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抱着苏草,害怕苏草被这些人伤害。
“修文,把小妹抱去厢房,我不喊你别出来。”
苏修文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什么忙也帮不上,不添乱就行,刚进嗯了一声,接过苏草,快步往厢房去,还把门顺手给插上。
苏晓神情淡定,缓步走进包围圈,弯腰将瘫坐在地上的苏老三给扶起来。
“三叔,别怕,我在。”
苏老三听见苏晓的声音,心神一震,终于回神儿,他紧紧握着苏晓的手,苏晓能清晰的感觉到苏老三的手抖的厉害。
“晓啊,四百两银子,把三叔剁碎了卖,也卖不到四百两银子啊。”
苏晓轻轻拍了一下苏老三的肩膀。
“三叔,你退后,我来和他们说。”
苏老三抹了一把眼泪,前后不到一刻钟,人一下子仿佛老了好几岁。
苏晓看着也觉得心疼,麻绳专挑细处断。
三房刚迎来自己的好日子,就引来了赌坊要债的。
苏晓抬头看向翘着二郎腿坐在院子里板凳上的赌坊管事儿。
“你是赌坊管事儿?贵姓?”
“这是我们赌坊打手头子,赖大,你个小娘们儿也想掺和进来不成?”
赖大带来的属下,耀武扬威,眼里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苏晓。
苏晓不用想都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这是在估价。
苏晓没有回答这个小虾米的话,目光一直放在赖大的身上。
这些属下没有资格让苏晓费心。
“赖管事儿,你也看见了,我三叔家刚办完丧事,你这个时候上门要债,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退一万步说,你就算不为死者家属考虑,你们刚才也全部翻过了,就算把这个家翻个底朝天,应该也凑不齐四百两银子吧?”
赖大手里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棍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手里掂着。
“你是谁?”
赖大挑了一下眉毛,声音懒懒问道。
“我是苏家的外嫁女。”
“既然是外嫁女,你确定你要管这闲事儿?”
苏晓点点头:“没错,这闲事儿我管了。”
“行啊,那你给我四百两银子,这件事儿就了了。”
“就算给你银子,也需要时间筹备,三日,你给我三日时间如何?”
苏晓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双赢的计划,不但能还清这四百两银子,还能将她即将上市的新药卖一波,正好宣传一下。
赖大却哈哈笑起来:“小娘皮,这一招你那个堂哥已经跟老子玩过了,今儿我要么见到钱,要么抓人。”
苏晓见对方油盐不进,这是铁了心要抓人了。
苏晓的脸色瞬间也冷下来。
要动手,她可不怕。
她缓缓后退几步,却被后面的人一把抓住。
“还想跑?早干嘛去了?这会儿跑晚了,这模样应该也能卖个二十两,还有刚才进厢房的那两个,加起来也能卖个五十两。”
苏晓眼神一冷,一个过肩摔,直接把那人给撂在地上。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围观的村民也没想到,苏晓竟然会功夫,且还能把一个二百斤的壮汉给撂倒。
苏晓一脚踩在壮汉的脸上,眼神幽深清冷。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既然谈不拢,那就先打服再说。
赖大这次来带了七个打手,个个都有二百斤往上,且个个比苏晓高两头。
苏晓在这些人面前,那就如同大象面前站了个鸡崽子。
赖大刚才看苏晓那一手,就知道面前的人不简单。
他此时也从凳子上站起来,手里已经被擦的锃亮的木棍,也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没想到,你们苏家还有你这号人物,弟兄们,把她给我拿下,这样的才值钱呢。”
赖大一声令下,六个壮汉,齐齐往上扑。
一个个身体如同一座座小山,瞬间将苏晓瘦弱的身板给淹没。
村民们在院子外看着,根本没有人敢上前帮忙。
村长想带人冲上去,却被村民死死给拉住。
“村长,你别找事儿了,这是苏家的家事儿,咱们看看热闹就行了,你要是真敢往上冲,人家一拳就把你这老骨头给打折了,到时候还不是你们家给你掏医药费。”
村长恨铁不成钢:“咱们村这么多人,难道连几个打手都赶不走?传出去,咱们村的脸往哪搁?”
“村长,现在不是面子的问题,是人命,那些人个个会功夫,手里还拿着家伙事儿,一个不长眼,就是头破血流,我们哪个不是一家老小要养活,您要想清楚啊。”
就在村民争论的时候。
苏晓已经撂倒了三个。
此时她手里握着从这些壮汉手里抢过来的棍棒。
不出一刻钟,所有人全部被她打倒在地。
只剩下赖大一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彪悍的苏晓。
“赖管事,怎么样?可以好好谈谈了?”
赖大哪还有什么筹码?他带来的人完全没有还手能力,就被苏晓打的满地找牙。
苏晓会中医,人体穴位可是她们的必修课,所以她打架专门挑穴位打。
“谈,你说怎么谈?”
赖大此时满脸笑容,只要他说错一个字,下一个挨揍的可能就是他。
苏晓满意的点点头,丢了手里的棍棒。
“按照我说的来办,三日后我会去赌坊还清四百两银子,在此期间,你们不准再来骚扰我三叔一家,否则我就拆了你们的赌坊。”
赖大见今日实在是讨不着便宜,便点头应下,赶紧带着人离开了。
苏晓成功赶走要债的人,回头看向围观的村民。
“和他们的账算完了,该和你们清算了,刚才是谁推的我?”
苏晓可是个恩怨分明的主儿,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刚才她还抱着苏草,那些人竟然也对她下手,可见这个人道德败坏。
村民们全部摆手:“不是我。”
苏晓知道他们的心思,打量大家都不承认,就能蒙混过关。
她直接画了一个范围。
以她刚才站的地方为中心,圈定了十几人。
“你们几个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让我们出去我们就出去?家里还有一摊子活儿要干呢,谁有时间在这陪你瞎胡闹。”
说话的人是村子里的一个不太熟悉的妇人。
“这可由不得你说的算。”
苏晓拨开人群,手中再次拿上了刚才的木棒,这木棒用着还挺顺手。
苏晓伸手拦住这些人的去路。
“你们要是不供出刚才推我的人,你们的下场就如同刚才那些打手一样,是你们自己供出来,还是我动手逼你们供出来,你们自己选。
你们别以为我不敢动手打你们,不信你们可以赌一把。
我现在是县衙的箭术老师,你们就算去告状,我也不会怕你们。
顶多赔些医药费,我苏晓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不过你们可能三个月都下不了炕,这可马上就秋收了。”
村民们这才真的怕了,苏晓衙门里竟然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