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 > 第454章:五将逞威
营寨之上,高俅透过千里眼望去,下方荒原厮杀的场面极为壮观。

在他眼中,那五道分驰突进的重甲支队,如同三弓八牛床弩轰出的五支一枪三剑箭,锐不可当,自西夏骑阵正中狠狠洞穿而过,凿穿军阵!

起初刘法主动请命出城野战之时,高俅心中尚有迟疑。

原本的方略,是依托营寨堡墙固守,以强弓床弩抵御西夏骑兵冲击。

可刘法、杜壆、林冲、徐宁、杨志几人接连请战,言辞恳切,无刺军锋芒必胜。

几番权衡,高俅终是应允,许他们出城放手一搏。

打得赢便痛击敌寇,若是形势不妙,即刻撤回营中。

这五百无刺军,每一人、每一套甲马装具,皆是他耗费心血攒下的宝贝。

五百套重甲,是自全国调集的甲坯,再由西军工匠反复改铸打磨而成,融合猴子甲与步人甲的挂片结构,甲身之内衬以皮革包边,缓冲撞击、隔绝锐刃。

战马则是苏过于河湟近万匹良马之中层层拣选而出,兼顾负重、耐力与爆发冲刺。

相马甄别之事,全权由皇甫端亲手甄选。

高俅当初翻看苏过呈上的札子时,心中还暗自好奇,苏过究竟是如何寻得皇甫端这等奇才,不过这已是后话。

单一套甲胄连同战马,耗费便高达两百贯。

五百人配齐,便是十万贯。

而此番伐夏全部预算,也不过一千五百万贯。

望着下方奔腾的黑色铁流,高俅心底暗叹,果然是,经费在燃烧,效果看的见。

乱阵之中,五员猛将各展手段,各逞神威;刘法掌中马槊长丈二,槊身精铁铸就,沉重兼带韧劲。

胯下战马撞开迎面两名西夏蕃骑,他手腕翻处,马槊横空一扫,槊刃扫过,两名夏兵肩甲崩裂,半截身子连同头盔一齐滚落。

复又沉腰发力,槊尖直扎,硬生生洞穿一名举盾格挡的夏军校尉的木盾与胸甲,连人带甲挑离马背。

槊杆一振,尸体凌空甩飞,砸倒身后扑来数骑。

槊尖指向前方敌群,战马踏血猛进,但凡挡在马前者,横槊便扫,直槊便刺,甲碎人亡,血珠顺着槊身一路飞溅。

林冲那杆丈八蛇矛,灵动诡迅。

矛尖吞吐如灵蛇吐信,不凭蛮力硬砸,专寻甲缝、面门、马颈这些要害。

一名夏将挥弯刀迎面劈来,林冲不闪不避,手腕轻抖,蛇矛倏地斜刺,矛尖擦着弯刀刃口滑过,径直扎进敌将咽喉。

不等尸身坠马,矛杆再旋,反手一挑,矛钩勾住身旁另一骑的肩甲,猛力一带,那蕃骑重心一失,摔落马下,转瞬被重甲马蹄碾过。

矛影层层叠叠,左刺右挑,数名敌骑同时合围上来,林冲在马背上侧身拧腰,蛇矛连环出刺,转瞬连挑三人,矛尖染血,依旧来去如风。

杨志双手紧握阔背长刀,胸中多年郁气化作刀锋上的杀伐。

今日终于在北疆旷野得遇大战,扬杨家将之军威。

一名蕃骑挽弓欲射,杨志策马直冲,长刀自上而下劈落,刀刃破甲,直接劈开对方肩胸。

又一敌骑自侧面突袭,弯刀劈向他腰侧,杨志不回头,反手横挥,刀风呼啸,斩断对方兵器,顺势抹过敌颈。

鲜血喷溅在甲面,他眼神越发兴奋,只顾向前突进,每一刀都厚重沉猛,一刀便断敌甲,一刀便取性命,刀光起落之间,敌骑纷纷溃散。

徐宁手中钩镰枪连招式刁钻,钩镰寒光绕着马腿游走。

三骑夏马并排冲来,徐宁手臂一振,钩镰枪横扫而出,钩刃精准勾住马腿,发力一扯,“咔嚓”几声脆响,三匹战马腿骨齐断,轰然翻倒。

背上蕃骑翻滚坠地,还未爬起,紧随而至的无刺军铁骑便踏上前去。

他枪走回旋,钩可锁兵器,镰可断肢体,忽远忽近,远近皆能伤人。

杜壆一杆铁枪,五人之中蛮力最盛,枪杆粗实厚重,不靠巧招,全凭盖世勇力碾压。

一夏军裨将带着四名亲卫合围拦路,杜壆一声低喝,铁枪直刺,一枪连透两人重甲。

随即枪杆横抡,沉重铁枪如铁棍横扫,两名蕃骑连人带盾一并被砸飞,骨碎声清晰可闻。

余下一人惊惧欲逃,杜壆策马追上,铁枪向下一戳,钉入地面,将那人牢牢钉在黄沙之上。

他在乱阵中往来冲突,铁枪挥扫之处,甲片崩飞、血肉迸溅,杀入夏军人群,便如同切瓜砍菜,所向披靡。

一波冲锋,西夏骑阵直接崩裂,蕃骑个个胆寒心怯。

一侧的仁多保忠勒马驻足,看得怔怔失神。

他久掌大夏边军,熟知铁鹞子之威,万万料不到宋军竟暗中练出这样一支重甲劲旅。

他本就存了借刀杀人的心思,要借宋军之手,除掉不听自己号令、属于李聿逋的嫡系部众。

方才冲锋之时,他刻意放缓马速,落在后方,只冷眼旁观眼前血肉横飞的惨状。

周遭西夏士卒目睹这般屠戮,心底的恐惧一点点漫上来。

听到宋营又一阵号角长鸣,低沉雄浑的声响压过旷野里的厮杀之声,寨墙之后,宋军主力压上,如黑潮漫过荒原。

李聿逋眼见自家骑阵被撕碎,心腹精锐成片倒在重甲铁骑之下,魂飞胆裂,急声嘶吼,传令左右擂响收兵金钲。

“鸣金!鸣金收兵!速速后撤,收拢部众!”

当当的金声接连震响,穿透漫天喊杀。

可此刻西夏大军早已崩乱,各部被五道铁流切割成数块,首尾隔绝,号令根本传不到每一处。

乱兵之间人挤马撞,溃逃的蕃骑互相冲撞,有的只顾转身奔逃,有的被无刺军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仁多保忠远远望见金钲鸣响,眼底掠过一丝冷光,转身调转马头朝着锉子山大营奔去。

再看阵中五员猛将,依旧在乱军之中纵横驰突:

林冲,敌刃还未及身,矛尖已然先至。

丈八蛇矛穿梭起落,专挑甲缝要害,在奔逃的敌骑之间如恶鬼索命。

刘法,敌骑才入眼帘,马槊已破重铠。

长槊横扫直刺,但凡挡路者,连人带甲一并崩碎。

杜壆,敌兵方才举刃,铁枪便碎胸甲。

重枪横抡直捅,全凭巨力硬撼,无人能正面抵挡。

杨志,敌锋迎面扑来,长刀先落头颅。

阔刀起落带着积压多年的壮志,刀落血涌,一往无前。

徐宁,敌马刚要踏近,钩镰已锁马足。

钩镰铁链旋飞,一匹匹战马接连折腿倾覆,蕃骑纷纷摔落尘埃。

溃逃的夏兵无心再战,只顾向北而逃,踩踏死伤不计其数。

李聿逋手持佩剑,来回奔走呼喝,拼命想要收拢溃散的队伍,可人心已散,任凭他如何叫喊,麾下士卒只顾四散逃命,根本无人听令。