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农家长姐早当家,嫁病秧子旺全族 > 第403章夏青禾的麻烦来了
苏晓离开后,赵世荣带上赵世豪回家。

马车上,两人先是沉默。

随即赵世荣开口道:“堂兄,你这次栽了个大跟头,一时想要翻身怕是有些难了,有了乡君买铺子的三百两银子,你还能做个小本买卖,以后你打算做什么?”

赵世豪叹口气,还沉浸在商贩带来的悲愤中。

听见赵世荣询问,他才勉强打起精神。

“我也没想好,这三百两银子,除去汤药钱,剩下的还要还高利贷,我之前借了高利贷二十两银子,现在应该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利滚利,怕是这些钱将将够还,至于做生意什么的,还是别想了,这一辈子我怕是就这样了。

只可惜了赵家几代人攒下的家底,都败在了我的手里,我百年后,哪有脸面见先人。”

赵世豪说着,用袖子拭了几下眼眶。

赵世荣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要是用钱,先给我说,我能帮就帮,你有经验,又有能力,东山再起未尝不可,不过我看乡君今晚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同,听说她之前没做过什么生意,我猜她下面应该缺人手,是不是看中你了,你可以回去先琢磨一下。

今儿她还要了你的住址,我看这事有苗头,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有些话,赵世荣不用说的太明白,赵世豪也能听懂。

他点点头:“我知道。”

苏晓回到客栈,让苏四回铺子。

哪知道苏四一根筋,非要在苏晓房门口打地铺,说是要保护苏晓。

苏晓无奈,只能再给苏四开一间房。

一觉睡到自然醒,苏晓推开窗子,下面就是热闹的街道。

来往行人,商贩叫卖,这才是市井生活。

苏晓简单洗漱后,就准备下楼,打开房门就看见苏四已经抱着大刀站在房门一侧。

那架势看见他的人估计都要绕道走。

苏晓摇摇头,没有搭理他,径直下了楼。

来到街上,找到一处早餐铺子。

铺子里还有一处空位,苏晓拉开板凳坐下来,苏四就站在一旁。

“坐下,你这么站着,人家还怎么做生意,一会儿把人家铺子里的生意都给吓跑了。”

苏晓发现已经有好些客人看见苏四进来,准备跑路了。

苏四唯命是从,乖乖在苏晓对面坐下。

苏晓是知道苏四的饭量大,直接要了二十个肉包子,两大碗馄饨。

苏晓只拿了一个肉包,就着馄饨细嚼慢咽。

反观苏四,狼吞虎咽,只一口,那巴掌大的肉包子就下去了一半。

两口一个包子,好家伙,苏晓才吃了两口,苏四面前的包子已经少了四个。

苏晓忍不住笑着摇头,这家伙坐在对面,还挺有食欲的,可以下饭。

苏晓正吃的津津有味,就听见旁边桌子传来说话声。

“我听说夏青禾出现在了清河镇,咱们要不要今天就去清河镇?那家人已经把聘礼银子给送来了,十两银子,这贱人别说是石女,就是石头我都给她捅开。

我听一个接生婆说过,不是所有石女都不能行房事,有些有本事的接生婆,能治好,等咱们抓回这贱人,就找个接生婆,把她给剪开,反正只要能生孩子就行,人家男方也不在乎。”

“那咱们赶紧吃,一会儿去清河镇,不过我听说现在清河镇是仁安乡君的地盘,咱们外乡人去,会不会被赶出来?”

“先去看看再说,她就算是乡君,也不能不让人走亲戚吧?我正好有个远房表姑就嫁在清河镇,咱们先去投靠我那远房表姑,之后再让她慢慢帮着寻人。”

苏晓握着包子的手,半晌没动,脸色已经阴沉的滴出水来。

苏四丝毫没有察觉,还吃的正欢。

苏晓用余光瞥见邻桌的人起身结账,这才用筷子敲了一下桌子。

苏四后知后觉的看着苏晓,嘴里还含着半块包子。

“呜呜……怎么了?”

苏四赶紧吞下口中的肉包。

“苏四,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做,做好了,本乡君给你奖赏一顿大餐,如何?”

苏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除了功夫和吃的。

“为乡君办事,不敢要赏赐,乡君请吩咐。”

苏晓直接丢给苏四一锭二十两的银锭子。

“拿好了,看见那两人没有?”

苏晓指了一下还没有走远的一男一女。

苏四点点头。

“把他们两个给我看好了,他们两人是要来害青禾的,一旦他们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就把这两人给我抓起来,直接带去北山村,晓得了?”

苏四一听是来害青禾的,当即就不干了。

青禾多么可怜的小姑娘,这人怎么下得去手?

“乡君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苏四临行前,还不忘把他的肉包给抱走。

苏晓已经完全没了胃口,付了钱就离开了。

她直接去了县衙。

县衙门口围满了人,商贩的案子,在整个县城闹得沸沸扬扬,这么多年了,县城的人还没有看见过杀头的。

听说今儿这案子就是死刑案。

百姓最爱凑热闹,听见这么大的案子,已经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苏晓见挤不进去,也就没再往里走,她来县衙无非是为了买马的事儿。

现在县令忙着审案,自然是没有时间招待她,她趁这个时间还是先去一趟贫民窟算了。

早点把那个赵世豪给搞定,她的铺子也能早点开业。

苏晓想着第一次登门,也不好空手去,就去了糕点铺子买了一些糕点。

孩子老人喜欢吃的,各样都买了些,又买了一匹布,叫了一辆马车,直奔贫民窟。

苏晓来县城几次,印象中好像并没有什么贫民窟的说法。

她也不知道贫民窟是怎么区分的,只是当她站在所谓贫民窟的巷子口时,视觉上的冲击,已经不用过多的言语来解释。

巷子口立着一块歪了半截的石碑,上面的字被泥垢糊住了,苏晓凑近了才勉强认出一个“井”字。

巷子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两旁的屋檐低矮得几乎要碰着头顶,把天光挤成窄窄的一条灰缝。

脚下是烂泥路,不知混了多少年的雨水和泔水,踩上去又黏又滑。

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像是馊了的米汤混着霉烂的稻草。

有个老汉正蹲在巷子口喝粥,身上的褂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灰扑扑的像是从泥里捞出来的。

苏晓注意到他的袖子短了一截,露出的手腕细得像两根枯树枝,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

他端着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里的粥稀得能照见碗底,几粒糙米沉在碗底,他小心翼翼地沿着碗沿吸溜,生怕漏了一粒。

听见有人靠近,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眼里满是冷漠还有一丝打量,见苏晓看他,他赶紧低下头,起身佝偻着背进了巷子里不知哪间草棚子。

再往巷子深处走,苏晓看见一个女人坐在自家的门槛上,怀里抱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孩子。

那孩子约莫两三岁,孩子不哭不闹,只是安静地缩在女人怀里,眼睛望着巷子尽头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女人手里拿着一根草绳,正在编一双草鞋,她的手指干裂得像冬天的树皮,指甲缝里嵌满了黑泥。

苏晓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这里干净的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