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乡村爱情:37岁谢大脚怀孕了! > 第376章 王天来蹲梢
刘能家放完鞭炮,院子外落了一层红纸屑。

刘能背着手,催着屋里的刘英换衣服:

“快点快点,咱这就过去,别耽误饭点。”

刘英娘甩了甩手上的水:

“这么着急干啥啊,吃完饭再去呗,家里菜都切好了。”

“去……去老四那吃去!”

刘能伸手拍了拍口袋里面的化验单。

“我得吃他个小鸡儿补偿补偿!之前受他那气,今天得找补回来。”

“上那吃啥啊,老四看都不愿意看你一眼,还能供你饭啊?”

“那是以前,今天跟以前可不一样!”

刘能挺了挺肚子,满脸骄傲:

“刘英检查啥事没有,我腰杆都硬了!他赵四不得好酒好菜招待我?”

刘英娘扑哧一声笑了:

“你就硬那没有用的地方。”

“哎?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你赶紧领孩子去吧,别在这磨叽了。”

刘英娘摆摆手,又朝刚走出来的刘英嘱咐:

“到老赵家懂事点,别跟你爹似的咋咋呼呼的。”

刘英点点头,跟在刘能身后往外走,刘能迈着四方步,脑袋扬的老高,跟打了大胜仗似的。

两人走到赵四家大门口,刘能故意清了清嗓子,背着手就往里走,那架势,跟上回上门低三下四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玉田娘正在院子里干活,抬头看见俩人,赶紧擦了擦手迎上来:

“亲家来了,快进屋坐。”

“忙着呢亲家母。”

刘能拿腔拿调的,也不着急进屋,站在当院左右打量。

刘英小声喊:“妈。”

玉田娘笑着拉过刘英的手,上下看了看:

“瘦了都,咋样啊,检查结果?”

刘能不等刘英开口,抢着说话:

“咋不咋样的,我站着跟你说话呗?”

“哎哎,你看我,光顾着问了。”

玉田娘赶紧转身去搬凳子:

“等着,亲家快坐。”

搬了个木凳子放在当院,刘能大大方方坐下,翘着二郎腿:

“老四呢?在家没?”

“在屋呢,刚从地里回来,歇着呢。”

“你让他出来见我!多大架子,还得我进去请他啊?”

“哎哎,我去喊他。”玉田娘转身就往屋里走。

屋里,赵四早就扒着窗户往外看了,看见刘能那副扬眉吐气的样子,唉声叹气的。

玉田娘走了进来,小声说:

“老四,刘能来了,看这架势英子应该是没啥事。”

“看出来了,这架势不是找事来了吗。”

赵四压低声音吩咐:

“赶紧把我那散白酒拿出来,我先灌点,白酒来的快,我喝白的,快点。”

“你喝酒干啥啊?”

“你别管了,赶紧拿去吧。”

玉田娘没办法,只好去碗架子里翻酒,摸出个四两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

赵四接过来,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就下去半杯,辣得直咧嘴。

外面,刘能坐那等了半天,左等没人出来,右等没动静,太阳晒的他脑门上直冒汗,不耐烦的拍了下大腿:

“咋还不出来呢?这都多半天了,跟我摆谱呢?不行,我得看看去!”

说着站起身,背着手就往屋里闯。

刘能刚掀门帘进屋,就听见赵四坐在炕上,醉模醉样的嘟囔,舌头都硬了:

“平常我就说……人家英子那孩子没毛病……那不是刘英的毛病……我说心里话,刘能……也属于是好人……”

刘能本来一肚子火,听见这话愣了一下,背着手走到炕跟前:

“知道我来现夸呢是不?早干啥了。”

赵四眼睛半睁着,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他,摆了摆手:

“就是……谁来我说的也是心里话……英子是好孩子……”

“我来跟你说个事儿,老四。”

刘能刚要正式宣布结果,没等他说完,赵四身子一歪,直接躺炕上了,脑袋一歪枕着枕头,呼噜声就起来了,也不知道是真喝多了,还是装睡。

刘能:“……”

他站在原地,舔了舔嘴唇,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卡嗓子眼里了,上不来下不去的,别提多难受了。

这还咋说?这还咋吃饭?站了半天,赵四也没醒的意思,呼噜打得还挺匀。

刘能悻悻地摆摆手:

“行了,亲家母,刘英身体一点事没有,就说这些吧,你让赵四醒了之后,上我那一趟。”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玉田娘赶紧跟出来送:

“好好好,我转告他,坐一会呗亲家,吃了饭再走?”

“不坐了,走了。”

刘英要去花圃找赵玉田,刘能背着手自己回家,嘴里还嘟囔:

“喝成这样,还吃啥饭。”

玉田娘站在门口目送,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转身回屋,推了推炕上的赵四:

“别装了,人走了。”

赵四眼睛睁开了,还哪有醉样了,得意的抽了几下:

“跟我来这套,跟刘能斗了这么多年,我最了解他。”

……

晚上九点多,天黑透了,村里连狗叫都没几声,外面黑漆漆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王天来缩着脖子猫在香秀家外墙根底下,树影盖着他,就露俩眼睛滴溜溜转,隔一会儿就往院里探一下头。

香秀屋里亮着灯,窗帘拉的严严实实,隐约能看见人影。

王天来嘴里小声叨叨,自言自语:

“今晚我姑他俩去镇上了,林辰指定能过来……可我就这么冲进去,真干不过他咋整啊?”

说着挠了挠后脑勺,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本来就怵林辰,真要是正面撞上,指定讨不着好,琢磨半天才掏出手机。

“要不先给李大国打个招呼?他脾气爆,他回来就好办了,我先在这盯紧了,别让这小子跑了。”

他贴紧墙根,心脏跳的快蹦出来了,既紧张又有点窃喜,报仇的机会可算来了。

屋里,香秀刚洗完头发,坐在凳子上擦头发,发梢往下滴水,手里拿着手机正跟李大国唠嗑。

“行了吧大国,电话费多贵啊,咱俩都唠四十多分钟了,我头发都洗完了。”

电话那头,李大国躺在西丰宿舍的床上,怀里搂着个小猫,嘿嘿乐:

“这点电话费算啥啊,我就想听听你动静,听着你声音,我干活都不觉得累。”

“那随便你,我擦擦身子,开免提了啊。”

香秀把电话往炕上一放,拿过毛巾搓胳膊,擦脖子。

“行。”

李大国听着那边的动静,心里痒痒的,又嘱咐道:

“秀啊,今晚你自己在家害怕不?咱爸妈都不在,你把门都插好喽,别给生人开门。”

“放心吧,能出啥事啊。”

香秀笑出了声:

“大门屋门都锁死了,谁也进不来,你就别瞎操心了。”

李大国刚要再说话,手机里另一个电话插进来,屏幕上跳着“王天来”三个字。

他皱了皱眉,冲话筒说:

“秀啊,我先挂了啊,王天来这小子咋给我打电话了呢,我问问他啥事。”

“行,你回吧,别是有啥急事。”

李大国回拨给王天来,语气挺不耐烦。

电话刚响一声,王天来立马接了,声音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

“哥啊,你睡没呢?”

“干啥啊,有话直说,大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