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前妻,请你自重 > 第371章 气血凝丹,力达万钧
陈依在灶台边搅药,勺子磕着陶罐,叮当响:“哼,谁让你整天儿惦记摩托,还惦记人!”

“我没惦记人……”陈枫叹气,“是你每晚掐着时辰催‘该造孩子了’,结果半夜哭着喊‘够了够了’,害我火气憋到天亮。”

徐紫苑噗嗤笑出声,丁秋楠赶紧捂嘴。

陈依手一抖,药汁溅出来两滴,耳根通红:“胡说!谁……谁天天喊够了!”

“谁喊谁知道。”陈枫摊手,“昨儿没造,今儿补上,行不行?”

“啊……陈枫!!”

药罐差点脱手,陈依抄起抹布就扑过来,直接蹦上炕,张嘴朝他鼻尖咬去。

“嗷……轻点!鼻子要掉了!”

“啪、啪、啪!”

陈枫一边躲一边拍她屁股,炕沿震得直晃。

灶膛里柴火噼啪一声爆开,灰末腾起,混着笑声飘出院墙。

陈依松开嘴。

“哼,再敢招惹师姐,有你好看。”

她爬起来,嘴角一扬,朝陈枫扬了扬下巴。

“是是是,不敢了,真不敢了。”

“对了,师父呢?”

陈枫抬手拍了拍她屁股,顺口问:“老爹怎么说?”

“等你好些,去他屋里找他。”陈依跳下炕,转身继续搅药,“哦……知道了。”

……

中午,陈枫推开师父屋门。

陈山河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旱烟,没点,也没抽,只望着窗外出神。平日这时候早不见人影,今天倒真坐住了。

“嗯。”他听见动静,应了一声,抬头打量陈枫走路的步子,“腿好了?”

“没事了。”陈枫活动了下手腕、膝盖,“气血足,跪一夜不算什么。”

陈山河眯了眯眼:“你现在到哪一步了?”

“气血凝丹,力达万钧。”

八个字落地,陈山河手一抖,烟杆差点滑进裤腰里。他盯着陈枫,喉结动了动:“抱……抱丹?你成了?”

“前阵子调了个方子,配合药浴,稳住了劲路。”陈枫点头,“这次回来,本来就想给你也备一套。”

陈山河顿了顿,把烟杆往炕沿上磕了磕:“……后头给我也试试。”

“行。”陈枫应得干脆,“药浴材料我带齐了,明早就能起炉。”

陈山河点点头,话锋一转:“说吧,这次回来,到底什么事?”

“我不信你光为了熬药。”

陈枫没接话,只看着他:“师父,徐耀他妈,最近还常去后山吗?”

……

另一边,白玲领着郑朝阳走到自家院门口。

“等等!”

她刚抬手要敲门,郑朝阳一把攥住她手腕,声音发紧:“你爸妈……爱吃腊肉不?这野猪肉是我托人现熏的;山核桃是今早剥的;苹果不多,但洗了三遍……”他低头猛拽衣角,“领子是不是歪了?我头发……”

“唉,早该剪了!”

他边说边捋后脑,手心全是汗,拎着的竹篮子晃得厉害,里头山货、肉块、果子全跟着颠。整个人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

白玲忽地笑出声。

郑朝阳一愣。

“放心,”她语气轻快,“我爸妈不挑人,只挑菜。”

话音未落,她伸手想替他理衣领……指尖刚碰到布料,脑子猛地一沉。

嗡……

眼前一晃:

同样院门,同样男人,提着大包小包,手指插进头发里反复抓,嗓音干涩:“你爸……爱喝啥酒?”

她当时只甩了一句:“行了,进去吧。”

转身就敲门,连头都没回。

心口骤然一绞,白玲弯下腰,手死死按在胸口,喘不上气。

“白玲?!”郑朝阳慌了,伸手要扶。

她摆摆手,撑着膝盖慢慢直起身,额角沁着细汗。目光落在他衣领上,停了几秒,才开口:“领子歪了。”

没伸手。

郑朝阳怔住,随即低头扯了扯衣领,动作有点僵:“哦……好,好了。”

白玲抬手,叩响院门。

“爸!妈!我回来了!”

门开得很快。

白母探出身,一眼看见女儿脸上那抹久违的亮色,愣了一下,才笑着迎上来:“玲玲!”

她伸手去拉白玲,刚碰到指尖,视线一偏……

“咦?这位是……?”

白母抬眼扫了郑朝阳一下。

他穿着寻常衣服,脸上挂着笑,有点拘谨,又有点讨好。

她眼神一动,没说话。

“妈,这是郑朝阳。”

白玲侧身让开,把人露出来,语气轻快,“我同事。”

“郑朝阳……郑朝阳?”

白母原本没上心,忽然顿住,脸色变了,直直看向白玲。

“你……你就是两年前……”

话刚出口,她猛地刹住。

“呃……”

郑朝阳和白玲同时静了一瞬。

郑朝阳悄悄抬眼,望向白玲。

白玲却没慌,只是抿了下唇,平静开口:

“对,妈,他就是两年前那个同事。”

“哦……哦,那快进来吧。”

白母松了口气,转身往屋里走。

罗部长几天前就来过,话已说清……别提敏感的,别碰旧事,尤其不能提陈枫。

她原以为只是叮嘱,没想到白玲真的一点痕迹都没了。

她一边迈步,一边攥紧手。

偏头疼这几天又犯得勤,夜里疼醒是常事。

一想到陈枫,牙根就发紧。

再一瞥身后跟进来的郑朝阳,目光沉了沉。

若不是他,白玲不会离婚;

若不离婚,陈枫不会彻底断了联系;

若不断,家里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

她咬住后槽牙,把情绪压下去。

现在不能动,得等……

等白玲听见陈枫的名字不再怔住,

等她提起过去不再眨眼停顿,

等那根弦彻底松了,再慢慢扯断。

“玲玲,你先招呼你同事坐。”

她走到客厅,回头道,“我去倒水。”

又补了一句:“你去你爸屋里,把他推出来。”

“好。”

白玲应下,转头对郑朝阳说:“朝阳,你坐会儿。”

“我爸前阵子手术没做好,腿不能动了,我去扶他上轮椅。”

郑朝阳放下手里拎的东西,赶紧起身:“我帮你。”

“嗯,也行。”白玲点头,领他进了父母卧室。

“爸,我回来了!”

她站在床边,笑着喊了一声。

白父正趴在床上朝门口望,见她进门,眼里亮了一下:“小玲回来啦?今天放假?”

那神情像回到从前……她还没出事,他还能下地,日子平顺,话也多。

可腰下一空,热乎劲儿就散了,光剩钝钝的沉。

白玲走近,低头看了看他的腰,声音低了些:“爸,现在……还疼吗?”

“还是没知觉。”

“腰上天天烧着似的,没白天没黑夜。”

“比以前轻点,可轻也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