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接到战报的刘彻大喜过望。
一战斩首了匈奴五万多人,俘获了牛羊数百万之多。
这已经不能用大胜来形容了。
此战过后,漠南全部领土归尽归大汉所有。
匈奴?
滚回漠北吃沙子去!
庆功宴后,刘彻把此战的最大功臣霍去病单独带到一处偏殿。
屏退了所有的宫人。
无人知道这天夜晚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第二天上早朝时,那个在草原上威风凛凛的骠骑将军一脸‘死相’
仿佛精神层面遭到了巨大迫害。
元狩七年无战事。
但在这一年,大汉王朝第一支火器问世。
因为使用太过繁琐,无法适配骑兵作战,刘彻没有武装在骑兵身上。
将全部火器投入到步兵,成立了第一支火器兵团。
这是划时代的一年。
元狩八年春节过后。
刘彻准备发动对匈奴的最后一次攻势,一举肃清草原上的威胁。
大汉帝国高速运转起来。
战马三件套的普及,极大的减少了大汉战马的损耗。
新型炼钢冶铁方法的使用,增加了大汉钢铁的产量,到了每二十名士兵中就有一人穿戴铁甲。
为了这次决战,共集结了十五万铁骑。
几乎将国本投了进去。
又征调了上百万的百姓为这十五万铁骑保证后勤无忧。
这是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规模骑兵远征。
光是拉出十五万铁骑就足够掏空一个国家,更别提让它动起来。
卫青、李广、霍去病、李敢、赵破奴等将领集体出动,只为一举消灭漠北的王庭。
大军兵分三路,直扑漠北。
远在漠北王庭的伊稚斜对此浑然不知。
上次失败后,他被打的彻底没招了。
这哪是人啊!
简直就是一群饿极了的野狼,见人就咬。
为了避免被这群‘野狼’咬死,伊稚斜放弃了漠南,将目光投向西方。
他曾听闻西方也有一大片草原可供放牧。
并且那边的国家都十分弱小。
是个不错的选择。
随后派出几支小队先去探探路,方便后续迁徙王庭。
可小队的消息没等到,等来的是汉人大军压境的战报。
这一刻,伊稚斜戴上了痛苦面具。
......
霍去病部出阴山向北,一路高歌猛进,转战匈奴各个部落。
用最短的时间打穿了蒙古高原。
在狼居胥山下大败匈奴右贤王部。
斩首两万余人,生擒匈奴右贤王、屯头王以及相国、当户等数百人。
并带着这些俘虏登上狼居胥山。
当着他们的面搬出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稳稳的插在山顶上。
石碑上刻着几个鎏金大字:
汉天子刘彻,已阅此山!
霍去病又拿出一个小的石碑。
这是他刻的,内容十分简单:
霍去病到此一游!
“如何,本将军刻的字还算漂亮吧?”
霍去病下巴对着右贤王等人。
“......”
杀人诛心!
杀人诛心啊!
汉人都是恶魔!
......
另一边,卫青带着主力对上伊稚斜本部。
面对这个已经交过两次手的老对手,伊稚斜心里毫无把握。
有时他也在想:
“为什么汉人里会出现刘彻、卫青和霍去病呢?”
“难道上天真的眷顾汉人而非我们吗?”
苦恼归苦恼,该应敌还得应敌。
六月十七日。
双方第一次交战。
匈奴大败而归。
这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战斗了。
匈奴困于漠北,水草严重不足,导致匈奴战士和战马一个比一个瘦弱。
汉军铁骑则集全国之力供养。
战马在出征前甚至还用玉米喂养了十天半个月,一个个膘肥体壮,耐力惊人。
汉军全员具甲,能作为中军主力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如此一看,高下立判。
这是国力层次的碾压。
而后一个多月的时间,卫青多以试探、纠缠为主,没有全力进攻。
作为大规模远征的主力,他不能冒险。
被卫青部纠缠住的伊稚斜急的连日连日的睡不着觉。
右翼已经失联,左翼也在飞将军李广的穷追猛打下连连后撤。
自己打又打不过,撤又撤不走。
等到汉军其他两路军赶到,那就彻底完了。
八月初。
一份加急的战报传到卫青的营帐中。
“传令下去,全军准备作战!”
霍去病部已经赶到匈奴本部侧翼,李广部还在赶来的路上。
但这已经足够了。
随着旗帜挥动,汉军铁骑倾巢而出,四面八方涌向匈奴王庭。
匈奴接战,一触即溃。
霍去病抓住机会,从侧翼杀出,直取王庭。
伊稚斜在得知右翼失联后,着重加固了侧翼的防御,防备汉军从此处袭击。
霍去病部失利,撤离战场。
正面战场上,卫青指挥着汉军不断向两翼施加压力,迫使匈奴主力转移。
以此来削弱匈奴的正面防御。
伊稚斜看出了卫青的意思,他也只能不停地向两翼调兵阻止汉军的攻势。
很快,匈奴正面防御达到临界值。
已经脱离战场的霍去病绕到正面,抓住机会击碎了匈奴的防御,成功打开局面。
两翼的汉军继续强攻,不断地压缩匈奴的生存空间。
迟迟赶来的李广成了压垮匈奴的最后一根稻草。
匈奴的左翼防线崩塌。
伊稚斜见败局已定,集中兵力突破包围圈,继续向北逃去。
卫青留下受降俘虏,同时向刘彻汇报战果。
霍去病、李广两人继续追击。
匈奴王庭被攻破的战报来到刘彻手中,未央宫里传出的笑声响彻云霄。
又看到霍去病两人还在追杀伊稚斜,刘彻大手一挥,又征调了五十万人做后勤。
甚至不惜拿出自己的小金库。
漠北。
逃亡的伊稚斜慌不择路般跑到了北海。
看着一望无际的北海,又回头看了眼追上来的汉军。
他释然的笑了,拔出腰间的弯刀准备自杀。
就在这时,李敢一箭精准射中伊稚斜拿着弯刀的手。
快马上前,用枪杆将其打昏过去。
生擒匈奴最后一任大单于伊稚斜!
......
卫青、霍去病、李广三人站在北海边上。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北海了,当真一望无际!”
李广面露感慨。
没想到他一把老骨头也能打到此处。
千秋后的史书上,我李广也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终于结束了!”
卫青如释重负。
第一次从酒馆出来后,他就担上了如山般的期望。
现在,终于能松口气了。
“这海......一般般嘛!”
话落,霍去病扛着一根石柱子,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走上前。
插在一处泥土比较松软的区域,使劲按压直至按不动为止。
两人看过去。
霍去病到此一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