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再嫁,和隔壁糙汉的那些事 > 第399 章 阮安柠出家
“大哥,你没事吧?”两人还是担心周聿。

“我能有什么事?这么多年不都是在军营中过的?好了,你们去忙自个的吧,我去练兵了。”

周聿起身往练武场而去,周执和周屿跟在他身后,看着那和军中将领打在一处的周聿。

“二哥,你说大哥有没有事?”

“当然有事,你眼瞎呀。”

“你说贺表妹怎么回事?这要是旁人,便是锁也得把她锁在将军府。偏偏是自家表妹,打不得骂不得。大哥这辈子怕是要打光棍了。”

“行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咱们也无权让人家干等着。”

江府

贺泠绡与江允肆成婚一月有余了。这日,贺泠绡吃早饭时,突然干呕起来。

“少夫人,少夫人,你怎么了?”江允肆给她安排的丫鬟小秋看她面色苍白,捂着胸口干呕。

“你等着奴婢,奴婢去给你叫府医来。”

小秋跑出门,先去禀了老爷太太,才去找府医。

江允肆的母亲,一个五十多岁、圆脸、面带慈祥、保养得极好的小老太太,在丫鬟的搀扶下,很快便过来了。

“绡绡,府医马上就来。你哪不舒服,跟母亲说。”

“无碍的,就是有些恶心。”贺泠绡用手帕拭了拭唇角,脸上神色极冷淡。

江夫人也不在意:“若是饭菜不合口味,我让他们给你重做。”

“不用了,能吃饱就行。”

“绡绡,我家阿肆是个不着调的,让你受委屈了。你瞧,从进了咱们江家门,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贺泠绡确实瘦了些,却也没江母说的那么夸张。

江允肆是和府医一起过来的。

“你不舒服了?”江允肆在贺泠绡身边坐下,一把抓过她的手,“快给少夫人看看。”

“哎。”府医赶紧凑过去给贺泠绡把脉,片刻后,一脸喜色收了脉诊,“恭喜夫人,大少爷,少夫人,您少夫人这是有喜了。”

江允肆和江夫人对视一眼。

“太好了,以后这南风院便把小厨房拾掇出来,安排两个手艺好的婆子,绡绡想吃什么,随时给她做出来。”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跟着江夫人过来的嬷嬷赶紧下去安排去了。

“绡绡呀,你听娘说,你的身子是最重要的,一切以你和肚里的孩子为重。你不喜欢看到阿肆,我让他少在你面前晃。”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贺泠绡依旧冷冷地喝着自己碗里的粥,从头到尾,面上没有一丝喜色,也没有回应江家人对她的关心。

“大哥,大哥,不好了。”这时,阿烟站在南风院门口,朝里喊。

“你这丫头,咋咋呼呼干什么?”江母回头呵斥她。

“大哥,你快过来,真有顶要紧的事。”

“那你先吃着,我去看看。”江允肆拍了拍贺泠绡的手背,起身出去了。

“吵什么?”来到南风院门口,江允肆压低声音责问阿烟。

“大哥,大哥。”阿烟说着,眼眶红了,有些呜咽道,“安柠,安柠妹妹她去红云庵剃发出家了!”

“什么?”

“大哥,你快去,快去看能不能把她拦下来!”

江允肆拔腿就往外跑。

疯了似的策马出城,直到在红云庵山脚下才拉住缰绳。

一身绯色衣袍、俊美张扬的男人此刻眉头紧皱着,心里慌成一片。

下了马,顺着台阶拼命往山上跑去。

秋风卷起落叶,卷起无尽悲凉,更让此刻江允肆焦灼混乱的心绪更添愁绪。

“阮小姐!阮小姐!我要见阮小姐。”

“施主,咱们红云庵不接待男客。”两个小尼姑把江允肆拦在门外。

“我有急事。”江允肆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推开两人,直直往庵里冲。

“阮小姐,你在哪?”江允肆急疯了,站在红云庵院前院,扯着嗓子高声呼喊着。

这时,一个身着灰色尼袍,头发已被剃得干干净净,身量小小的小尼姑从正殿走入院内。

是阮安柠。

从来杀伐果断,肆意张扬,脊背挺得笔直的江允肆,此刻半弓着身子,肩头塌着,失魂落魄地走到阮安柠面前。

“你…”他张嘴,才发觉自己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这么做?是……是因为我吗?”

“阿弥陀佛。”阮安柠双手合十,轻念一声。

那双好看的鹿眸,早已没有那日在城外的熠熠生辉,此刻黯淡无光,长睫轻轻垂落,低着头,始终不肯抬眼去看江允肆。

“江大人想多了。此处乃贫尼静修之地,江大人请回吧。”说完,她利落转身,就要往回走。

“阮安柠!”

阮安柠脚步一顿,听见身后的声响,停下脚步,转头便看见素有冷面权臣之称的男人狼狈跪在地上,抬脸望着她,面上满是痛苦。

眸底翻涌着悔意、痛苦,还有一种阮安柠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静静僵持三息。

阮安柠重新转过身,一步步往正殿走去。

只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方才出来时平稳无波的脚步,此刻悄悄添了几分慌乱。

“阮安柠,我求你,我求你跟我回去,跟我回去!”江允肆悲怆地在阮安柠身后喊着,可惜小姑娘脚步未再停。

夜幕降临,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阵阵,没一会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这,怎么有个男人跪在咱们庵里?这像什么话?”

“静安师太,怎么不把人赶出去啊?”几个小尼姑撑着黄纸油伞路过,望着江允肆,低声议论纷纷。

“无心,你并未受戒,不算真正的出家人。你要跟他回去吗?”静安师太跪在蒲团上,侧头看着跪在她身侧的阮安柠。

“师太,我既已入了这清静之地,俗人俗事,便再与我无关。”

“哎。”静安师太轻叹一声,想起躲在后山依旧摆脱不了男人纠缠的陆宝珠,心头愁绪更重,这世间最难断的,便是痴男怨女的情意。

暴雨下了一夜,江允肆身上衣袍溅得满是尘泥,人已摇摇欲坠,依旧在院里跪着。

“阮、阮安柠,不能因为我毁了你一辈子。你、你跟我回去。”江允肆冷得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

可他再也没见过阮安柠的影子。

又过了两日。

“无心,无心!那个喊你回去的男人,晕倒了。”阮安柠刚吃了早食,走到红云庵前院,一个小尼姑便迎上来告诉她。

“走,我们去看看。”那小尼姑拉着阮安柠。

“我不想去。”

“可他要死在咱们这可怎么办?”

一刻钟后,阮安柠和静安师太站在昏倒在地的江允肆旁边。

“师太,你让人去江府寻人,把他接走吧。”

“哥!我哥呢?”这时,暗门处传来一声焦急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