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再嫁,和隔壁糙汉的那些事 > 第385 章 江允肆旧情难忘
“你没事吧?”

陆安柠小脸都吓得煞白,紧紧抓着江允肆胸前的衣裳。

“没、没事,江大哥,你、你放我下来。”陆安柠挣扎着。

江允肆也觉得这般不对,赶紧把人放下来。

却不想江允肆手脚慌乱,陆安柠亦是心头砰砰跳得厉害。

被江允肆放在水里后,正巧脚下是块凸起的石头,她没站稳。

“啊!”又仰面朝身后摔去,这回江允肆伸手没拉住人。

江允赶紧又把人捞出来。

这回人湿了个透心凉,从头到尾,那梅粉的衣裙湿了个尽透,就这么若隐若现的被江允肆抱在怀里。

“我、我抱你去换衣裳。”江允肆侧过头不敢看她,抱着人上了岸,连鞋都没来得及穿,打着赤脚,卷着湿漉漉的裤腿,把人抱到了马车旁,放进马车里。

在马车里的陆安柠也囧得脸颊发烫,便是溪水冰过的那身子,也泛着红晕。

她赶紧脱了自己身上湿衣裳,用巾布抹了抹,拿出她备的那身鹅黄襦裙穿上,羞答答地掀开马车的帘子,头发上还滴着水。

“江大哥,你帮我绞下头发好不好?”在家里平时穿衣都是丫鬟伺候着,她把这裙子穿上去都费了不少力气。

江允肆伸手把人从车上抱下来,这回也不忌讳了,反正抱也抱过了。

接过她手里巾布,给她绞着湿发。

小丫头的头发是真好,又黑又密,直垂至腰下。

“怎么了这是?”阿烟刚刚跑着上了岸,想着不打扰他们两个,便去捡了些柴火,回来就看到他小嫂子换了衣裳,他大哥正在给人绞头发。

他大哥不会这么猛,刚刚就地把人给办了吧?!

“那个…陆姑娘摔水里去了。”江允肆解释了一句。

“不是被你接住了吗?”

“又摔了一次。”

“大哥你可真笨,小嫂子这么小小一个,你都看不住,以后看孩子,不是更指不上你。”阿烟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阿烟。”陆安柠抬头嗔了她一眼。

“瞧瞧,我小嫂子对你多好,还护着不让我说。我说大哥,你都这把年纪了,等我回去跟爹娘说,让他们赶紧把你跟小嫂的婚期定下,你们赶紧成亲,说不定我出嫁前还能帮你们看两年孩子呢。”

“你这死丫头口无遮拦的,还说我?你今年都十八了吧?还小嫂子小嫂子,也不害臊,自个都嫁不出去,还有脸催我。”

江允肆说着,拿起那给陆安柠绞头发的巾布,就朝阿烟丢过来。

阿烟下意识地去挡那巾布,手里的柴火掉了一地,砸到她光溜溜的脚上。

“哎呦,大哥你可真坏。”

……

江允肆又去河里抓了几条鱼,烤了给他妹子和陆安柠吃。

“大哥手艺真好。”

“嗯,江大哥手艺真好。”陆安柠小口咬着鱼肉,两腮沾了点点油光,长发松松散着,被晚风轻轻拂动。

她静静坐在草地上,眉眼温顺柔和,一股干净纯粹的模样。

江允肆抬眼悄悄望了她几眼,心里想着:若自己真跟陆安柠成了亲,往后会不会总像照看孩童一般?他俩当真合适吗?这婚事,还能不能退?

回城的马车上。

“小嫂子……”

“你别总这么唤我,你叫我安柠吧。”城里人多陆安柠不想由着她胡喊。

“行,害什么羞,不都早晚的事。”阿烟弯着眼打趣她,“我们先送你回府,伯母怕是要担心坏了。”

“我母亲今日去了将军府,将军府的贺表姐受了重伤,命悬一线,母亲很是担心呢。便是我们府上的杜神医都在那住两天了,还未回府。也不知道贺表姐……”

“什么?将军府的表姑娘?贺、贺姑娘……”江允肆一脸惊讶,声音都打着颤。

江大哥你认识?”陆安宁猛地抬眸,眼里满是惊讶。

“是,说起来我还得唤她一声姐姐呢。”

江允肆身子一震,神色骤然紧绷。

“啊,我想起来了,刑部还有些急事要处理。阿烟,你把陆小姐送回府去。”

“哎?大哥你去哪?”

看着一脸惊慌、面色苍白,掀帘匆匆跳下马车的江允肆,阿烟心里一紧。

他大哥喜欢贺泠绡这件事,她知道。

如今大哥都定了亲,这般失态,到底是想做什么?

可这话,她万万不敢跟陆安柠说。

江允肆一阵风似的闯进了海棠院。

“绡绡!绡绡!”

刚刚给贺泠绡喂过药的海秋听见喊声,快步从内室走出来,伸手拦住了江允肆。

“江大人,您怎的来了?”

江允肆:“我听说贺姑娘受了重伤,我来看看她,她没事吧?”

这般一问,海秋的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伤得极重,生死不明。”

“什么?让开,让我看看她!”江允肆扶着门框稳住险些踉跄的身子,伸手拨开海秋,快步踏进内室。

一眼便看见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贺泠绡。

“绡绡,绡绡!你怎么成这样子了?是谁伤的你,你告诉我,我定将他碎尸万段!”江允肆半蹲在榻边,紧紧攥住贺泠绡微凉的手,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呜咽。

“江大人,你、你放开她!你这是作甚?”海秋连忙上前拉扯江允肆。

他的未婚妻,就算与这人相识,也没有被他这般紧攥着手的道理。

“你滚开!”江允肆骤然沉喝一声,反手狠狠将海秋甩开。

他指尖发颤,缓缓探到贺泠绡鼻翼之下,触到那微弱几不可察的呼吸时,眼底瞬间翻涌戾气。

“谁伤的她?”江允肆猛地转头,目光凌厉死死盯住摔在地上,龇牙咧嘴的海秋,眸色猩红,满眼皆是要吃人的狠戾模样。

海秋心头骤然一惊,下意识开口回道:“听说是周少将军的夫人。”

“周聿的夫人?不可能,她不是死了吗?”

“谁说的?!那疯女人被周将军接了回来,关在偏院里。海某本想前去报官,可将军府上下尽数拦着,只说等周将军归来再做处置。”

谈及此事,海秋满心愤懑,早已忘了方才与江允肆的争执:“那女人就算是疯魔了,但她险些伤了贺姑娘性命,将军府也绝无包庇的道理,江大人,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