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中午吴艳才回来,至于她到底去了哪里她们谁也没有问,吴艳也没说。
据吴艳所查,妫翟身上的红斑是由一种叫做瑟曼的毒药所致,但一般中此毒者往往都会因为五脏溃烂而亡,能活下来的人少之又少。
“可是我只是皮肤上长出红斑并没有其他的任何症状啊。”妫翟面带不解。
“这说明姑娘中毒的剂量非常小,可能对方并无意取你性命,只是想阻止你去参加那场宴会罢了。而瑟曼的特质正好达到了对方想要的效果。”
“瑟曼?”妫翟还是不解。
“瑟曼本为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药剂,一般会在中毒后的五到六个时辰内才发挥作用,前期不痛不痒,所以很难被人察觉。奴婢调查过,这种毒在制作过程中,由于操作工序复杂,所以制药者本身也难免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其形成少量接触,导致的结果就是浑身红斑。但不会威胁生命假以时日便可自行消退,其过程中没有任何的不适感,这也有别于一般的过敏症特征。”
“原来是这样——”妫翟看着手中的盒子,“那毒。。。是在它上面吗?”
“是”,吴艳坚定的回答到,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可云姬她自己不也接触过她吗?”
“这恰好说明了她拥有解药,更加确定云姬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没想到真的是云姬,面对这样的结果,她是该害怕还是该庆幸呢?毕竟能让自己早日的看清形势也是一件好事。。。只是自己与她素未相识,为何一见面就。。。难道。。。这不可能呀。妫翟将手中的盒子放下,“好了,你也受累了,下去休息吧。”
就在这时庆儿端着刚熬好的药走进屋来。看着那碗黑乎乎汤药,妫翟不禁的皱起眉头来,“这药我不喝了,庆儿你倒掉吧。”
“这是为何啊?姑娘要是嫌苦的话,女婢可以为你多加些蜂蜜,为了身体,姑娘可不能任性啊。”庆儿着急的看着她们这位任性的姑娘。
“没事的,你将临行前送给我的雪莲丸帮我找来,我服那个就好。”
“是吗?那奴婢就放心了。”看着庆儿远去的背影妫翟不觉一惊。好像又什么东西被自己刚才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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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是谁呢?”夜里妫翟又一次对着漫天的星辰发呆。
为了要达到那个自己心中所坚守的目的,一直以来,妫翟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会格外的留心。对于可能拥有的机遇,她可渴望了太久,所以容不得有半点马虎。那些曾经发生的过往如今都还历历在目,使妫翟永远无法忘怀,也不能忘怀!就是因为它,她才费尽心机的强迫着自己,带着那份灼热的伤痛来到这里,却不曾想在一开始就遇到了重重困难,难道终究是自己太过天真了?
“不,我怎么能在这里倒下?我也决不会倒下!”
可到底是谁呢?又是怎么一回事?
月光下,妫翟强迫着自己缕清所有的思绪。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意想不到。首先是云姬的拜访,其次是意外的“生病”,还有太后的格外关心。这些都让她有些目瞪口呆,喘不过气来,而现在却又多出了一件事来。。。
据吴艳的描述她应该是中了瑟曼的毒无误,可是这毒到底是不是云姬下的却不得而知。
吴艳说云姬将毒下在了手串之上致使妫翟她中毒,而云姬自己却因为拥有解药所以安然无事。可吴艳却不知在她之后还有一人碰过那串手串,如今也同样的安然无恙,那就是庆儿。若是云姬下的毒,那么庆儿怎会没事?
妫翟默默地把玩着装有手串的盒子,既然吴艳这么说了,那么现在手串上一定是沾有瑟曼的毒没错。要不然吴艳也不会再拿回给她,所以现在再花功夫去研究这串珠子已经毫无意义了。
只是倘若毒确实是云姬下的,那么为什么庆儿会没事?难道她与人勾结?可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要是毒不是云姬下的,那又会是谁?吴艳吗?吴艳可是母后赏赐给她负责护她周全的人啊!而且要一切都是吴艳做的话,那她为何还要有意的告诉我这次的意外是中毒所致,用意又何在呢?让她与云姬结仇?为什么呢?
还是说,这一切其实都是有人已经设好的局,只等她按着他们的步伐走下去!皇宫之中每天来往的人那么多,她可以将吴艳带在身边,别人当然也可以,甚至可能比吴艳更厉害,完全可以在给我下毒的同时再将毒涂在手串上,目的是栽赃嫁祸。
怎么办?为何她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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