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前妻,请你自重 > 第350章 一套把戏竟然耍两回
“还是说,你和郑朝阳,早把这当成游戏环节了?”

“不然,怎么专挑我一个,反复折腾?”

“因为别人,不够让你尽兴?”

陈枫的声音里,竟透出一丝哽滞。

……

白玲没了声音。

连抽噎都停了。

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贴地,肩膀不动,脊背僵直,像一尊被抽掉骨头的泥塑。

眼神空着,什么光也没有。

可陈枫还在说:

“我以为,你骗我两次,总该收手。”

“可你偏不。”

“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还睁着眼,编郑朝阳得了绝症?”

“我是个医生。”

“你就这么不信我?”

“还求我……一个被你骗两次的男人……去救你那个‘主人’?”

“白玲,你哪来的胆子?”

“你真当我,是你砧板上人剁的鱼肉?”

声音冷硬,字字带刃,底下压着烧穿喉咙的恨。

“不是……真的不是……求你……”

“信我……”

她嗓子哑得只剩气音,身子控制不住地抖,指尖抠进地板缝里。

可那点疼,远不如心口裂开的万分之一。

她忽然就懂了。

懂他为什么再不肯信她一句,再不肯留她一分余地。

她做的事,自有苦衷,也有理由。

可在陈枫眼里……

她就是个反复拿感情当饵、吊着他、耍着他的人。

第一回耍,毁了婚姻;

他咽下,给了她一次回头的机会:没证,但仍是他的女人,仍叫他一声老公,仍享他全部照顾。

可她第二次,转身就奔向郑朝阳。

这回,不是失手,是选择。

不是不懂,是明知故犯。

第一次背叛,她还能说是懵懂犯错,代价是离婚。

那这一次呢?

她明知陈枫会误会,还是去了郑朝阳那里。

为什么?

陈枫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

她爱郑朝阳。

爱得不顾一切,所以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离开他,转身走向另一个人。

信任早已碎了。

第一次是试探,第二次是重演,第三次……连“误会”都成了多余的说法。

他不再等解释,也不再信解释。

“白玲,你真让我恶心。”

“为了让他高兴,你连身子都肯送出去。”

“你真这么爱他?”

“那当初为什么招惹我?为什么?”

陈枫的声音不是问,是砸下来的。

白玲抖得停不下来。

“不是的……老公,我爱你……只爱你……”

“信我一次……求你……”

“我真的……只想要跟你过日子……”

她一遍遍说,像在念咒,又像在自救。

陈枫没停。

“最后,你拿我最想要的东西,换我救你心上人。”

“多动人啊。”

“白玲,你爱他爱到这个份上。”

“连自己都不当回事,只图他开心。”

“呵……呵……”

“我居然还觉得可惜。”

“我惦记那么久、想尽办法要不到的东西……”

“他随口一提,你就亲手递过去。”

“在我这儿,你要复婚才肯给。”

“在他那儿,他玩个游戏,你就肯脱。”

“呵……真干净。”

“我们离婚,是因为你不守规矩。”

“我要碰你,你说得先领证。”

“他什么都没做,你倒主动贴上去。”

“白玲,你怎么能贱成这样?”

“我求而不得的,是他随手丢掉的玩具……你还捧着当命。”

“呵……我也贱。”

“贱到还在乎你。”

“现在不想了。”

“你配不上。”

“真不配。”

每个字都冷,没喘息,没拖沓。

白玲嗓子哑透了,眼泪早流干。

她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肩膀塌着,手指抠进地毯缝里。

“对不起……”

“我只想做你老婆……”

“只做你的女人……”

没人应她。

陈枫的声音沉下去,很轻,却更沉:

“最后悔的……是我碰了你。”

“本该对你没兴趣了,偏又大意。”

“让你怀上孩子。”

“你配么?”

“这孩子多脏。”

“是你和他‘游戏’的产物。”

“是你俩‘感情’的证据。”

“我?不过是个搭把手的。”

“太脏了。”

“不能留。”

“再疼,也不能留。”

声音细,远,像从墙外飘进来。

白玲猛地吸气,却吸不进空气。

“不要……”

“还不清的……真的还不清……”

“老公,别推开我……别不要我……”

“还没完……不会完的……”

“我是你的人……你不能不要我……”

她抖得牙齿打颤,话断在喉咙里。

很久之后,又一声低语浮上来……

“白玲……你要是爱我就好了。”

“我都学着怎么爱你了。”

“我才是你丈夫。”

“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你怎么就不爱呢?”

“我真羡慕郑朝阳。”

白玲胸口像被铁钳绞住,一口气堵在喉头,眼眶烧得发烫,却流不出泪。

她张了几次嘴,才从肺底挤出两个字:

“老……公……”

“老公……我错了……真的错了……”

“别走!”

“别丢下我……求你……”

“我只爱你……只有你……”

“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清晨六点四十分。

上班时间快到了。

陈枫推开白玲卧室的门。

她蜷在被子里,脸埋在枕头边,睫毛湿着,嘴唇发干,嘴里断续地重复着那些话,像一根绷到极限又没断的弦。

陈枫站在床边看了两秒,没出声。

“白玲。”

“该起了。”

“嗯?”

她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视线还糊着,却一眼就认出了他。

“陈枫!”

声音一下亮起来,带着喘,人也跟着往上一撑,伸手就要抱。

“停。”

陈枫抬手按住她肩膀,力道不重,但没让她动。

“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她仰着脸,眼眶红得厉害,手指攥紧被单,“我怕……真怕……”

陈枫没松手。

“该洗漱了。”

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

“不!等等!”

她慌着去抓,腿一软,身子歪下去,半跪在床沿,手伸在半空,只够到他后衣角的边。

“暖瓶有热水。”

他回头,语气平平,“再拖,要迟到了。”

“陈枫!”

她嗓子哑了,“我知道我脏……也知道我对不起你……”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怎么才能让你……不恨我?”

陈枫已走到门口,一只脚跨过门槛,顿了一下。

“好好过日子吧。”

“别的,都会过去的。”

门关上。

白玲没动,手指慢慢松开,垂在床沿。

……他不要她了。

那她还能过什么日子?

……

天津海产市场。

陈枫在摊位间穿行,目光扫过一盆盆活蹦乱跳的虾蟹。

皮皮虾堆得最高,青灰带斑,爪子还张着,一碰就弹。

“老板,口虾蛄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