宣读圣旨。

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座因为听到中州讨伐令而陷入绝望哀嚎的死城。

祈求宽恕的蝼蚁见此盛景,必然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当神使俯视下方时。

仙风道骨的脸庞僵住了。

几根高耸入云的黑色烟囱,肆无忌惮地向外喷吐着滚滚黑烟。

黑烟中,夹杂着刺鼻的硫磺味和煤炭燃烧的焦糊味。

味道顺着上升的气流,直冲鼻腔。

把萦绕在他周围的仙灵之气熏得一干二净。

顺着烟囱往下看。

是一大片奇形怪状的庞然大物,铁皮怪兽。

不仅造型狂野狰狞。

车身还披挂着各种锋利的尖刺和厚重的防弹装甲。

城墙边缘。

一大群身上沾满油污和颜料的苦力。

提着五颜六色的桶。

用看猴子一样的眼神抬头看着他。

神使的视线艰难地移向刚刚完工一半的城墙。

当神使看清城墙的颜色时。

眼睛像被针狠扎了一下。

一半是冷硬粗糙的工业精钢灰。

另一半。

是亮得瞎眼的死亡芭比粉!

在这片苍凉肃杀的无主之地大漠上。

就像是一只浓妆艳抹的老鸡冲着他抛媚眼。

神使的嘴角抽搐。

维持了几十年的仙人风范,差点崩盘。

这反抗中州的叛军营地,就是疯子建立的低俗垃圾场!

神使实在无法理解。

就是这种充满铜臭味和刺鼻黑烟的地方。

怎么可能爆发出能毁灭幽州玄堂的强大力量。

怎么能引得天子震怒,下发天下讨伐令。

一定是幽州堂主那个废物临死前夸大其词。

或者这根本就是一场滑稽的骗局?

难道是幽州玄堂联合自由城邦内的疯子联手做局?

神使斩断思绪,在心里暗自做出了判断。

眼中的轻蔑更甚。

决定不再浪费时间。

神使嫌弃地从袖口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

紧紧地捂住自己的鼻子。

仿佛多吸入一口这里的空气,都会弄脏他的仙体。

神使催动脚下的七彩灵鹤,向前飞近一段距离。

悬停在自由城邦大门上方不足百米的位置。

俯视着城墙上站着的苏震和苏杳杳。

施舍般的语气,高声宣读起中州天子的旨意。

“一群无知蛮夷!”

灵力加持下,神使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

“竟敢在中州天威面前负隅顽抗。”

“不知死活!”

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生杀予夺,无力反抗就应该也只能受着!

“天子有令!”

“命尔等立刻交出祸乱天下的小妖女。”

“还有这座遗迹内所有的异宝。”

神使手中的拂尘一挥。

指向苏杳杳。

“全城所有人必须自缚双臂。”

“跪倒在城门外。”

“恭迎我中州百万大军的到来。”

神使顿了顿。

觉得自己给出的条件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若尔等照办。”

“天子可大发慈悲。”

“饶你们这些蝼蚁一命。”

“留尔等一个全尸。”

“否则大军一到,必将此地踏为平地,鸡犬不留!”

神使的这番宣判威胁。

他脚下的七彩灵鹤也配合地昂头。

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嘹亮的长鸣。

城内那些原本就因为中州名头而胆战心惊的流民和帮众。

一个个脸色惨白。

双腿发软。

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惹怒了天上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

在这些普通人眼里。

能够御剑飞行,驾驭灵兽的人。

那就是不可战胜的神仙。

凡人怎么可能斗得过神仙呢。

苏震可不吃这套。

大渊国的暴君字典里,就没有下跪投降这四个字。

更何况对方还要他交出自己的宝贝闺女。

这是在触碰他逆鳞中的逆鳞!

苏震的眼眸鹰隼般锐利,猛然爆发出骇人的杀气。

只听“铮”的一声龙吟。

龙泉剑出鞘半寸。

耀眼的银色剑芒在剑刃上吞吐不定。

苏震双膝微屈。

准备拔剑,冲上云霄,把天上那只大头鸟连同那个装腔作势的鸟人一起劈成两半。

苏震即将腾空而起。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双沾着点点粉色油漆的小手突然按在苏震的剑柄上。

将龙泉剑按回了剑鞘。

苏震转过头。

疑惑地看着身边的苏杳杳。

只见苏杳杳正用小指不雅地掏了掏耳朵。

满脸都是嫌弃无语。

对着半空中衣袂飘飘的神使,翻了一个大到快要看到后脑勺的白眼。

【这中州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包啊?】

【骑个营养不良的大头鸟就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装杯?】

【还敢让我自缚双臂?】

苏杳杳看了看跟在神使后面,在半空中踩着飞剑,为了保持平衡身体僵硬的金甲卫士。

更觉得滑稽可笑。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玩低空慢速的御剑飞行?】

【又没有气动布局,又没有防护的载人飞行器,这不是活生生的固定靶吗?】

苏杳杳的心声传进苏震的脑海里。

苏震愣了一下。

沸腾的杀气消散大半。

不知道苏杳杳的小脑袋瓜里,又装了什么鬼主意。

但每次闺女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苏震果断地松开了握剑的手。

双手抱胸。

准备看闺女怎么收拾天上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鸟人。

苏杳杳掏完耳朵。

抬头。

对着半空中的神使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这位大叔。”

苏杳杳的声音清脆悦耳。

通过城墙上的扩音器传了上去。

“你是不是对我们这个地方有什么误解?”

神使皱了皱眉。

他可看见这小妖女刚刚用手指掏耳朵了!

这小妖女,不仅粗鄙,而且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神使刚想开口训斥。

却看到苏杳杳已经转过了身。

背对着他。

大步走向城墙控制台边缘。

【真当我的防空预警系统是摆设吗?】

苏杳杳在心里冷笑一声。

【敢在老娘的禁飞区里违章停车。】

【你是秃头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

苏杳杳双手握住一个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涂着醒目红色油漆的巨型拉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