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皇后又病了,如今,宫权都交在了沈知意手里。
沈知意接过这副担子,倒也不慌。
前世做运营的工作前,她也做过财务,因此最清楚一条铁律,交接时的工作,最重要。
尤其是账目。
前面的事,一笔一笔理清楚,日后出了什么问题,是谁的锅就是谁的锅。
若是含含糊糊接了手,往后查出个什么亏空来,头一个被拖出来顶罪的,就是她这个新上任的管事妃嫔。
到时候,没准儿还会被问一句:“你接手的时候,怎么不查清楚?”
她找谁说理去?
所以账,必须先理。
眼下,内务府的大总管,正候在外头等着回话。
“娘娘,这是您要的十年间的后宫账册。”
三个大箱子被太监们抬了进来,沉甸甸地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先放这儿吧,等本宫看过了再说。”沈知意道。
“是,娘娘。”曹俊才躬着身子,又道,“近期有三件大事,需向您请示……”
“一是各宫娘娘及宫女太监们的春日常服的缝制、发放;二是有一批宫女,三月份便到了出宫的年龄,需要拟定放归的名册;三来,就是庆嫔娘娘和您的册封礼了。”
沈知意听完,点了点头,条理还算清楚。
“春日常服,先按照旧例的标准执行,不许缩水,也不许加项。”
“到年龄出宫的宫女,拟一份名单呈上来,要有名字、年龄、在哪个宫、负责什么事务、哪年入宫的,越详细越好。”
“是,奴才遵命。”
沈知意又道:“庆嫔的册封礼,依礼册封便是。至于本宫的册封礼,就取消吧。”
听了这话,曹俊才大惊,差点没把腰弯断:“娘娘,不可啊!”
“有何不可?”
“此事乃皇上亲口定下的!”曹俊才苦着脸,“皇上说了,棠贤妃诞育公主、执掌宫务,劳苦功高,册封礼要办得风光体面,礼部都在拟仪程了,奴才哪敢取消啊?”
沈知意这才想起来,是了,年前李玄度就特意找钦天监算过日子了,定的二月初八的册封礼,自己都给忘了。
她扶了扶额。
得,那就改改吧。
“那便越简单越好,仪程能减则减,用度能省则省,本宫不要排场。”
曹俊才心口一松:“诶!奴才知道了!那奴才告退。”
退出殿门,曹俊才抹了把额头的汗,心里嘀咕着,新主子看起来是个好说话的,应当好伺候。
......
殿内。
沈知意看着那一箱箱账册,头疼得很。
三个大箱子,少说也有几百册。十年账务,要是她一页一页正经看起来,眼睛看瞎了也得看到下个月去。
她虽然做过财务,可那是有电脑、有Excel的年代。
而且还有ai,很多报表、报告之类的丢给豆包做就行,人家做的可好了。
倒是搁这儿,全靠两只肉眼一支笔,还要跟底下人斗智斗勇地核对。
十年的账,不得要了她老命啊。
好在,她有系统啊!
她记得之前系统可是说过商城的东西很丰富,说不定就有她需要的东西呢!
于是,沈知意微微一笑:“系统,商城有没有账务处理这方面的道具或者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