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前妻,请你自重 > 第379章 处子之身,怀过孕?
“护士,这单子……是不是弄错了?”

“我连婚都没结过,怎么怀孕?”

白玲心跳得急,却还是问了出来。

“嗯?这怎么可能?”

护士又拿过检查单,核对姓名、身份证号,手指在纸页上一行行划过。

“不会错。”

“手写的,面对面录的,哪能写串?”

她皱了皱眉,又翻了翻单子背面:“大概是抽血或送检时混了单子。”

“不然怎么解释你现在这样?”

白玲笑了笑,语气轻快:“也有可能。”

顿了顿,又补一句:“那我先走了。”

护士点头,抬手就要把单子团起来扔进废纸篓。

“等一下。”

白玲伸手拦住。

“这单子留给我吧。”

“家里催婚催得紧,正好拿去糊弄相亲对象。”

“噗……白小姐,你真行!”护士笑出声,顺手把单子递过去。

“行,有事喊我!”说完转身出门。

门一关,白玲脸上的笑就淡了。

她低头盯着那张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边角。

眉头一点点拧紧。

“真是弄错了?”

她没再出声,只默默掀被下床,鞋也没换,径直往妇科诊室走。

挂号,候诊,叫号,推门进去。

“医生,我想做个检查。”

坐对面的是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抬眼看了她一眼:“查什么?”

“我想知道……我有没有生育过。”

医生动作一顿,目光停在她脸上:“你自己不记得?”

白玲喉头微动,如实说:“之前出过事,伤了头,忘了很多事。”

“刚才拿到一张几个月前的检查单,写着‘宫内早孕’。”

“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医生听完,神色缓下来:“明白了。”

稍作停顿,又问:“你先生呢?他也不清楚?”

“我没结婚。”

医生怔了一下,没追问,只轻轻叹了口气,起身示意:“进来吧,我给你看看。”

白玲点头,跟着进了里间。

她躺上检查床,双腿分开,双手搭在身侧,呼吸放得很轻。

十来分钟后,医生摘下手套,丢进回收桶,朝外走:“出来吧。”

白玲坐起,整理好衣摆,跟到外间。

“医生,结果……”

“别急。”医生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手伸过来,我搭个脉。”

白玲依言坐下,伸出左手。

医生三指按上寸关尺,闭眼静候数秒,又换右手。

许久,才松开手,靠回椅背,望着她,没立刻说话。

“医生?”

“说实话,”医生开口,语速很稳,“你的情况,不太寻常。”

白玲心口一沉:“哪里不对?”

“里面检查确认,你仍是处子之身。”

“没生育过,也不可能怀过孕。”

白玲呼吸一松,随即又绷紧:“那……还有什么问题?”

“可你眉间有春色。”

“不是天生的,是近半年内才有的。”

“新妇之相,清清楚楚。”

“而且看得出,破身后房事极少,甚至近乎没有。”

“但你的身体,又确确实实没破。”

医生看着她,眼神很静:“这不是长相问题。”

“是气色,是神态,是活生生的人体反应。”

“没经历过人事的姑娘,绝不会有这种面相。”

“自己动手,也出不来。”

“外行人看不出来,但我是干这一行的。”

女医生听了白玲的话,嘴角微扬,轻轻笑了笑。

“嗯。”她应了一声,指尖在桌沿轻点两下,目光重新落回白玲腕上。

白玲点点头,没接话,只安静坐着,等她说下去。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平稳:“你脉象浮而涩,元阴有泄势,但未实泄。”

“像破过,又没真破。”

“阴气悬而未坠,滞而未散,眼下反倒有回敛之象。”

她抬眼看向白玲:“就像……人已被破身,可又被人硬生生‘接’了回去。”

“元阴归位,经络复正,连气机都重走了一遍少女之序。”

“你现在的身子,和没破之前,几乎无差。”

白玲喉头一紧,没出声。

女医生停了几秒,才继续道:“但问题就在这儿。”

“什么?”白玲问。

“这手法,像采花贼的路子。”

“先取,再补,不留痕,不伤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采花贼没这个本事。”

她语气沉下来:“有这能耐的,至少是国医圣手。”

“这样的人,要女人,不必偷,不必骗,更不必藏。”

“真想留你,一张帖子,一句邀约,足矣。”

她叹了口气:“就算真是圣手出手,也难……太难。”

“耗神、耗药、耗机缘,一步错,满盘废。”

“不值当。”

她摇头,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衣角:“可若不是这样……”

“你这脉象,我实在没法圆。”

“太反常。”

白玲没说话,只低头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

她回到病房,躺上床,检查单摊在胸口。纸面平整,字迹清晰,可她盯着看了许久,却像没看见。

……会不会,自己早被碰过?

……郑朝阳他们怕她疯,才催眠抹了那段?

……王医生听见她随口一句梦话就急着找罗部……是不是早知道内情?

……那夜闪过的脸……是不是真有其人?

心口猛地一缩。

慌得厉害,又冷得厉害。

她忽然想起郑朝阳每次靠近时,自己下意识绷紧的肩膀;想起父母提起他时眉间那抹压不住的厌烦;想起那天在王医生门外,听见的半句低语:“……记忆封得不牢,得盯紧些……”

手攥紧,纸边卷起毛刺。

……对。

……一定是这样。

……爆破没伤到脑子,伤的是别的地方。

……所以记不得,不是因为忘,是被人按着不让想。

她手指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

床头柜上,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

两道湿痕从眼角滑下,没入鬓角。

她抬手抹了一把,指尖冰凉。

“……真的么?”

声音很轻,没问谁,也没等谁答。

白玲声音发紧,嘴唇微动,没出声,只在喉咙里滚着气音。

她怕。

怕这念头是真的。

“可……我要真被碰过,”

“怎么还没破?”

她指尖掐进掌心,又松开。

刚那女医生皱眉的样子浮上来……不是疑惑检查结果,是盯着她眉间看。还说了句“气色不对”。

心口猛地一撞。

脑子里突然劈开一道光。

“补膜手术。”

毛子那边的词,她查资料时见过。

眼睛霎时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