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重生宋青书,从武当开始刷熟练 > 第179章 王夫人夜半惊梦,段书呆瞪眼羡慕!
李青萝迷茫地看着头顶的石壁,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仿佛大病了一场,却又觉得精神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依稀记得自己来寻找女儿,然后闻到了一股异香,接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这是……怎么了?”

是做梦吗?

李青萝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头,挣扎着坐起身来。

锦缎宫装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上面点缀着几点暧昧的红痕,仿佛是冬雪中绽放的红梅。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男子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让她心头一阵狂跳,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猛地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衣衫尚算完整,但内里却是一片狼藉不堪。

更让她惊骇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坚如磐石的武学瓶颈,此刻竟然如江河入海般松动了!

一股温润而霸道的阳刚真气,似乎还残留在她的经脉深处,不断滋养着她的丹田,让她原本一流巅峰的修为,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这……这绝不是梦!

昨夜,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摇摇头,迷离的记忆又恢复了些,似乎又回忆起了昏迷前,曾遇到的那个自称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

那再后来,那个在迷离中,让她沉醉,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体验的神秘男子……是谁?!

“贼子!无耻之徒!”

李青萝银牙紧咬,头痛欲裂,美艳的脸庞上满是羞愤与惊疑。

她环顾四周,这片她再熟悉不过的琅嬛福地,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站起身,步履踉跄地走向那些存放武学秘籍的石龛。

当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一本名为《穿云指》的秘籍时,那本由上好宣纸装订的册子,竟然“噗”的一声,化作了一堆随风飘散的飞灰!

李青萝瞳孔骤然收缩,她不敢置信地伸出手,又碰向另一本《流风剑法》。

结果一模一样!

“噗!”“噗!”“噗!”

她疯了一般,冲向一排排书架,指尖所到之处,所有的武功秘籍,那些她和母亲两代人视若珍宝、足以让整个江湖疯狂的武学瑰宝,全都化作了毫无生机的尘埃!

整个琅嬛福地,成千上万本秘籍,竟然在这一夜之间,尽数变成了废纸!

不,连废纸都不如,它们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了一个空壳。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地下石室,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不甘与恐惧。

“是谁!究竟是谁!不但毁我清誉,还毁我琅嬛福地根基!”

她脑海中疯狂闪过一张张面孔,段誉?

那个迂腐的书呆子,不可能。

云中鹤?自己是被他迷晕,但那梦中的感觉,那股霸道而纯阳的恐怖气息,绝非云中鹤那种淫邪之辈所能拥有。

难道是……

一个清俊、沉静,眼神深邃如海的面容,毫无征兆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个新来的“一品花郎”,宋清?!

无数的疑问和屈辱涌上心头,让李青萝这位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迷茫与无助。

"语嫣!"

李青萝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连忙冲出琅嬛福地,直奔女儿的闺房。

推开房门,只见王语嫣正坐在窗前,手中捧着一本《拳经纪要》,神情专注。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娘,您怎么这么晚还来我房中?"

看到女儿安然无恙,李青萝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她定了定神,板起脸来。

"语嫣,为娘问你,今夜可有外人闯入山庄?"

王语嫣微微一愣,摇了摇头。

"没有啊,山庄守卫森严,怎会有外人闯入?娘,您这是怎么了?神色这般慌张?"

李青萝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

"无事,你早些歇息吧。"

说完,她转身离去,只是步履间依旧有些不自然。

王语嫣望着母亲的背影,秀眉微蹙。适才母亲的神态,分明不对劲。而且,她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一股陌生的浓烈气息……

不过,母亲不愿多说,她也不好追问。

只是,王语嫣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日应聘时,那个名叫宋清的一品花郎的身影。

那个男人,真的很特别。

……

与此同时,曼陀山庄一处偏僻的独立小院内。

宋青书盘膝而坐,神色平静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破天剑印修复到百分之三十,带来的好处是巨大的。他不仅感觉自己对空间之力的感应更加敏锐,就连推演功法的速度也快了数倍。

昨夜吸干云中鹤的功力,再加上琅嬛福地海量的武学气运,让他的《乾坤太极九阴九阳北冥造化神功》愈发圆融如意,半步陆地神仙的境界也彻底稳固下。

他缓缓睁开眼,屋外传来了低品级花役们嘈杂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夫人一大早就大发雷霆,摔碎了好多瓷器!”

“谁知道呢,夫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估计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她了。”

“我倒觉得不像,我早上路过琅嬛福地入口,感觉那里阴森森的,好像……好像死了一样!”

宋青书听着这些议论,神色不动。

他起身推开房门,刺眼的阳光洒下,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该去“上班”了。

身为“一品花郎”,他现在可是曼陀山庄的大红人,拥有独立的院落和指导所有花役的权力。

朝阳初升,金色的晨光洒落在庄园的假山、池塘、花圃之上,整个山庄都笼罩在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中。

宋青书一身青衫,腰间系着代表一品花郎的金色腰牌,正在后院的花圃中打理那些名贵的茶花。

他手法娴熟,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时而修剪枝叶,时而浇水施肥,看上去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花郎。

“宋花郎,今儿起得真早。”

一个年轻的婢女端着铜盆经过,见到他便红着脸打招呼。

不远处,段誉穿着一身粗布短打,正吭哧吭哧地挑着两桶水,气喘吁吁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