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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组长,这是怎么回事?”刘海中和老伴到了轧钢厂大门口。

看到的是保卫科1组的组长陈振江,放好车走了过去。

几个保卫科同志拉着脸上有伤怒目傻柱的两个年轻人,边上还有个碎花棉袄的妇女,这脸大的和院子里老易媳妇有的一拼。

最关键的还是个红嘴唇。

啧啧……老何真会玩。

傻柱则是握着拳头呼呼歇歇的被四个保卫科的同志围着,边上也有几个看着是后厨的人拉着傻柱。

“哦,刘科长您来了,嗨……这事有点绕,我这也没理明白呢。

何大厨……哦,不是,是何大厨他爹,从保定那边跑了,这不,这个女同志说是他爹的爱人,这是来找他爹的,他们从中午就来了等到现在,碰到何大厨出了门就抓住人不放手了,我们这还没有看清楚事情呢,三人就打了起来,好在我们出手给人拉住了。”

这事刘海中好像听老何说过,说什么两人没有办结婚证,更没有了两人任何的证据。

刘海中心里计较了一下给陈组长拉到了一边“陈组长,这也不能在这里,给他们带到厂里你们保卫科的审讯房再说吧。

先问问这女人有没有何大清和她的证件,这没有证件平白跑过来找人,放哪都说不过去。

要是没有证件就给人轰走吧,要是不走,那就是寻衅滋事,按照破坏生产的罪名给他们先关起来,具体的事情你们在好好查查。

他们要是没有碰何大厨还好,现在碰了那就是轧钢厂的事情了,事情办好了,让何大厨给你们弄一顿好的单独谢你们。”刘海中看着陈组长说道。

“嘿,这事呀,好说,我们这也就一句话的事情,也不看看我们是谁,轧钢厂的大厨都敢攀咬。

有证也就罢了,没有证……哼哼。

刘主任您就放心吧,事情我们保证给您办好。”

“你看你,这可不是给我办事,是有人给咱们轧钢厂抹黑。”

“对对……”

“得了,我走了,还不到下班时间呢。”刘海中拍了拍陈组长的肩膀,和老伴说了一声让她先回去,这边的事情不用管,让傻柱也先走,回去找老何问清楚有没有别的把柄落在这个女人手里。

说完骑上车回到了办公楼。

街道工件厂后厨,傻柱一头汗的跑了过来,找到和一群人打屁的何大清说了白寡妇的事情。

何大清听了也是哆嗦了一下,当知道他们不确定自己在京城的时候,这才放下了心。

别看一个月40多的工资,可这是实打实的落在自己手里的,就算给两个孩子买点零嘴,预算了一下一个月也花不了10块。

在白家,何大清可是一个连10块钱零花钱都没有的。

傻柱给刘海中的话重复了一遍,何大清闭眼琢磨了一下,还是说了没有。

傻柱又匆匆的回到了轧钢厂。

“二大爷,我爹说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没有留下?那这不就结了。

柱子,你去保卫科,跟陈组长说一声,给他们按一个买卖罪,而且注明一点这是团伙作案。

第一没有任何证明,第二,他们花了老何的钱,而且是三人都花了,这点说清楚,还有,让陈组长说一声,让他围绕着三点仔细的问询一下三人,记录好口供。”

“这……二大爷,这成吗?”

“嘿,你这小子……给吗字去掉,滚蛋,马上下班了。”

“哎……我这就去。”傻柱匆匆的又拍了出去。

现在这个年代,法律虽然不健全,可他严呐。

这个年代,就是狂徒张三来了都没有用,现在可没有法律条文让你证明你是你,只需要一个记忆恢复,不是你干的也是你干的。

刘海中下班的时候,从抽屉里掏出来了三条大前门。

骑车到了保卫科,先去了科长办公室,说了几句话喝了一杯茶留下了两条烟,到了关押室,给陈组长衣服里塞了一条烟。

这事就这么基本定了,就算没有刘海中,三人的口供已经基本问完。

何大清被抓到也就是个行为不检点的问题,花点钱意思一下,资料都不会留下一点。

可白寡妇一家就算没那么好运气了,收钱了,白寡妇给服务了,这就是卖,还是长期的,得……罪大恶极。

这中间再有刘海中的周旋。

也就周五的时候,事情就定性了。

刘海中看着保卫科传来的材料,白寡妇被判了8年的劳改劳动,送到了京城外的劳改农场,过年后转回保定劳改农场,白家两个儿子在知道白寡妇做什么的情况下非但没有阻止还合伙了,那就算是同伙。

当然了,知情不报不阻止,罪加一等,两人判了10年劳动改造,和他们妈一样,先送到京城外劳改农场,年后送回保定农场。

“嗞……哈……老刘,啥也不说,谢了。”何大清举了举又满了的杯子,仰头灌了一口。

“行了行了,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这也就是说上一句话的事情,再加上彩燕马上生孩子,这事还是尽快解决的好。

好在那女人忘了这里,要是没有去轧钢厂,而是到了这里,来大院惊了彩燕,那可不是小事。”刘海中也喝了一口酒。

“是呀,这也是我怕的地方,这更是我要谢你的地方。”

“嗨……雨水是我干闺女,彩燕是我媳妇的干闺女,虽然我这边没有认,可也把她当闺女一样了,说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谢来谢去的。

你这么搞,下次你帮我了,我这还不得照旧谢你一次?累不累,就这样就行,喝一杯这事就让它过去了。”刘海中指了指杯子,傻柱笑呵呵的赶紧给杯子满上,又给老何的酒杯满上。

“对对,大家都是一家人,谢来谢去的见外了不是……哈哈……”

三人又举了酒杯碰了一下。

喝到了晚上9点多,这才散了桌。

老何喝了一口茶“柱子,以后你把老刘当亲爹一样对待,要是敢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老子打死你。”

傻柱撇撇嘴,“您呀,照顾好您自个就行了。”

“你……你个兔崽子。”何大清听了差点跳脚,不过随后也没有脾气。

主要是何大清理亏,傻柱表示这个跑了十多年的爹,回来以后他认了,这事,傻柱就能吃他一辈子。

何大清看了看睡着的孙子孙女,对要送他回家的傻柱摆了摆手,一个人出了95号院回了他的房子。

钻进被窝沉沉的松了一口气,这会是彻底放松了,一个8年两个10年。

嘿嘿……出来?能活着出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